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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后我抢了男主剧本》30-40(第9/21页)
多注意,我让人送您。”如今她支使一两个清秋宫宫人干活还是可以的。
“不、不必了。”姜美人像个受惊的兔子,摇摇头揽着女儿半边肩膀后退,“三殿下留步。”
两人相依偎着往外走,身旁没有宫婢跟着,一时竟说不清是谁依靠着谁。
小花园里的残席很快撤下,宫婢宦官们手脚利落,等殿内重布上一桌菜肴时,林贵妃正好踏入殿门。被嬷嬷转达要等着贵妃回来的薛瑜守在门口,扬起笑脸,“母妃。”
林贵妃与她一同进殿,刚关上殿门,贵妃的神色就松缓下来,顺了顺气才坐下,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喝些汤水再回去,明日早起,苦了你了。”林贵妃绝口不提皇帝带来的心慌,但神态举止,无一不透着畏惧。薛瑜看着她三分真七分假的表演,笑容一点点淡了下来,垂眼给她吃了颗定心丸,“再苦也值得的。”
至于是为了真皇子值得,还是为了自己值得,就看她怎么想了。
林贵妃翘起唇角,轻叹道,“阿瑜这般讨人喜欢,连陛下都对你多加青眼,以后和老三在一处,要多多帮扶他才是,你们同心同德,我这个当娘的,才能放心。”
薛瑜点点头,成功蹭到贵妃爱心炖汤一碗混饱肚子。
看着薛瑜离开,守在殿内角落的嬷嬷上前一步,低声问道,“娘娘,这……京中贵女的画像,还要着人送来吗?”
“当然。”林贵妃舀起一勺金黄色炖汤送入口中,凤眼微弯,笑意温柔,“她总不会还想做老三的正妃?月底秋狩前看过画像,在围场正好能见见人,也好让老三自己瞧瞧。”
回到小院时已经是掌灯时分,流珠为薛瑜准备沐浴。厨下抬来水就赖着不走的嬷嬷与宦官们伸长脖子往浴间里看,被她挨个敲了出去,那抹口脂印的事在她心上转了两圈,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
秋夜微凉,薛瑜包着长发出来,见到院中候着的人有些不太适应,沉声道,“流珠,收拾完进来。”
几人互相挤挤眼睛,嬉笑着被赶进浴间抬走脏水,流珠打理好浴间,闩上小院院门,敲门进了主屋。薛瑜长发散开,有些滴水,被风一吹凉快得恰到好处,干脆也不收拾了,流珠看见却是一急。
“殿下,您这样要生病的。”她提了小炉进来,蹲在旁边拿干布巾包着薛瑜的长发一点点烘干,见薛瑜正在写写画画,连抱怨声都低了下去。
薛瑜画的正是袖箭的结构图,光靠脑中想象还是有些不足,边画边改,听到声音抽出一缕思绪笑道,“不是有你在吗?”连路引都准备好了,前些天流珠也摸清了光禄寺的出宫时间,不怕意外的话随时能走。
她正想让流珠去拿路引,笔下一顿,忽然想起先前忽略了的问题。
袖箭是个新物事,假借其他制作之名让唐大匠允许她开炉应该不会受到阻碍。手稿上弹簧和机构的计算比例已经有了雏形,拿去天工坊开炉制作会有些瑕疵,但问题不会很大。但是明日大朝后不久就是赐食宴席,按照往年时间算结束后已经临近宵禁,根本没有时间去天工坊。
明日不行,就要拖到后日,拖得时间越长越容易出意外。薛瑜抿了抿唇,没有说出路引的事。
夜色渐浓,流珠烘好头发,为她松松挽起,拨了拨灯芯,“殿下,该睡了,五更天前就得起了。”
薛瑜折起手稿,叹了口气,“你也早些睡。”要为她收拾桌面的流珠一怔,低头应诺。
35. 尚书 一看就知道是个好官
“月儿弯弯, 花儿美美,孩儿睡……”
方锦湖翻墙进府前就听到了若有若无的歌声,他拉开门, 门外披头散发的妇人侧坐着靠着门框, 手里攥着一把小花。几支海棠里混了一朵硕大的菊,只是显然摘下来时间久了, 已经谢了一半,但她没有发现。
“小湖什么时候回来啊?”她仰头问着门前另一个人, 方府的男主人眉间纹路深深,轻声应付着,总说不出一个具体的时间。好在妇人似乎并不需要一个答案,问完又垂下头,对着花儿唱起摇篮曲, 曾被她珍之重之的布娃娃斜插在衣领里,可笑地露出半个头。
方锦湖上前一步, 半跪下来, 妇人这才看到他, 惊喜地拍拍手,“你怎么才回来啊。你今天生辰,娘给你摘了花,你看好不好看?”
