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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后我抢了男主剧本》340-350(第12/28页)
国的旗帜, 开疆拓土,驱逐胡虏,中原朝廷经年的梦想,在这里被一一实现。追在后面像齿轮一样紧密咬合的行政管理, 则不断巩固着他们打下来的战果。
要么降,要么死,曾侵略过的紧密相邻的对手,只有这两个选项能让人安心。
越往西走,翻过高山,临近秋日的天气却变得格外炎热起来,古老的舆图上的绿洲和商旅经过集散所在,经过中原百年的战乱时光侵蚀,已经变成了荒漠,有着千里望探路的队伍,也受到了漫漫沙漠地理环境的阻碍。
水土不服、误食毒物和缺少水源,都是让随军军医们焦头烂额的痛苦源泉。逃亡西方,率先与西域小国和部落们接触上的宇文部和其他溃兵,带着往复攻伐中积攒下来的战略了解和知识,充分鼓动了原本与世隔绝的小国。
狄罗人选择在东方立国后,金帐汗国与西域的交流并不频繁。最靠近前朝原本的西北边塞,却在战事中严重损伤元气、不得不休养生息的齐国,对外与小国的交流也少之又少,唯一能保留下来的,只有偶尔往来的逐利商人。
过往西域诸国更偏向狄罗人,作为异族,面对统治了中原许多年的宗主国汉人们,很难不生出同仇敌忾的警惕。在百年间狄罗人的统治和互相征伐中,这警惕慢慢转移向逐渐占据优势、在攻伐中直接侵害他们利益的金帐汗国,但曾经的戒备仍在。
穿过一段沙漠,提前派遣使臣要求交出宇文部叛首遭到车兹国拒绝,打出火气的大军在不利的地势中,迎来又一场硬仗。
马匹在沙漠化的地势中并不占优势,太高的温度下,时常爆炸的火器是又一大劣势,拉长的粮草、药物和军械供应也让孤悬的大军显得不那么精神。九月初,攻破车兹国边关一城后,皇帝同意了从京中送来的提议,精简兵马。
收获的战利品和俘虏虽然改变了国内对征战的态度,激发了大部分贪婪的欲求,但秋收将至,逐渐进入常态化的南北两线作战,多维持一天就是一天国内的压力。调军回撤,巩固收获和进行封赏,是一松一弛之道。
十四万军队在外,大军孤悬,万一失陷或者调动出现问题的后果,初平的国内经受不起。
当然,薛瑜更希望的还是皇帝能顺势回来,追杀和立威的事,交给将军们来做就是了。但事与愿违,抽调的大军折返部分,在传回来的军报记载里,有喜气洋洋立了功的年轻人,也有发挥余热的老将,就是没有皇帝。
西域十几国,车兹是宗主国败落后的许多年里,第一个被拿来开刀的小国。
但战事并不顺利,地势让前行的大军吃了不少苦头。
九月初三,攻入车兹王庭时,反常建在沙漠中的王庭,虽然城池很小,却久攻难下。破除第一层城墙后,在坍塌的沙砾中,柔软的流沙下刺杀的死士直入中军。
“投降不杀!”
以新学的车兹语言和汉文来回重复的高声喝令,充斥在整个战场上。骤然出现直入中军的袭杀让军队乱了一瞬,藏身沙下、突入中军的死士最多,起落间,离皇帝最近的近卫死伤大半,好在看上去皇帝无虞,一把长戟挥向前方,“杀!”
