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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后我抢了男主剧本》280-300(第11/33页)
队路线,才是正统的薛氏储君登位路线的,从开国到现在无一有变。
襄王当初领命擒了钟大,三四两人绝对水火不容,眼看襄王有了政绩,东风压倒西风,可不就是最好的搏出位、表忠心争取时候?
两小一大三个托盘在含光殿里转了一圈,皇帝刚张口要宣布赏赐和安排,就听旁边有人大声道,“陛下,臣有本奏!”
薛瑜一愣,看了一眼那人站的位置,预警雷达就响了。
怎么是御史?
御史监察百官,最常做的就是弹劾、弹劾、再弹劾,但她都没拿珍奇宝贝出来,这也能弹劾?
站出来的御史年纪不大,握住笏板还有些抖,皇帝嗯了一声,“说。”
“臣以为,襄王殿下为国镇守一方,当为一地百姓先;为王则当为……”
薛瑜听着他巴拉巴拉说了一通,稍稍总结了一下:
也就说,她做一地之主,要给百姓做表率,做为皇子、诸侯王,也该为皇室体面做表率,做为献礼的人臣,更应当为皇帝分忧解难。那么,怎么做表率呢?该守礼,不要出格……
御史激情洋溢地喷了估计有一刻钟唾沫,这些词对仗工整,拐弯抹角贬低也做得挺聪明,薛瑜估计准备了不止一时半刻。除了太长了之外,倒没什么可挑剔的。她站在两列中间都有些神游,才听到估计是新补上的重点。
“……东荆一地竟选女子为官、女子入学读书,滑天下之大稽!故而,东荆郡上下阴阳失衡,牝鸡司晨,臣深感痛心!敢问襄王殿下,女学女官,究竟是殿下为一己之私行差踏错,亦或是视朝事为玩乐,动摇朝纲?!殿下入京,立刻天降神雷示警,陛下,此事万万不可纵容!”
要不是站得远,薛瑜觉得御史的唾沫都要喷到自己脸上了。
好么,两个选择,一个认下来就坐实了她权色交易欺男霸女,一个认下来就是她心怀鬼胎要动摇大齐根基。
“放肆!”皇帝沉下脸,却在御史喷完的时候才出声。
“臣忧心如焚,还请陛下勿怪。”御史拱手一揖,薛瑜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弯腰时的翘起唇角,大约是觉得皇帝站在他这边有着同样的观点。
薛瑜其实没准备第一时间把县学和选官里的详情摊开来说,尤其是在刚回京的这次大朝上,但她看着御史的表演,突然明白了昨天皇帝询问“女学”的缘由。皇帝知道,其他人也会有人知道,也就成了攻讦的目标。
在这个男性朝堂上,还算合规矩的伍戈为将的事,已经挑战过一次他们敏感的神经,她安排的这些事,就更让人难以忍受了。
或许,在他们眼里,是她的“污点”也说不定?
薛瑜看了眼皇帝仔细看有些古怪的脸色,没有立刻出声辩解。
皇帝问道,“此事,众卿觉得是错是对?”
“臣……”
谁能想到,一个礼仪性更强、明明是用来迎接襄王返京的大朝上,居然能闹出当场弹劾这种事?!
