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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后我抢了男主剧本》40-60(第30/38页)
,收敛脾气,总有一天达到陛下的要求后,薛瑜只会成为他脚下的臣子。
他想,舅舅和母亲说得是对的,如果他登上皇位,面对世家豪族们还有舅舅们为他转圜,但薛瑜又有什么呢?
薛瑜走近,低头看着薛琅,“让我想想,上次陛下怎么说你的来着?‘不敬兄长,不明德行’……惩罚还没开始你就故态复萌,是不是还想再多禁足几个月?”
之前原主被限制饮食,生长发育受限,自她穿来以后放开吃喝,最初补上来一点薛瑜还担心太胖,后面被皇帝拉着训练,没多久就猛地开始抽条长个,加上鞋里垫的一点增高,如今已比薛琅高出一头,站近时带来的压迫感格外明显。
眼眸明亮,锐利耀目。
想起来行宫路上看到的那一幕,薛琅忽地有些怀疑,他真的只是磨刀石吗?
“嗯?”薛瑜挑眉看他。
薛琅有些狼狈地低头不去看她的眼睛,退后一步,“不行!”
斛生在薛琅背后扯扯他的衣裳,薛琅压下心头的混乱,低头拱手到地,“见、过、兄、长。”
“乖。行礼姿势之后记得找人教教,别丢了陛下的脸。”薛瑜牵起薛玥的手,没打算真让薛琅一个劲行礼,薛琅不要脸,她还要呢。
等薛琅起身时,走远的几人已经只剩背影。
57. 马蹄铁(二更) 赠一把弩
几天没有陪薛玥, 加上回去的路上本就人多,薛瑜放慢了步子与薛玥慢慢往回走,边走边询问一二在女宾席时有没有不适应或是发生什么趣事。
其他人倒罢了, 主要还是离薛玥最近的两个妃子的表现让薛瑜一点都不放心, 想起之前听到的关于薛玥“如意郎君”的问话,专门询问起薛玥。
薛玥还沉浸在刚刚薛琅低头施礼的那一幕带给她的震撼里, 被薛瑜问了两遍才反应过来,脸腾得红了, 连忙解释道,“我、我还小,没想过劳什子郎君的。”她见薛瑜点头,才小声问道,“阿兄, 这样对四殿下,不会有事吗?”
薛瑜笑笑, “没事, 他不敢做什么。”她如今是虱子多了不痒, 上次寒食散的事情出来,看钟大钟二那样子也知道仇恨度被锁死了,再招惹两下也没什么。就是不知道钟昭仪背后教了薛琅什么,让他如今脾气比过去好了不止一点。
况且,只要她还是三皇子一天, 涉及真假皇子的林妃和方朔都得努力担着担子, 一怕她鱼死网破,二防他人攻讦她把她踩到不能翻身、真皇子回来也没用的地步。
加上有皇帝的态度在,这样算下来,最轻松的人反倒是她, 刚到西齐时,她万万想不到会变成这个局面。
薛玥没有想到薛瑜的底气在哪里,但见她笃定,也跟着点点头,放下心来。宫中给予她的善意少之又少,这位兄长是为数不多的几个,她不希望兄长出事。
正往回走,前面人群中忽然钻出来一个人,常淮堆着笑迎上来,“殿下,您怎么在这儿啊,奴还去别苑寻您呢。快随奴来,陛下唤您过去呢。”
“是我走得慢了。我阿玥一起,不会有什么妨碍吧?”薛瑜出声试探,想借着常淮的反应推测出皇帝找她有什么事。
常淮心领神会,“公主,正好有几个小娘子也在,公主过去也能认认人。”
看来是将军们的私下小会?薛瑜放下心。
殿内的确如常淮所说有几位小娘子,皆坐在做将军的父亲身旁,一身胡服,十分英姿飒爽,里面还坐了一个熟人,伍九娘。
薛瑜目光从她脸上划过,权当不认得,带着薛玥上前行礼。皇帝没多说什么,只让人取了一把弩交给薛瑜,就赶两人出去,“好生保管。”
只为了一把弩,这么郑重地叫人过来是不是太过了些?薛瑜双手捧着弩,低头拜谢,走出去几步才忽地想起,白天自己随口说了一句想看弩。
