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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后我抢了男主剧本》200-220(第29/33页)
最优的选择,完全可以说是薛瑜与使臣一见如故,作为个人行为处理。
神射队伍是一把尖刀,用得好能起到奇兵的效果,但毕竟成军时间短,人数也少,薛瑜的考虑是让兵强器利的神射保护初出茅庐的女兵,同时两方都是新人,一起熟悉战场、相互配合,也便于神射队伍之后融入军中。
但入黎不是一场军事演习,己方熟悉战斗状态的同时,也会给敌人摸清底牌的机会,虽然现在黎国使节们还是相同阵营,可他们不会永远做齐国的朋友。奇兵的秘密,还是要保守好的。
“阿兄说的和我们头儿的一模一样。”薛琅哈地笑了,“荆州山林不少,我们想藏,一般人可发现不了。”
“但是会很辛苦。”薛瑜微微叹息,别人有车队随行,埋锅造饭守夜保护平安,女兵们也能沾到车队的光,要一直隐匿的神射队伍却只能留在林中。
薛琅无所谓道,“当兵谁不辛苦?阿兄也辛苦的啊。”
“……你现在这么会说话了?”薛瑜睨他一眼,“好了,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睡醒了我叫冯医正过来给你诊诊脉,再继续聊。”
薛琅本想拒绝,在薛瑜不容反驳的神色里还是乖乖去了。泡在热水里,细细搓洗,躺到榻上被侍从烘着头发时,他还说着“要去找阿兄”,没过一刻,困意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
侍从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薛琅是感觉到身边有人才惊醒过来的,醒来看到床帐还愣了一瞬,偏头对上一张老脸,不远处坐着薛瑜,薛瑜拿着一卷文书在看,瞥见他醒了,“醒得真巧,我还在想怎么带你上马车。饿不饿?”
“……我睡着了?”薛琅扶着脑袋坐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他其实早已习惯了军中的待遇,不管是急行军还是骤然惊醒,都是辛苦又快乐的记忆,但毫无防备睡着后,短暂的睡眠带来的幸福感无可替代。
两种生活有着强烈的对比,但他并没有生出任何离开军中的心思,反倒对这一刻的平静温暖格外珍惜。
同袍夜话时总会提到家、家人、家乡,守护平静日子的心,是每个拿起兵器参军的人单纯心愿。
他也一样。
“一来就哭哭啼啼,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还要惦记着去荆州,我都怕你从马上掉下来。”薛瑜瞪了他一眼,转向冯医正,确认了一下薛琅身体状况,才送人出去,“好了,你也听到了,除了有些劳累,别的没什么。”
薛琅趿着鞋从榻上下来,走到薛瑜身边,薛瑜拍拍他肩膀,“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欲速则不达。新捞的鱼味道不错,要不要吃一点?”
她在薛琅身上看到了一点与曾经的自己相似的焦虑,只是之前她想要的是快一点、再快一点,多做一点,好做出成果改变更多人的生活,现在的薛琅看着却有几分茫然。
失去了努力的方向,认同的价值被打破,被最亲近的人背叛,所望之处皆茫茫。与其说他是变乖巧了,不如说是受伤后躲起来的小家伙。
薛瑜见他没有回答,就直接安排了下去,“在军中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薛琅抱着水碗,眉眼间还带着一点初醒的怔忪,他看了眼窗外天色,判断得出并没有睡多久,脑袋的反应似乎都被安逸平静的时光拖慢,过了一会才想起来三个字说明不了什么,补充道,“头儿对我很好,我们会互相学习长处,我教他们瞄准开弓……”
“阿兄改的弩很好用……可惜之前在沧江关没机会用上雾雷,回来之后还加训了……”
“在止戈城还看见了水泥,比东荆修得更好……”
“我们会分组比试,愿意跟我一队的人最多……我学会自己做箭了……”
薛琅的话有些零散,想到哪里说到哪里,若非他亲口说出来,薛瑜是真没想到不过两个月,他们就跑过了齐国整条西部边境线,甚至中间还参与了一场小型战役,又改道来了东荆。
长途拉练都没这么远的,整个一个野外生存实录。
他的叙述好像补足了两人分开后的这些日子,让薛瑜也看到了齐国境内的另一面风光。
“真能干。”薛瑜夸他,“那怎么想到来东荆了?”
