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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后我抢了男主剧本》120-140(第29/34页)
想法正确与否薛瑜无法置评,只是看着字迹刻痕浅浅,放久了由于纸张的舒展受潮已经有些模糊的乔尚书的几句为自己的辩驳,再看看字帖正面的“老骥伏枥”,难免觉出几分讽刺。
往内走时,薛瑜就听见了殿里皇帝的大笑声,进门才看到一个风尘仆仆的兵士跪在地上。他身上的军服有些眼熟,像是回去镇守西北的将军手下常见的北地皮毛织物,脸颊满是风沙和冻裂的痕迹,眼圈却发红,他抖着嘴唇说完最后一句,“……来敌皆已伏诛,降马二十匹。”
皇帝难得失态地拍着桌子大笑,“好啊,这些杂碎胆子大了,就该让他们有来无回!”
捷报不可能一天传回来,但腊日祭祀前打了胜仗,就是件大喜事。薛瑜两边看看,躬身道贺,“腊日之前北地告捷,是陛下庇佑,齐国之幸。”
汇报完的士兵被常修示意让人带下去休息,强撑着进京觐见了皇帝,他的身体也到了强弩之末,连殿门都没出,就响起了鼾声。
皇帝没吃她的高帽子祝贺,“要说幸运,该是老陆幸运,还是沾了你的光,紧赶慢赶做出来千里望赶上了他们离开。”
薛瑜一怔,“真的?!”
望远镜的初战发生在西北平平无奇的一个傍晚。
刚带人回到边城没几天,陆将军就火急火燎地巡查了几座城池,确定守卫情况,眼看着没出问题,这才肯松一口气,大肆夸奖了留在边关的副将,安排起准备过年的事宜。
西北干旱贫瘠,不仅他们难以过活,借着地势修建的关城外,建国自称金帐的狄罗人的国家里,牧民们也难以过冬。
但日子过不下去铤而走险的人到底是少数,这里冬天连草都只剩根茎,逐水草而居的牧民少有过来的,受到骚扰最严重的还是东北边陲,这只是例行检查。春夏草原最丰茂的时候,也是西北边关气氛最紧张的时候,盐湖边上风吹草低牛羊成群,大批迁徙来的牧民隔着城池眺望中原大地。他们要放牧,屯田在内的西北军也要种地,两边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下雪了。”陆将军锤了锤随着年纪增长不可避免僵硬起来的腿,望着渐暗的天色呼出一口气。挂在他脖子上,紧贴着心口的望远镜存在感强烈,他掏出来望了望远方,寻觅着草原上可能有的猎物。
草原上的暴风雪刮起来就是几天不停,遮天蔽日的雪团和风团会裹挟着任何东西前进,看不到远方,有着丰富经验的牧民一般不会在这种日子出行,而是把牛羊都拴好,钉实帐篷的固定桩子。
但另一方面,若是有人偷袭,这个时机最好。
他没有一天放松过警惕,说到底,边关也没有太平几年,十多年前死在西北的太子,那个英朗仿佛会发光的少年人死去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那时他还是个副将,他的主将和太子死在了同一场战役中。后来皇帝亲征报仇,埋骨在西北的半大孩子不知有多少。
那时三皇子还是个幼童,见了血怕是都得做噩梦。
向外两三百里就是曾血染过的燕山,但与其说是山,还不如说是草原上一座略高些的丘陵。他们曾占据过那里,但草原地势开阔,又缺少种植田地,建城几乎是孤悬在外,全靠关内支持,因此没多久就又退了回来,
或许真的是年纪大了,陆将军放下望远镜,对自己一瞬间将这次见到的那个过分漂亮的少年和先太子放到一处对比感到有些好笑。
皇帝子嗣单薄,眼看年纪也越来越大,他们做边关守将的,希冀的不过是家国平安。三皇子虽然文弱了些,又和世家不太对付,却不是不懂军事的,能支持他们这些器械,至少未来应该不用担心把国库全拿去享受。
“将军,您看那是什么。”正想着,他的副将忽然出声唤道。拿来做替换的那只望远镜被他交给了心腹副将,在时间紧张的时候副将看到了,也就是他看到了。
陆将军神色一正,放眼望去,远方滚动着的灰白色云气和阴云雪花处处说明了风雪的到来,但仔细辨认就会发现,疑似雪团哪里是雪,根本是一队队披着白布或是白毛皮的骑士!
