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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后我抢了男主剧本》120-140(第9/34页)
,开口时抛弃了他写好的发言,抛弃了华丽的辞藻,有些哽咽的声音宣泄着情绪,“是生机,是向上,是永不认输的向前争取的力量。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学习,有的人一生中可能只会有一次机会改变命运,我抓住了这个机会,我希望你们也能抓住,去努力学习原本只有世家才能学到的知识,懂得更多,获得更好的工作。
乃至有朝一日,你们走出鸣水,不再羞耻于出身,而是坦荡地告诉所有人,失去了家园的流浪者,也能够被人仰望。或许如今你们觉得来到鸣水是你们的幸运,但到许多年后,有你们的鸣水、被你们建设得更好的鸣水,将以你们的到来为荣。”
薛瑜在旁边听着江县令对鸣水县的表白,听着听着感觉不对。在别人感动得稀里哗啦,小声喊着“是殿下与县令一起带着我们变得更好”的时候,她回忆起之前随手写下的鸣水学堂的期望。
好像,也许,大概,是“今天你以鸣水为荣,明天鸣水以你为荣”?
宣传和内政这一套,江乐山算是玩明白了。
气氛被烘托到了顶点,在宣布第一节课开始后,等在外面的人鱼贯而入,挤在下面黑压压一片。学堂内,姜匠有些紧张地站在木板搭起的简易讲台上,连着说错了两次话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们的第一堂课,是数术计算,本堂课后每人检查九九歌背诵,到明天上课前还有人不能背出,则自行考虑退出还是继续上课……”
第一堂课相当于一节试听课,鸣水中学并非免费教学,是设置了考试制度的。第一课后的其他课程如果没有考过,则补上之前的束脩,有这么一个需要花钱的地方在,薛瑜相信大多数人都会努力学习,或者掂量一下自己的水平再来。
屋内的声音被风吹向远方,由于位置的缘故,后门外还没有进入工坊的流民也眼巴巴看着门内,看着正式工坊员工能够上课学习,眼中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了。
只要不给他姜匠马屁的机会,在正式干活时他还是挺靠谱的,作为曾经将作监的官员,对这样的基础内容也能讲得清晰明了,让不同年龄段理解力不同的众人都渐渐沉浸在了学习的海洋之中。
薛瑜旁听了一会姜匠的上课,在日程表上划掉了工匠基础学校这一栏。她瞥见门外江乐山手中拿着的一卷书,居然是在温书,她笑道,“这节课下课,就轮到你上课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时候反倒紧张起来了?”
之前教授认字都是各个分支工坊私下教学,没有一个统一体系,这次设立了中学,认字学堂也被挪到了这里。不过由于众人对知识的敬畏,这认字的第一堂课经过推选,交给了江乐山来讲。从他发抖的手和不停碎碎念的现状看来,他还有点紧张。
“为人师长,自然是紧张的。”江乐山应下了调侃。
“等医正的总结归纳做完,还要加医学课,时间规划上你多看着协调一下。”跟薛瑜来到行宫的医正没诊一天脉,全都扑在了工坊积累下来的记录上,和陈道人留下的记录相互对照印证,又抓着半吊子的游医参考,昨天刚整理出来了一个大概版本的常见病简易治疗总结送回京城,用他的话说,医术事关人命,不能轻忽。准备等秦思校正后,再开讲。
江乐山脸色一如既往的疲惫,但对新增加的工作并不抗拒,点了点头。
126. 茶山与显微镜 你是在为难我胖虎
对于江乐山来说, 鸣水更像是他眼看着长大的孩子,看着孩子越变越好,除了更努力一些为孩子的成长加把油, 他其实做不了什么。
夜里的灯火将他们的影子和门内朗朗学习的身影照亮, 在千里之外,从向西南行进的队伍中分出的一队小小的商队进入了梁州地界, 一间不起眼的小店静悄悄在梁州州城开了张。
梁州算是西齐起家的祖地,但深处重山之间, 虽有丰沃的土地和绝佳的气候,但苦于路途运输困难,与环抱着京城的雍州联络并不紧密,习俗喜好更偏向西南山民,甚至有时还要被骂一句乡下人。在梁州深耕常驻的士绅们无一不渴望着走出崇山峻岭, 在京城能够拥有一席之地。
而在京城落脚扎根之前,从上而下效仿的楚风同样感染着他们, 让他们做着有关成为上层人士的幻梦。过往他们期盼的都是开春, 随着楚国来的商人们带来新的流行风尚, 今年却是在冬日里听着面容姣好的少年人们的声音,听他们说着连楚国人都要千万里赶路来到京城购买齐国产物的故事,他们却能直接用到故事里用到的护肤品,与京城享受同样的风潮,这样看来, 岂不是比楚人还要懂得什么是美丽享受了?
