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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后我抢了男主剧本》320-340(第26/43页)
士翻了脸,道士经过审讯死在他手上,遗物里留下了这瓶只剩下一点碎末的药粉。到死,道士也没说出来药性是什么,只承认了自己是在大都被老可汗奉为座上宾的灵宝真人的徒弟之一,私下藏了些好东西。
他将药瓶藏得很隐蔽,他的态度也证明了里面药物的宝贝,剩下的太少,方锦湖没有捉人研究药性,作为发现之一送到了薛瑜手上。
这算什么?礼物吗?
薛瑜没有拆开被重新蜡封的药瓶,低着头将唇线拉平。
从方锦湖强调的道士对药粉的态度,她心里生出了一点猜测,但并不能确认。薛瑜前往演武场的脚步一转,回书房叫来了陈关,“快到这个月送信回京的时间了,冯医正上次托我询问医令的事,这次顺便送信过去。”
信件的由头是冯医正调整了一番的军中医疗手册,请秦思指正,在里面垫了布封上药瓶,夹着信件写清楚缘由。
到处搞事的太平道,总是以道人的身份为掩饰和踏板,成为许多人的座上宾,像是之前方朔手里的明香丸,简家的磷火丸,就都来自太平道的研究。
这次道人深入草原,按阿白他们的情报来看,草原的传教并没有明显进展,得到了萨满的尊重却没有正式建道观,更引人注目的动作是给老可汗治病。这样一来,被抓到的道士看重的药粉,是治病良药或者致死毒药的可能性就变得五五开了。
薛瑜写好信让人带走,转而叫来伍戈,询问了一番阿莫的训练状态。事实上,才开始训练一天多,着实看不出什么,伍戈斟酌着答了几句,薛瑜也反应过来自己昏了头,捏了捏眉心,“给他排半天训练,然后半天去找方女史补课。”
之前安排给伍戈,是方锦湖人还没回来,既然他都回来了,还不乐意安安分分养伤,就给他找点事做。
薛瑜停了两天去演武场,第一天拿到一方帕子裹着的药瓶,第二天送饭的仆从带着食盒过来,说是什么方女史尝到了美味分享给殿下,打开一看,最底层压着一张面具。薛瑜挥退了人,试戴了一下,虽然面目不够贴合看着就怪异,但还是能看出面具上属于胡人的特征。
等到第三天,方锦湖的送饭和关禁闭结束,她刚洗漱完,就在门外看见了人。
那晚大都是坐着,薛瑜只注意到了他脸庞的变化,顶着破晓天光,第一眼就看见了方锦湖高了不少的个头。
她吃好喝好锻炼身体补上来的个子,就这样又被超过了。
方锦湖低头施礼,薛瑜勉强应了一声,坐下来吃饭,“伤养得怎么样了?”
“不知道。”
“?”薛瑜停下筷子,古怪地看他一眼,“你不知道?换药没看到?”
方锦湖起身,靠近了些,声音仿佛情人间的耳语,缱绻轻柔,“只给殿下看。”
“咳咳咳!”
薛瑜被他透着十足暧昧的话呛得昏天黑地,差点让酱菜从耳朵里飞出去。好不容易停下来,薛瑜拍掉他拍背的手,在流珠拿起来的帕子上蹭了蹭脸,偏头瞪了一眼方锦湖,“看来你还没反省好。”
方锦湖眨了眨眼,有些委屈地看着她,“臣依殿下吩咐做,殿下依然不悦?”换个地方,换个人,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指责负心汉。
我什么时候……
薛瑜一顿。
她那天的话,非要理解,好像也能这么理解……
想到方锦湖气人的本事,薛瑜脸上的温度就降了下来,“三天你就想到这些?”