月光映着妇人无忧无虑的脸,方锦湖寻了个方便她插花的姿势低下头, 闻到他身上酒气, 妇人忽地变了脸,“你坏!你骗人!我的小湖呢?你不是小湖!”她攥着方锦湖的衣领,用手中花束拍打他的肩膀,花瓣碎了一地, 双腿直蹬,像一个丢了糖的孩子一样,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惶然地看着眼前两人,一叠声问道,“我的小湖呢?小湖去哪了?你们见过她吗?”
“……钟夫人。”方锦湖哑声唤道,任由她又踢又打,踹到本就留下青紫的位置,皱了皱眉没有躲开。妇人得不到答案,声音里渐渐带上了哭声,方锦湖将她衣襟里的布娃娃拿出来,放在她手心,“小湖在这里,夜深了,夫人该带小湖去睡觉了。”
“睡觉……对,小湖该睡觉了……”钟夫人恍惚地应着,抱着布娃娃重新唱起摇篮曲,摇摇晃晃顺着小路走了,方锦湖沉默地跟在她身后,一路看着她进了屋,才折返回来。
守在门前的尚书方朔仍未离开,眼角的笑纹说明他已经不再年轻,但依稀可见少年时的俊美,笑起来有些无奈,“夫人给殿下添麻烦了。”
“父亲。”方锦湖唤了一声,语调散漫,毫无尊敬,他伸出手,不耐烦地晃了晃,“头疼,给我。”
方朔从怀里取出一个扎紧的布袋,语带犹豫,“殿下,明香丸量大伤身——”
话没说完,布袋就被方锦湖劈手夺过,他像是一时收不住力,歪倒在门边,肩膀与木框发出沉闷碰撞声,他毫无所觉,只顾着挑开绳子和内里瓷瓶木塞,仰头就倒。一股甜香弥漫开来,方朔后退一步,远远看着方锦湖像吃糖豆似的倒了一把药丸吃了,没有阻止,好像方才劝说的人并非是他。
一瓶明香丸见底,方朔已经将夜归的方锦湖上下打量完一遍。歪系的外袍、中衣上的口脂印和脂粉酒气充分说明了他从哪里回来。方朔温声劝道,“殿下身体贵重,若仍不想议亲,花街柳巷不晓得干不干净,当少留宿外间。”
方锦湖眼神放空,整个人像飘在虚无的快乐里,唇角咧开,跟着他重复,“议亲?”
方朔靠近了些,“娘娘选了贵女画像入宫,秋狩时殿下就能见到了。只要殿下秋狩夺到头名,无论娶谁都不在话下。”
“……”方锦湖眼珠颤动,喉咙里滚出模糊的音节,方朔听不清楚,耐心地等在一旁,好一会过去,方锦湖似从幻境中清醒过来,没有回应他,扯掉外袍丢在地上,摇摇晃晃地走了,也不知到底听没听见。
方朔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缓缓皱起眉。院内小厮怀秋赔着笑,关门将他的目光挡在外面,方朔站在门外,扯开布袋,晃了晃瓶子,里面的确是空了。
院内浴间的水是烧好备下的,怀秋在外间洒扫收拾,过了一会贴在窗边瓮声瓮气地问道,“主子,今天的衣裳是烧了还是洗了放着?”
阖目靠在浴桶里的方锦湖猛地睁开眼,眼中无半分空茫,赤脚下地走到门前,将丢下的中衣捡起。袖间的小瓶封了口,晃一晃还能听到药丸碰撞的响声,他挑出浴桶旁的浸油布团,将瓶子多封了一层,摆在旁边。又从中衣怀里挑出一条帕子。帕子上有些油污和血迹,看起来脏兮兮的,方锦湖两指夹着它,扯过腰带上的香囊,粗暴地塞了进去。
候在外面的怀秋只听到一阵哗啦水声,他想再问,心里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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