自从钟简两家倒下,小士族们一盘散沙,矮子中间拔高个站出来的士族,也很难完全控制在朝为官的同僚们的动向,更别说原本就不和他们交流的寒门和军勋贵族这两派的想法。
朝堂之上,不知不觉变得更活跃,不再是为了一派,话语声更多的变得分散起来。
薛瑜刚回来并不清楚,但工部尚书苏合看得明明白白,这朝中想出头的人,为了自己利益跳出来说事,一点也不奇怪。
289. 女官(二合一) 她说不得规矩,那朕,……
下一个开口的是礼部侍郎, 先反驳了一下“神雷天罚”的说法,然后和稀泥,表示殿下的贡献很大, 只是年少做事疏漏, 勉强想把女子入学和女官的事糊弄过去。
苏合紧随其后,却不是为女官辩驳出头, 而是着重强调了薛瑜在东荆的贡献,轻描淡写地批驳了几句在选官制度上的失察, 悄悄偷换了概念。
苏合从笏板后瞄了一眼脸色不好的皇帝,再次肯定了自己的决定。
真正想押宝襄王,就会为她担忧,皇帝迟迟不表态,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雄狮年迈后, 看着逐渐长成的幼狮,究竟是欣慰还是警惕, 谁也不知道。孩子和雄心勃勃的对手, 只在一念之间。万一像黎国那个没有实证的秘闻那样, 黎皇年迈后因嫉妒逼死长子,那实在太糟了。
薛瑜没有王府,被剪除羽翼留在宫中就近监视的猜测不会少,又有可以大做文章的闷雷声、刚刚入朝时的顺序与亲近态度变化,要是他站在押宝四皇子的人角度, 要打压藩王气焰, 这个时候应该是目前能抓到的最好时机。
对一些觉得四皇子有机会的人来说,这是个好时机,对他来说也一样。襄王对女流的态度明显不会再改,与其让人围着攻讦, 不如挑破这个错处,用别的方式来解决。而错处正与强劲又亮眼的表现对冲,可以让她不必那么惹眼。
薛瑜观察了一会,有些惊讶。年初刚抓了钟家后上朝,一个个都跟鹌鹑似的,过了几个月,现在这是胆子都养肥了?居然有点畅所欲言的样子了。
只是畅所欲言的共同点是,她不该放女性入朝。或许顺着其中的一些观点借坡下驴,能够立刻解释为一时失察、经营一地的措施瑕不掩瑜,但就算她听出来了其实大都在为她打掩护,明里暗里示好,也有些敬谢不敏。
虽然,也算是相对之前伍戈的事,有了进步?尽管都不觉得女官们该入朝,但比薛瑜猜测里出现的群起攻之状态好多了。
皇帝只允了几人站出来,就打断了逐渐发现露脸财富密码的人继续出头,转向薛瑜,“老三,你作何解释?”
他的目光投过来,薛瑜就觉得肩膀一痛,忍住没有去捂住。上朝前她和皇帝本是一起过来的,只是按礼她应该得召入朝,才落后了些。从观风阁抬出来的箱子没走几步就招来了皇帝注意,提前介绍了一遍,皇帝大笑着拍过来的手,堪称是不可承受的爱重表达了。
“儿觉得,诸公说得都对。”
薛瑜声音淡淡,平稳而温和,脸上带笑,好像压根没被喷过一样,如人们说的一样脾气好。
退回原地却没有落座的年轻御史唇角翘起,愈发觉得襄王不堪大任。
但他的笑还没绽开,就被冷下脸的襄王厉声询问打断,凝固在了脸上。
“但圣人云‘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东荆女子读书考试之事,诸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听一人慷慨陈词便觉女子入朝荒诞不羁、为祸乱朝纲之始,是否浅薄了些?”
“但那是——”
“御史之责,弹纠不法。纵使可风闻奏事,也当立身以正、为国为民。”薛瑜看定他,向来一派温和的脸上毫无笑意,乌黑眼瞳一片寒意,似有杀气迸溅,骇得御史刚说出口三个字就咬住了舌头。
“我大齐国民,六成为女,律法中亦分耕田给女子,允其劳作、自食其力。莫非御史觉得,她们不配为我大齐子民?”
“大齐共多少人在耕种,本王不知,但东荆一地,公田佃户三万户、十七万人,近九万女子下地耕种劳作,本岁垦荒万亩有余。”
“选育出种子和油料的田地和负责培育的人里,也不乏女子出现……”
“东荆白露商街与几大工坊记录,女子做工人数……本年获利……”
“本王亲卫统领之一,伍戈、伍九娘,为守护我大齐与邻国睦邻友好,仅率千人护送黎国使臣入荆州,修复龙江堤。平定让黎国无计可施的荆南山匪之乱,大小冲突三十余次,所耗时不过半月,折损女兵不到百人……本王不擅兵法,与各位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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