车兹王庭被破,逃亡的一行人,借着熟悉地形流亡往更西边小国,十万大军暂时在车兹国内休整。
皇帝到底还是受了伤,还好包扎后情况平稳,让人狠狠松了口气。开完军中会议,皇帝单独留下了几人。
点了三个军中新秀,乔二郎、伍戈和钟无跟随自西北调出来的陆恪前去追击,军帐中,皇帝的声音慢慢变得迟缓下去。
他猝然倒下。
第一次包扎好的腹部伤口,渗出血迹,高温下本就难以愈合的伤口,让皇帝迅速发起高热。
随军出征的秦思诊断后的判断,是新伤牵动旧伤复发。
这并不是皇帝第一次旧伤复发,来势汹汹的病痛这次没让中年人立刻陷入昏迷,中途清醒过来时,叫来了方锦湖和薛勇两人,“封锁消息,允便宜行事,密信传信京中。传神射军至西域,配合追击。若有不测……太子继位。”
艰难说了安排,人再次昏了过去。
在原本的安排里,之前前往楚地完成斩首的神射军应当已经调回京城接受封赏。惯于不去询问缘由和背后秘密的薛勇,一板一眼地履行着皇帝的安排,方锦湖脸色却沉得难看。
多日不曾出现在营中的皇帝,被封锁又久久没有拔营的中军,让底层出现了明显骚乱。新归附的从属军的打探消息,变得频繁起来,明眼人看了都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能征善战的皇帝,是在外的主心骨,旁人很难替代他的存在。御驾亲征是把双刃剑,既能鼓舞士气、压服蠢蠢欲动的新加入部分,也能在皇帝变得弱势时,引发贪婪和忧愁。
但这样的骚乱,很快在“皇帝”再次出现后飞快平息了。尤其是依据聚集在中军的医师,生出的皇帝重伤濒危传言,被亲眼目睹“皇帝”对拒绝臣服的下一个小国毫不留情的手段,生生碾碎。
身先士卒击破小国防备的“皇帝”,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已经衰微的中年,好像正值盛年,龙精虎猛,连受了伤都并不妨碍他做一把刀锋,深深杀穿对面的抵抗。
飞起的头颅和鲜血,像刚生出一点叛乱违抗之心的部落头领的头颅。他们总感觉这是警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在心怀鬼胎的人看来这是警告,在奋勇争先的兵卒眼中,这是陛下的勇武。“跟我上”和“给我上”,点燃的热血程度是不一样的。
“陛下万岁!陛下举世无敌!”
激进的手段激发了略有些低迷的士气,战场上冲杀向前,喊声与热血一样沸腾。
改变的手段其实并不显眼,尤其是在之前受到反抗和拒绝之后,军中知道皇帝在车兹受了小伤,因此愤怒,再合理不过。
一手彬彬有礼的使节,一□□与火的铁骑,前朝旧梦结束的许多年后,在西域再次烙印下属于宗主国的威严。
“皇帝”只出现了一次,就回归了中军。因着上次受伤,之后的中军被保护得严严实实,依照提前传出的进军安排,向西追击的一老三小将领,带着所有后来归附的部落,编成联军,军队继续前进。
皇帝则带着削减的部分回撤,赶上最先离开的撤军,出战几个月,也到了回国的时候。
远方,薛琅十一日才回京,战功积累到了皇帝的要求,但皇帝不在宫中,他暂时也无法回宫见到母亲,与薛瑜见了一面,由薛瑜安排人从中传话,知道母亲过得不至于太苦,也放心了许多。
对他来说,其实很难说看到兄长成为太子后有多么明显的变化,除了搬到东宫、肉眼可见地忙碌和朝臣们的态度,没感觉薛瑜对他有什么区别。
不,还得加上如今变得更喜欢抓他和薛玥那个小丫头的课业这一条。
或许这就是被压迫者翻身做主后,选择对后来人重复的轮回吧。薛琅口中抱怨,对丢下了许多的赋文史记等等有些头疼,但身体还是十分诚实地听从了安排,在薛瑜身边重新捡起这些战事中并不需要的课业。
临时请假出来的薛玥声称,他的存在严重打扰了兄长的工作,他也有点嫌弃这个小丫头,争执最后的结果,是被薛瑜夹着一人丢到一边,坐在书房隔壁靠外侧支起来的小桌前,和薛玥一起霸占兄长。
之所以是隔壁,而不是同一间屋子,还得怪总是来议朝事、频频出入东宫的臣子们。不管是薛玥还是薛琅,不小心听一两句没什么,但都知情识趣地不会去深入参与。
光是看着薛瑜处理的事务,薛琅就觉得三哥做太子简直再合适不过了,这事看上去就不是一般人能承担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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