手中的这把弩.箭,好像忽然沉重了许多。
与薛玥一同回到别苑,薛瑜派魏卫河去询问兵械坊弹簧进度,不急着去擦洗,坐在屋中拆开了装着弩的锦盒。
方才在殿内她没有细看,此时一瞧,绷紧的机簧和牛筋弓弦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损,显然不是一把新制的只为观赏的弓.弩,而是久经使用的战争杀器。
她以手为对比,退后了几步,站到屋中另一侧,远望摆在几案上的弩机,估计出远观的大小,心中一动。
这把弩,像是她遗憾过没有见到的骑士手.弩。
皇帝给过她不少赏赐,从最初的启动资金一百两银子,到后来的宫室和装潢陈设,但除了换住处之外,薛瑜最喜欢的还是这把弩。
扣紧弓弦,吱呀呀拉开绕紧,配套的铁簇羽箭搭在其上,闪出慑人锋芒。薛瑜笑了笑,重新将紧绷的弓弦散开,在纸上画起弩机的分解图,寻找可以改进的细节所在。
没一会,魏卫河带着消息回来,进来禀报,薛瑜听完一怔,“还没做完?”
不应该啊,她该说的操作已经说过,样品也有,只是缠个弹簧,并不算复杂的工艺,况且她要的数量也不算太多,只是准备分组做出来一批再次做试验罢了,怎么会五天后还说“进度过半”这种话?
薛瑜:“明日我们去兵械坊一趟。”
魏卫河领命退出,候在外间的蝉生出声问道,“殿下,那明天去农庄和村子的事情……”他跑了两天把附近的情况打听清楚,还等着带殿下出去时露露脸呢!
秋狩并没有设立狩猎比赛这个项目,大多是各自带人进山,皇帝对狩猎的兴趣远远小于去驻军军营转转的兴趣,薛瑜今天走前还听见他和几个将军约明天去巡营的事。明天薛瑜本打算带人去田间转转,没想到弹簧进度太慢,不得不先去瞧瞧怎么回事。
“延后吧。”薛瑜无奈道。
翌日早上,天刚蒙蒙亮,薛瑜去皇帝殿中接受训练打卡时却听说人都走了,回去自己扎了一个时辰马步完成打卡,便往兵械坊寻去。
兵械坊建得偏僻,但在旁边也设了一处马厩,兴许是用来制作好马具后现场实验的,薛瑜上次来时马厩还关着,里面没有养马,这次外面却是围了一群人,看着闹哄哄的。
薛瑜认出人群中心那个穿着官服的背影,有些好奇秦思在这里做什么,带人往前走去。
“……马之经脉与人相异,病症虽可用药,但不同病症不可通用,此处为……”
秦思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却是现场教学。薛瑜听了几句,不由得暗自感叹来公费旅游还得加班的辛苦打工人又多了一个。
不过,人医和兽医原来也是可以通用的吗?
薛瑜刚想离开,就见人群分开,两人引着一匹马慢慢走了出来,脸上难掩失望与难过。马的蹄子似乎受了伤,行动迟缓,走一步就顿一顿,与薛瑜先前见到的威武骑兵阵营中的马仿佛两个极端。
它已老病,它的神态举止无一不透出这一点,但湿润的眼中仍有光彩,不知是否在回想驰骋时的曾经。
人群中跟在旁边的一个黄脸青年和姜署令目送兵士离开时都看见了薛瑜,姜署令想到昨天应付走的三皇子侍卫,心里咯噔一声,连忙越众而出,“殿下怎么来了?这里脏污,不如臣与您去别处说话?”
听到声音,秦思也回过头,“殿下来了?”
薛瑜没理会姜署令,对秦思点点头,“医令竟能医马,令人叹为观止。不知方才那匹马是得了什么病?”若是能治好的病,牵着马的两人不会是那般神色。
“殿下稍等。”秦思没有直接回答,反倒回头将扎在另一匹马身上的针慢慢取出,又嘱咐了跟在旁边的太医署医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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