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穿书后我抢了男主剧本

160-18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后我抢了男主剧本》160-180(第26/35页)

和黄脓的胸腔,客店中呕吐之声一时不绝。

    时人追求全尸,今天烧了的两具尸首无依无靠,消息灵通知道是死者带来的疫病的,还得骂一句烧得好。但今天新出现的死者不同,死的是一家商队的大小管事,和另一家小商队的客商,人死绝了,只剩下仆役、护卫和心腹,他们都是和其他人一样的客商,兔死狐悲之感浓郁。

    眼看着人在自己眼前死去,又无法保留全尸,再想到自己身上,有人已经头皮发麻了。再一联想,之前他们不知内情只当恍惚的仆役们是没了主家对前途茫然,这下才知道,谁见了这场面不吓得恍恍惚惚?

    不只是他们,连部分只进去查看了脸色等问题的医者,都是第一次见尸体被开膛破肚,他们眼神在尸体和秦思之间游移,秦思神色不变,站在门前回头望来,“毒血落在这里,是想多几个人染病么?”

    薛瑜吸了口气,压下看到脏器被甩出来的血腥不适,声音平稳,“早就听闻前朝有神医开膛开颅诊治,今日才算开了眼界。本王记得医令之前说此病约莫是肺出了问题,到时候若需救我,挨一刀也是值的。”

    没有消毒和麻醉的时代,开膛破肚治病,薛瑜想都不敢想,光是能不能下手术台就是个大问题。但该给自己人撑的场子,还是要撑的。

    刚还想质问为什么要让人死无全尸的客商们,升起的思绪被两人连着打偏,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要是需要挨一刀才能活,他们自己肯不肯了。

    和命比起来,自然是值得的。

    秦思带着浅浅的笑,对薛瑜拱手道,“殿下,该喝药了。”

    能说出这样的话,秦思的药显然已经送到了薛瑜住的小院内。

    薛瑜表情一僵,此药非彼药,调养的药物实在太难喝,秦思这完全是恩将仇报。她头痛地扶住额头,叫来魏卫河低声说了几句,安排下去后面的事,才对秦思勉强点点头,“这就去。”

    身后,搬着尸体的仆役们一个命令一个动作,匆忙收拾起来,没有了主家,前路迷茫,自然也没有人对解剖提出抗议,他们和门外等着的差役们交接了手,有些羡慕地看着对方。

    差役虽然忙碌,但总比他们朝不保夕强。他们是知道护卫们打算分了财物,等病好后各奔东西的,但他们只是最卑贱的仆役,连争抢的心思都生不出,要不是身契还在楚国,他们最大的梦想也不过是趁着没了管束,奔去别家做个佃户。

    魏卫河在客店门前站定,复述刚刚薛瑜的要求,“明日焚烧送葬,三人队伍里的亲眷可以一起陪同出城,但若有趁机逃跑者,后果自负。城中人手紧缺,如有未染病、识字或是有力气武艺者,可以自请帮忙,之后诊治和药物,将优先为城中做出贡献的提供。”

    当即,客店内一片哗然,说薛瑜心善体谅者有之,说挖墙脚者有之,但再怎么议论,也对薛瑜无关痛痒。

    商队依仗的武力本是随行的门客或是雇佣的游侠护卫,但撞上时疫封城,门客们还会照拂一二,游侠的心思却早都飞了,眼下听了许诺与邀请,心动之态尽显。病了的大多是客商本人,仆役和护卫们反倒染病病症轻微或是没病,死亡面前人人平等,这一招釜底抽薪,迅速将原本还看在钱财和其他的份上,听命于客商的属下与客商分成了对立两派。

    薛瑜之前的话,所有人都记在了心里。

    翌日一早,城门准备开启,一干人等从客店里走出来,有的人不自在地扯着衣裳,有的抱着刀剑,却眼神游移,真正代替差役们送主人去焚烧的仆役们,反倒是最不起眼的。

    出了门,抱着刀剑的护卫堂而皇之地去找了差役们说话,将客店里原本谈拢了价钱的原主人丢在了脑后。混在仆役队伍里的几人互相看看,在来人检查时低下了头,不管是多远的关系,多没有交际,这会,都与死者沾亲带故了。

    在客店门前或是二楼窗户里冷眼旁观的客商们,原以为他们会被毫不留情地揪出来,谁知检查似乎只是走个流程,编的谎话说得过去,也没人要他们提供证据。

    ……早知道这么轻松,他们也去了!