由何家人引荐, 有从京城回到梁州的行商背书,经过最初的不信任后,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见到了效果, 感受过被梁州清颜阁签了死契的梁州少女们宾至如归的服侍,这家小店在宴会上的声名越传越广,以客户互相介绍为主要发展方式的“高端”护肤品体验店很快在小圈子里风靡开来。
京城中享受过的眼花缭乱待遇在梁州重演,在京城肥皂逐渐变得见怪不怪,追求起更高的效果和精美时,略显落伍的多种香味的肥皂俘获了梁州贵妇人乃至士绅郎君们的心房。
仰望楚地日久后产生的自卑被高傲压倒,有史以来第一次,梁州宴会上议论着的不再是楚国如何如何,而是京城又有了什么新的变化。
冬日本就是无所事事的时候,缺衣少食的平民们大多不愿出行,士绅们庄园和州郡之间连番的宴会却开得正是如火如荼。由于梁州地理位置限制,体验店里运来的护肤品数量有限,体验可以,销售却是挑着顾客向外卖的,拿到“千辛万苦”送进重山之间的玲珑香球的顾客简直是宴会上最耀眼的明星,香风阵阵,谁的眼睛都要黏过去。
以商队身份受到邀请的谢宴清在角落里听着宴会中的议论,轻轻笑了一下。
受命来到梁州开分店的伙计以薛瑜最初培养过的阿蒲为首,他看起来没比被卖进铺子里做工的少女们大多少,但跟在牛力身边学习过一阵子,如今除了仍旧话少,已经带上了沉稳的气质。
“……账目先这样,等西南来信使后一起送回给东家。”少年人撑着脑袋忧愁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大兄他们走到哪里了。”阿蒲也只有在提及阿白时带着几分稚气了。
原本薛瑜考虑派到梁州的是阿蒲和阿莫两人,有诡计也有沉稳,然而等队伍走远了,阿蒲才发现那个讨人厌的自称生病了的家伙压根就不在住处,再去追也晚了,就只能先硬着头皮做了下来。好在陪同他们一起回来安顿家眷的何家郎君不像以前那么讨厌,一桩桩事情安排下来还算顺利。
何家人在知道方锦湖成为了三皇子手下女史、交给方家大郎做聘礼的地契也落到了三皇子手下之后,并没有出现强烈的抗拒,甚至有些感觉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至于到底背后是三皇子下手,还是只是巧合,何松岗完全不打算深究。而遭遇了妻子自缢和死而复生连番的冲击后,何期稳重了许多,也听得进去父亲的教导了,心知这件事实在怪不到方锦湖身上,对待妻子曾经很喜欢的店铺以及自家的合作方,脾气相当的好。
“陈阿蒲,不是说今天随我去看茶山吗,还是有别的事情要做?”何期从马车上探了头出来,对这间建在集市角落格外幽静的小店里招呼了一声。
孤独园里阿蒲等孩子除了知道父母是谁的,大多都只有个名字,在户籍上跟的是收养他们的陈安的姓氏,往日听惯了只叫名字,饶是在梁州已经待了许多天,也没能习惯这个连名带姓的叫法。
“就来!”阿蒲应了一声,交代了几句铺子里雇的女婢今天有哪位客人定了时间要过来,经过京城里几次手工艺活动和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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