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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后我抢了男主剧本》30-40(第15/21页)
在周围的怪味就更浓郁了些。
常修冷着一张脸,宣布一下午的调查结果,“此次逆党作乱,涉内侍省七人,光禄寺一人,某督管宫宴出了纰漏,已自领二十杖,罚俸一年。陛下仁厚,涉事者八人皆领刑五十,没入掖庭,地下的血,就是他们的,你们可看清了?”
五十杖!人群里有人害怕地哭了出来,受完刑,就算留着手,怕是也没了大半条命!这地上的血,也不知多少是打出来的,多少是濒死时呕出来的。
宫婢内侍们仓皇地点头叩首,听着常修继续道,“其余宫婢内侍,虽无大错,亦有失职,领刑十杖,降一位,罚俸半年。谢恩吧。”
受了一下午精神折磨后又来了这么一次恐吓,有了前面的五十和二十对比,十杖听起来就没那么吓人了,咬咬牙还能受过去。薛勇带着人撤走,常修一挥手,身后行刑官出列,压着排队跪好的宫人们挨个受杖,闷哼痛哭声传出很远,让整个后宫都不得安宁。
有人听到常修离开时与心腹的轻声交谈,“……若不是殿下醒来就求了情,哼,要他们活着也是无用!”
有关三殿下中毒昏迷后已经清醒,并且宅心仁厚为宫人着想求情的事迹渐渐在宫中传开。常修离开大兴殿后仍不得休息,传旨的内侍与门下省诸官在宵禁之前带着皇帝的口谕传遍京城,许多官员被禁足或罚俸,顾不上上书抗议,就听说宫内扣下了几人打入天牢,立刻偃旗息鼓,自觉逃过一劫。
乘着马车离开宫禁的方朔靠在车厢内,脸色阴沉,扫过小林氏身边的婢女,哼了一声。小林氏娇柔地贴进他怀里,委屈道,“夫君竟连我都不想见了吗?宫中——”
方朔按住她,一个眼神让小林氏噤声,两人双手相叠,小林氏借着衣袖遮挡,将一叠纸送入他手中。方朔神色缓和许多,“夫人,回去早些沐浴休息。”
跟着方家马车的禁军又等了等,没有听到有用的内容,最过火的只有宫门前部分世家子低声骂的几声“商纣”,却也与方朔无关。他趁着马车赶入方府的时候,从车下脱身,回了宫中复命。
没多久,宣旨的内侍到了方府,言明方朔虽未与逆党勾结,却仍有失察之责,降职为工部侍郎,暂代尚书之职,罚俸半年,望慎思谨行。
挂着笑脸送走内侍,方府大门刚关上,方朔就甩下了脸,咬牙切齿道,“孽障!”一时竟不知是在骂谁。
清秋宫内,被派来宣旨的内侍省寺人宣读完皇帝认定她们同办宫宴不力,降一品级的旨意,看着难以置信的林贵妃皮笑肉不笑道,“林妃娘娘,接旨吧?”
林贵妃咬着牙深深叩首,起身时赔笑塞了一锭金子进寺人手中,“敢问寺人,昭德宫……”
常淮颠了颠重量,笑了,“自也是一样的。钟昭仪的旨,已有人去传了。”
同样的场景在昭德宫内再次上演,不同的是,还多了罚四皇子半月禁足的内容。后宫一夜难眠,皇帝多年不入后宫,晋升位份更是痴人说梦。做了十多年的贵妃,一朝不再是皇后之下第一人,还得伏低做小给宦官赔笑,林贵妃只觉得胸口灼烧般的痛,她一拍桌案,“去候着,看三殿下什么时候回来,立刻带来见本宫。”
三殿下三个字,咬得尤为用力。
38. 心软 剧情推演出现重大偏移
作为傍晚这场风暴起点的薛瑜不像传言里那样昏迷虚弱, 她吸入的量不多,又有秦思准备的甘草汁解毒,晕眩不是不能克制, 昏倒表演的成分更多。
她被连续响个不停的系统提示从半睡半醒中唤醒, 有些混沌地扫过系统面板上浮着的最新几道提示。
[薛泰好感度+3。]
[秦思好感度+1。]
[剧情推演出现重大偏移,当前攻略主线强制关闭50%, 符合特殊条件后重新开启。]
薛瑜:[不如全部关掉,反正也不会再开启。]
系统:[宿主请勿质疑本系统运行规则。]
怼完系统, 薛瑜彻底清醒过来,睁眼就看到了倚在床头双眼通红的流珠。她晃了晃脑袋,确定自己不是因为心急产生了幻觉,惊喜地握住流珠的手,“你没事?”
