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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剧情总和本座作对[穿书]》30-40(第7/14页)
还不等沈春眠答话,怀楚便剧烈地咳了起来,几声咳嗽过去,他便呕出了一口血,滴落在那月白色的襟口,像是落入月池的红色海棠。
沈春眠怔了怔,心说这父子两个,怎么都爱咳血,这难道这咳血症也是个遗传病?
他赶忙起身扶住怀楚,可谁知起的太急,眼前一黑,在怀楚鼻梁上重重碰了一脑袋,差点火上浇油,将怀楚磕倒在地。
好在江逐风在身后拎了他一把,那刚咳了血的怀楚也一把捞住他。
沈春眠顿时尴尬地无地自容,等站稳了他才发现,那原本就咳血的怀楚又让他给碰出了一行鼻血。
沈春眠:……
他连忙去找那塞在衣襟里的帕子,却听怀楚淡声开口道:“别忙了,你还是躺着吧。”
说完便自己从袖口处取出一张白帕,拭去了鼻下唇角的血污。
“你怎么……”
“并无大概,只是强行出关,又被那魔物所阴,”怀楚轻描淡写道,“我已是化蝉期,这点小伤碍不着什么。”
他稍一顿,随后又道:“你签的那什么血契……还在你手上么?”
沈春眠摇摇头:“让他拿去了——但是起誓之前,我曾认真看过条款字目,并没有暗藏什么。”
怀楚很轻地叹了一声:“你又如何会知道他这魔物没有在那底下藏一张暗契?那日他重伤而逃,此事想必还得待我寻到他,再看看如何替你消解。”
沈春眠欲要启唇,便见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死死黏着沈春眠的江逐风:“我去看看温如——春眠,从前是为师没有教好你,旁的话你可以不听,但有句话,你不能不放在心上。”
“无论是对谁,总得留着几分心眼。”
他分明是在对沈春眠说话,可目光却分毫不离江逐风,就是再蠢再笨的人,也能看出他的隐射了。
怀楚来时无声,去时也了无声息。
“和之前不一样了,”江逐风忽然在他耳边道,“上一世,在你死之前,怀楚并没有来过离恨。”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沈春眠听着却有些不舒服:“说话要说清楚些,上一世死的人又不是我。”
江逐风却有些不近人情道:“都一样。”
“一样个鬼,”沈春眠不清不重地招呼了他一下,“没事别把死字挂在嘴边,呸呸呸。”
沈春眠懒洋洋地往下一躺,打算再闭眼歇会儿,不料这江逐风却再次赖着脸皮贴了过来:“你为何要劝他去看沈温如?”
沈春眠被他烦的不清,闭着眼敷衍道:“我有病呗。”
“你如此关心沈温如,还说对他没有情意?”
沈春眠睁开眼,倏然转向他道:“是,没错,我就喜欢沈温如,你想怎样?”
江逐风目光稍暗,提醒道:“你们是师兄弟,不可为不伦之事。”
“你与我不也是师兄弟,什么不伦之事,你就少做了吗?”沈春眠立即反唇相讥。
“我是沈弦惊之徒,你是怀楚的弟子,你我结合,不算不伦。”
沈春眠:……
这都什么歪理!
沈春眠见和他说不清,干脆也不和他辩解了,随口便道:“我管你,我就是不伦,我就是爱沈温如了,你又能如何?”
就听江逐风在他耳边,轻描淡写道:“那我就杀了他。”
沈春眠顿时被吓清醒了,捉住他的手道:“你有病吗?那再怎么说……也是你同门好友,活生生的一个人!”
“活生生的人,”江逐风冷笑一声,“活人会如同地缚灵一般,两世都做一样的事,说一样的话么?”
沈春眠冷不丁被他问倒了,是了,在江逐风眼中,这些人都只不过都是被命运之笔操作的一缕无意识的亡魂。
两人顿时都沉默了下来。
沈春眠思忖了好半刻,而后才道:“我去歇会儿,你就在这里陪我。”
语罢他便拉过他的手,不轻不重得攥在手心里,生怕这疯子趁他睡着,提着剑再去戳沈温如两下。
江春眠虽然不言语,但却也躺在他身侧,乖乖将半只手交给他,半步也不肯挪动。
作者有话要说:
第36章
沈春眠好容易补了个囫囵觉, 再睁眼时明晃晃的日光已经透过窗纱,朦朦胧胧地在他床侧撒下了几块倾斜的金色影子。
“几时了?”沈春眠迷瞪着眼,懒洋洋地问那身边人。
江逐风的声音还和他睡前听见的一样, 半点没有迷糊之意, 想必这几个时辰都是清醒着的:“未时四刻。”
沈春眠翻了个身,他梦中盗汗,醒来湿了一件里衣,眼下全身都黏黏腻腻的, 很不清爽,因此有些烦闷地抱怨道:“怎么睡了比没睡还头疼——符乐那里呢,有消息了吗?”
江逐风摇了摇头。
“还有怀楚, ”沈春眠下意识揉了揉太阳穴, “他和沈温如怎么样了,有动静吗?”
江逐风依然是那副一问三不知的模样。
不想他这头刚问完,殿外便又传来了绿玉的声音,她遥遥传话道:“属下绿玉,抱歉打搅教主安眠,方才属下派去灵市寻右护法的人传来了消息。”
说到这里绿玉稍稍一顿,等沈春眠应了声,她才继续道:“灵市原是夜半开张, 天明而关, 派去的教徒们左右寻不见右护法人影, 便去盘问了几个常在灵市里做买卖的熟人, 说是瞧见昨夜右护法与日月谷的人起了冲突,人叫他们给绑走了。”
“方才日月谷的人还送了一份请帖过来, 邀您去赴他们谷主的百岁宴。”
沈春眠不紧不慢地答:“嗯, 定的是什么时辰?”
绿玉应声道:“子夜之交前后。”
“知道了, ”沈春眠缓声道,“本座要沐浴更衣。”
“属下这就让人去准备。”
她的脚步声甫一离去,沈春眠就皱眉道:“烦死了,我就知道符乐忽然消失准没好事。”
江逐风悄没生息地上前,替他揉起了太阳穴:“日月谷那群鬼修荤素不忌,饿起来连同伴都要吃,你真要去?”
“不然呢,”沈春眠道,“就算被捉去的不是离恨的右护法,我也不能见死不救,我若连这点威严也没有,离恨教教徒唇亡齿寒,只怕就要乱了。”
江逐风却不以为意道:“让旁人去救便好。”
他下手不清不重,揉得沈春眠的头疼稍轻,只是他到底受不了有人贴自己贴的这样近,因此便赶开他道:“哪里那样好救?日月谷虽然都是些乌合之众,但那谷主怎么说也是元婴八层的修为,他们阴招多,不好对付,怎么能让其他人平白去送死?”
“那就借口带人灭了他们日月谷,”江逐风轻描淡写道,“不过失掉符乐一条命,但却可永绝后患,不痛快么?”
沈春眠起身赤脚落地,不太高兴地训斥道:“什么叫不过失掉他一条命?那可是一条人命!如果有天你至亲至爱之人,或是你自己也沦为了一粒弃子,你还能说得出这种话吗?”
“你不过是因为那先天赋予你的纯灵根,以及青云派中的环境使然,所以你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能走到旁人一生或许都无法企及的境界,你怎么还能居高临下地说出这种话来?”
沈春眠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一轻:“不论今日被捉的是符乐还是你,我都会亲自去救的,他是为救我而去的灵市,我不能叫他寒心。”
大概是最后这句话触动了他,江逐风忽然抬眼问:“若我有一日身陷困境,你也会这般义无反顾地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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