她将方锦湖面前的碗筷推开,正襟危坐,换了个公事公办的口吻,“说吧,荆北战事如何。汇报完你就可以回去了,北境乱局已显,之后第三卫截杀的任务还很重,离不开人。”
她表示了放人,方锦湖反倒慌了一瞬,“战场上刀剑无眼,拼杀常有,若有万一,我保证不了。”
“……”太实诚的回答把薛瑜的责问全都堵了回去。
他没有提出回来守在她身边再不去拼杀,也没有油嘴滑舌地先许诺,让她没处撒的火气刚烧旺就被灭掉,只剩下火堆里升起的一点烟气。
她曾想过将方锦湖拘起来,但不管是她的良心还是方锦湖的态度,都表明了他并不会喜欢那样的日子。以他的能力,也不该过那样的日子。
薛瑜有些头痛,“若你的伤是不可避免的意外,我并不会骂你,但你自己算算,从方朔,到现在,你以伤换伤的事情干过多少次?你是将领,不是死士。就说这次,你要是死了、没了手臂,你想没想过之后的战事怎么办?跟随你的部下怎么办?你是不是忘了,你也是一个人?你有部下,有母亲,也有其他关心你的人,你受了伤,也有人会担忧难过,也有人心疼。”
方锦湖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好像听了,又好像没听。薛瑜苦口婆心讲了一通,得到这么个反应,刚想赶人,就听他问道,“殿下呢?”
“殿下也会吗?”
方锦湖清凌凌的眸光里没有算计和戏弄,也没有冷淡和狠戾,倒映着她的影子,像是只想得到答案的小孩,又像是那只青涩的小狗。
曾经颓靡开败的艳丽花朵褪去颜色,只剩下本真的内在,倔强追逐着她。
薛瑜无声吞咽一下,想躲开他的注视,又觉得那样太过欲盖弥彰。
只是一个问题而已。
“……我会担忧。”薛瑜低声回答,不太想承认自己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心疼。
方锦湖弯起眼睛,哪里像小笨狗,根本就是偷到了肉吃的狐狸。薛瑜看见,心气不顺,盯着他,“我还会失望,别想着受伤能有什么优待。”
方锦湖眼中的光敛起些许,半真半假地嗔道,“殿下在,我怎么舍得死呢?”
他做戏不是一次两次了,薛瑜只当没听到,并没有回答。
但这一次的话,却悄悄在她心里留下了一点痕迹。
虽然也感觉揭过得太快,但手在他身上,战场又是刀剑无眼,薛瑜也不可能要他承诺再不受伤。
看那晚方锦湖的反应,他受伤也有想博她关注的原因,因此薛瑜没有继续吃饭,而是公事公办地叫他赶紧汇报,听完转述的荆北状态和草原分析,就迅速打发了人离开,一刻也没多留。别说看伤了,连像之前一样留人吃饭或者多留一会都没有。
再安排后面的动向时,薛瑜不再叫方锦湖来,只商量好了送信过去,方锦湖依照实际情况改完再送回来。他的武力可以出院子,但出来了,也改变不了这样的交流。
五月二十四,又一次去给方锦湖换药的医者一开门,就迎上了一副黑沉沉的脸色,室内气压低得要命,光是看一眼就让他背后发凉。
“方、方将军?”
医者不清楚方锦湖到底为什么明明是男儿却要扮作女子,但面对自己预定的上司,对外什么也没说,只兢兢业业换药看病。
他顶着方锦湖冰冷目光,举起手中药碗,“该喝药了。您在养伤期间,不好郁结于心的,纾解心绪才好。”
方锦湖夺过来一口闷完,把碗又丢回去,开口就是质问,“你没禀告殿下伤口快好了?”
医者张了张嘴,在方锦湖好像要杀人的注视下,没敢说出口“您那伤口刚长上一层新皮,离长好还有十万八千里”这样方锦湖显然不想听的话,“说了。殿下说知道了。”
“……没问别的?”
“没有。”
“出去。”方锦湖咣当把门关上了。
气人的家伙被拘起来养伤,这几天的反应让薛瑜确认了这样的手段有用,关注了一下养伤进度,嘱咐了补药补品记得送过去,就暂时放在了一旁。
没有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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