流珠脸上一红, 从她手中抽出手,端来水杯扶着薛瑜起身润唇。旁边一同守着的的小宦官年纪不大, 一双猫儿眼笑起来讨喜得很, “殿下真疼流珠姐姐, 内侍就怕您醒来不适,专门调了姐姐来呢。您醒了,小的这就去报信。”
他避了出去,薛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尴尬地往后退了退。她回忆着半梦半醒间听到的声音, 打量了一圈四周, 轻声问道,“我这是在哪?陛下还好吗?”
流珠在她身后堆了一块方枕,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出言解释道, “殿下昏迷后被陛下带到宝德殿偏殿,秦医令候在外间,陛下在正殿理事,知道殿下醒来,应是很快就会来看望。婢子带了衣裳送去太医署时,殿下与医令都不在了,婢子要寻人时正好被陛下派人寻来,您这次实在太莽撞了些。”
说到最后,她忍不住不赞同地抱怨了一句。
薛瑜没注意她的心情变化,皱眉重复道,“你寻了衣裳就折返太医署了?”
流珠点头,疑惑道,“殿下是想起什么了吗?婢子听说是正殿混进了逆党,是谁?”
“清秋宫……母妃那里还好吗?”薛瑜想了想,换了个角度询问。
流珠摇头,“婢子一直守着殿下,还不曾回去呢。去取衣裳的时候宫里只剩些洒扫,听说大多都随贵妃去料理宫宴琐事了。”
她的神态不似作伪,显然在清秋宫完全没有受到阻拦,也没发现任何不对,但这一事实与薛瑜的推断完全相反。
方朔要带走她,宫里没人顶着不行,再多一个知情的少年人风险会加大,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一次让方锦湖直接进宫,偏偏流珠没见到人。
到底是方朔的安排出了问题还是别的缘由,薛瑜已经无从得知。而方锦湖究竟有没有进宫,也成了埋进心底的疑问。她借端杯子虚握了一下流珠的手,温声道,“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
屏风后有人轻咳一声,薛瑜偏头望去,秦思背着药箱进来,含笑道,“殿下醒了,请允臣探脉。”
流珠让开了床头的位置,秦思托住薛瑜手腕,抬手将薄被往上拉了拉,盖住薛瑜肩头。薛瑜对他们一个两个对待重症病号似的态度有些不适应,转移话题道,“应该没事了吧?我还没谢过医令早先扶住我。”
秦思抬眼对上她的视线,少年初醒,眼中还带着一点水润的朦胧睡意,与过于绮丽的眉眼毫不相称,像一只不知自己美丽的小兽,天真纯稚。他知道这句道谢并非针对搀扶,但并未点破,顺着薛瑜的话往下道,“殿下一心为陛下着想,臣不过顺帝命行事。”
薛瑜放下心来。她虽昏睡,但对外界有所感知,秦思先前答应好的不会为她夸大,却还是夸大了。她只是酒液洒出吸入衣袖导致昏迷,并没有喝,而秦思的话直接将未遂改成了既遂,甚至往方朔前面敬的酒上同样泼了脏水,导致酒宴势必要被彻查,这随口一句话的更改,事态立刻又升了一级。
“殿下身体无碍,脉象稍显虚寒亏空,臣开两副药温补着养身,应当今年冬日会好过些。”秦思诊脉确定她没事后,脸上的笑更真切了些。
“母妃那里还有些之前的药……”薛瑜没说完,就听皇帝的声音从外间传来,“多开些黄连,叫这小子一天到晚闹事,该好好磨磨你这性子!”
薛瑜起身要下地施礼,被皇帝一瞪眼瞪了回去,“好好呆着!你倒是净会操心旁人。这婢子虽是你派出去的,但让你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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