    客店内的暗潮涌动,衬得在城墙上逐渐有了不一般风姿的瘦高少年人愈发单纯起来。薛瑜早早登上了城墙,焚烧尸体的葬坑挖在距离城池两百步远的地方,一行人哭着越走越远。

    泼火油,放干柴,放尸体,点火。为了避免感染,出产不丰的油脂被大量泼了下去,原本凝固的猪油在火舌舔上时散发出古怪的香气,火苗带着烟雾一起,熊熊而起。

    火势眨眼间变大,而刚刚还在哭的队伍里,有两个人趁着烟雾起来遮住视线的瞬间,撒腿就跑。

    站在附近的差役大喝,“不得离开!”

    可这时候,谁会听这些?跑走的人反倒跑得更快了。

    薛瑜放平了弩,瞄准,射箭。

    和她的箭的风声同时响起的,是城下守卫队伍射出的箭矢破空声。

    嗖嗖嗖一阵响,被钉在原地的人没死,但也无法动弹了。眼看逃跑不能,有人反倒笑了起来,“怎么不敢杀我们?有种来杀啊!哈哈咳咳咳!”

    他明知守卫城池的军卒为了防止染病,不会前来,却有意出言挑衅。等被差役叫上商队的仆役们,默不作声地挨个扛回放过尸体的推车,想趁机借着一份善心逃跑的他们,这才感觉到了恐惧。

    “你们……你们不怕得病?”

    差役笑了笑,“病了好些天了。”

    两个自以为能逃出生天的客商,汗毛倒竖,扭头看向站在城墙上的少年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离开多少人,回来多少人,只是这次,有一部分人被射断了手脚,只能坐车回来了。

    在未关的城门前,差役们挨个将逃跑的人摆成了跪下的姿势,客店楼上的其他人看着他们,心口也冒起了凉气。薛瑜从城墙上走下,抽出长剑,“本王记得上次说过,违令者斩,逃跑后果自负。”

    有人挤出笑,想着自己是楚人还有转圜余地,还没说一句话,就觉得心口一凉,低头才看见,一截雪亮的剑锋,穿胸而过。

    “嗬嗬……”竟是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立时毙命。

    温热的血在抽出剑的同时涌出,没过薛瑜手指,薛瑜咬了咬舌尖,垂眼看着他,淡声宣布死亡。

    奇怪的是,她看到了死人油乎乎的头发和葛布衣裳内层的细布中衣,却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这是她亲手杀的第一个人。好像没什么特别。

    她遵守法律,但这也是她早已设想过的局面。

    只有鲜血重典,能镇住短短时间已经被挑拨闹起来几次,人员错综复杂的鸣水城。展示敌人的下场,看到亲友祖国的温暖,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停留在规则上,才好一起求生。

    人手本就不够用,再总是耗费在没必要的乱糟糟事情上,就更不值得了。只是不知道是封城高压改变了人的性格,还是如何,原本推测里,蠢蠢欲动的人多,但敢铤而走险的,最多只有一人才对。

    昨夜议事结束,不管是江乐山还是魏卫河,都表示愿意动手,只是都被薛瑜否决了。

    一也好,二也罢。她没有明明下了决定,却把自己装成纯白一片的打算。

    薛瑜又想起了皇帝讲过的被帮助过的流民背叛的过去,以前她只是觉得没想到皇帝还有过这样的一面,现在却隐隐明白了更多的含义。

    血没过手的感觉,浓稠而令人恶心。薛瑜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喜欢杀人。

    剑很快,快得直到轮到第二人,也只来得及喊出来半句话,“你早猜到……”

    少年人手持霜雪剑锋,沐于灿阳之下,蓝色春衫没有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