队伍人数不多,推进速度很快,在望远镜里刚刚还是模糊小点的一行人逐渐能看清冬日里难得强壮的马匹和弯刀的寒光。陆将军很快意识到他们打的是奇袭的主意,他回头看到城中架起来的大镬和依稀肉香,准备过节的气息几乎满溢出来。
“准备——敌袭——”
原本想趁着暴风雪来临、齐国人准备过年来搞突袭的狄罗骑兵在时间上卡得很准,若是过往,没准到风雪扑来,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边城真会被一支精兵小队一举攻破进入巷战,但有了望远镜,提前发现后,有心对无心,这场仗赢得毫无疑问。
狄罗骑兵还没到城下,进入射程后就被城墙上的弩手挨个射落马下,杀了不少,俘虏了几个还在审问,但无伤留下的马匹,已经是这场胜利最大的战利品。
暴风雪呼啸袭向边城,还警惕着狄罗人有后招的陆将军守了两天,这才敢让人千里送回信件。
这次的功劳不说全部,但大头绝对是千里望的!若是没有它,没准他们连死都是稀里糊涂的。意识到望远镜重要性后,陆将军初次使用就得到了一个好结果,心头火热无比,更是将望远镜的存在藏得严严实实。
拿着改头换面装了望远镜后的奇怪头盔,副将欲哭无泪。
138. 抓捕 治不了,等死吧,告辞
腊月初九的天气不算好, 阴沉沉的,昨天夜里抵达鸣水的来自京城的信使没有惊动寻欢作乐的一小部分人,简家庄子上正是轻歌曼舞时候, 丝毫不受天气影响。有人提着酒坛, 从昨夜醉到今晨,从捧场出卖着笑容的女婢肢体交缠之中清醒过来, 又是一阵欢笑声。
“谁许你过来的?!”
简淳清醒过来,脸上还带着些梦里的潮红, 但推开贴着他腰间的少女力道毫不留情,恶意的眼神毫无曾经的俊美温雅,若是度支部的同僚在此处,定是不敢认的。
婢女们手忙脚乱地将少女拉开,这场小宴上道观观主不在, 几个师叔师伯对视一眼,提了酒来劝酒。道观和简家联系密切不假, 但简淳作为简家家主幼子还是得供着, 招待好了才行。不动声色间一抹红色粉末洒落酒中, 简淳眯着眼,被劝了几句就喝了,也不知是看见了不在乎,还是压根没看见。
没多久简淳跌跌撞撞起身,要敲剑助兴, 脸上的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 整个人不正常的亢奋着,小厮还记得家主的嘱咐要照看好他,刚刚被推开的少女却又贴了过来。
看笑话的和为她着急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简淳看了看怀里娇俏却脸色发白的少女,大笑, “真不错。”他低下头,像每个喝多了的急色鬼,胡乱揉搓起来。
酒宴办在道观内,里面除了几个对背后内幕心知肚明的老道外,没有一个道士,眼看着荒淫的一幕,坐在上首劝酒的和下面陪客的简家子弟都有些尴尬。正要让人哄着去别处,像那些昨夜闹到还没起身的人一样睡下,忽然听见外面有阵阵喧哗声。
简淳狠狠亲了一口少女,“是鸣水县令到了吧?那老头不来赔罪,就继续关着!”
简家和新从鸣水工坊出来的游医一行的不对付,其实宴上的师叔师伯不太清楚,唯一清楚的道观小师叔遗世独立般坐在旁边压阵,免得这位家主幼子在自家受了什么委屈。说是道士,看着更像是门客,只不过他的心思显然已经飘远,仔细听还能听到几句念念有词的“丹砂黄磷”。
晓得内情的简淳小厮看着自从受伤后性情大变的自家郎君,口中发苦,又是期待他能带婢女春风一度,又是怕他不行再愤怒闹起来,被兜兜转转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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