“想来见……”上一句话还是“骑尉计划去西南东南丘陵”的薛琅卡住一瞬,强行把话头拉了回来,“……见见据说踏进荆州的狄罗人。”
虽然在他们来之前,狄罗人早掉头跑回去了。
薛琅把头埋进鱼片粥里,吃得唏哩呼噜,风卷残云一般,丝毫不见文雅,薛瑜看着都有些饿了。
“对了,不出意外的话,这次护送使臣队伍、与你们配合领兵的是个熟人。”
薛琅抬头,米粒和米汤粘在上唇,看着有些傻,“阿兄的人,姓魏的那个?”
“不是。”薛瑜摇摇头,揭开谜底,“是伍九娘。”
“她求来了?”薛琅皱起眉,有些不开心,“阿兄就是心软,什么阿猫阿狗也配为你做事?”
在沧江关时,虽然知道伍九娘被一起带回京中是有了一个可以做女将军的机会,但薛琅并没有放在心上。之后没多久队伍就往南方去了,后续路上传来的伍九娘的消息,他们是一概没关注,突然得知并不看好的女将军原来投到了兄长手下,第一反应就是伍九娘没招够人,来求了薛瑜,才得了好处。
“她是阿猫阿狗,做她手下败将的你是什么?”薛瑜哼了一声,看着薛琅悻悻神色,无奈道,“穿上甲胄都是守家卫国的将士,你从哪来的这么大不满?”
“……她又不是最好的,乔二应该就在东荆,阿兄该选他的。”薛琅从记忆里扒拉出来另一个熟人,说得理直气壮。
薛瑜还真不知道乔二郎在东荆的事,心中感慨了一瞬与乔家父子的缘分,拍了拍薛琅脑门,中断这个话题,“行了,你们要在哪处营中汇合,我送你过去。”
说是送,也是顺带办事,薛瑜骑上照夜白,撸了两把鬃毛,让许久没有被主人宠幸,见面后疯狂撒娇的白马冷静下来。
山下的烟尘还在继续,薛琅不太理解,“阿兄住在山上,下方这般吵闹,你也由着他们去?”
薛瑜打量了两眼,确定管道铺设和打地基都在进行中,说了句极富哲理的话,“今天的吵闹,是为了明天的美好啊。”
她并不打算提醒薛琅,他刚刚凑近去兜了一圈的土地上层层叠叠的长沟,一部分通向挖好的下水道,一部分则是未来的公厕。
有些事,说出来了反而让人难受。
薛琅虽然很想为兄长打抱不平,但见她自己都没放在心上,也只能放弃。两匹马跑在中间,他一偏头就能看到马上唇角带笑的薛瑜,恍惚间想起去年去秋狩的路上,一匹白马和漂亮的少年,整个车队都在看她。
那时他在想什么呢?
想他为什么不能和她并肩,想凭什么只有她耀眼。
被注视着的感觉太过强烈,薛瑜瞟来一眼,正对上少年圆溜溜的双眼。薛琅被抓了个正着,慌慌张张扭头,一时控马失手,差点把马勒停,还是薛瑜伸出手阻止了这一切,“好好看路。”
一行人骑的都是快马,赶到薛琅要去的驻军所在时天还亮着。大约是为了避免一队新面孔兵卒入大营引起关注,神射队伍被安排在了一处军屯边缘的驻军营中,流过军屯的河水最宽处不过一人手臂宽,水流缓缓而过,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正是被选中的两处安装水车地点之一。
薛瑜扬起马鞭,遥遥指向河边,“等你们回来,这里就有一架水车了,今年军屯的粮食应该也能长得更好些。”
薛琅不懂粮食怎么生长,也不懂水车该怎么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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