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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虐文美强惨师父不干了[穿书]》60-80(第13/28页)
」?”
“有没有可能,我说的便是这小厮?”
江懿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带了些许怜悯的笑:“我一早便知道城登县有问题,但又怕打草惊蛇,所以明面上我并未带一兵一卒,可你看见的就是真相吗?我会蠢到只身涉险,不安排任何接应吗?”
“在我与你说话的时候,陇西军已经被我那小厮带到了县令府外,就等着将你抓回燕都受审。估摸着时间,怕是已经在外面恭候多时了。”
穆宏才这会儿彻底变了脸色。
他想也没想,跌跌撞撞地跑到窗边,隔着破晓的雾色看去,果真在离县令府的地方看见了一队黑压压的人影。
那些人身批黑甲,队列整齐,无声地站在雾霭之中,遥遥望向县令府。
“你私通敌国,贪污受贿,不顾生民死活,桩桩皆是死罪。”
江懿慢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眉眼冷冽:“如今燕军已到,休要再负隅顽抗。”
穆宏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脑中混沌成一片,那上一刻尚存的胸有成竹溃不成军,根本忘了「信哨」这回事,只知道自己输了个彻底。
“可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
他仓惶地抬头,方才的讥讽悉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疑惑与恐惧:“你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那位大人的计划天衣无缝,怎可能……怎可能……”
“我是如何知道的?”
江懿轻笑一声:“你也配问吗?”
穆宏才脸上最后一丝血色消失殆尽。
裴向云站在江懿身后,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从未见过老师这个样子。
上辈子自己一直在陇西军营中,从未有机会一睹老师于别处的风采。
他听人说大燕的少年丞相足智多谋,能言巧辩,是不可多得的才子,却总是没机会真正地领略过老师如何舌战群儒,如何辩驳于朝廷之上,不费一兵一卒便收拢了人心。
后来大燕国破,江懿疲于和自己周旋,再也不似从前般意气风发。
裴向云舔了舔唇,再一次清楚地认识了自己所爱的人。
很强大,冷静又理智,世间少有人可以如他一般有这样的才能。
他一人站在那里,便抵得上千军万马。
自己上辈子固执地将老师拘禁于身边,对这样本性恣意的人来说,是否让他痛不欲生呢?
那样自以为是的爱,对老师来说真的算是爱吗?
县令府外隐隐响起叫嚷声,想来是燕军与那些县令养的私兵交上手了。
那些私兵虽然平日跋扈专横,可陇西军来得突然,很多人都尚在睡梦之中便被刀架了脖子。
裴向云心跳得莫名越来越快,面上发烫,试图转移话题:“师父,你何时通知的陇西军?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江懿瞥了他一眼:“单纯……”
单纯?
裴向云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个问题自己应该知道吗?
江懿却似乎并不想与他多说,将桌上先前记下有用的文书都收到了一起,准备带回燕都。
他垂眸看着那文书上的文字,紧绷的神经稍有松懈,一时间竟未察觉旁边瘫软在地上的人正慢慢爬了起来。
穆宏才手伸进怀中,面上闪过一丝狰狞。
既然事已至此,他无论如何挣扎都是一个「死」,倒不如拉上一个垫背的。
凭什么他江懿能高高在上地审判旁人,自己就得是那个做人家陪衬的丑角?
他越想越气,发了狠似的冲江懿扑来,怀中匕首脱鞘而出,径直刺向江懿的脖颈。
裴向云原本正痴痴地看着老师挺拔的背影,看见穆宏才忽然从地上爬起来后心中蓦地一紧,继而目光落在了他手中闪着寒光的利刃上。
“师父!”
他来不及多想,只能纵身扑过去,将那人紧紧地护在怀中,翻滚着倒在地上。
刀刃狠狠刺入皮肤中,温热的血液迸溅而出,裴向云没忍住疼痛至极的闷哼声,眼前骤然一黑。
作者有话说:
只有狗子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晚上还有啵啵啵;
我想改个big eye的名字,在「魔法少女鹿酱」和「一头帅气逼人的老鹿」里面艰难选择
第70章
江懿几乎在裴向云扑过来的瞬间便知道发生了什么,袖中的那柄短刀滑到掌中,毫不留情地对着穆宏才的右手而去。
短刀径直刺穿了穆宏才的掌心,他痛苦地嚎叫一声,匕首「叮当」落在了地上。
“裴向云……”江懿低声道,“裴向云!”
往日狼崽子若是办成了什么事,定要明里暗里和自己邀个功,那双深邃的黑眸会溢满了祈求的神色,显得格外委屈。
可现在裴向云却将额头抵在他肩上,喘/息声格外粗重痛苦,但一句话也未说。
江懿心中一紧,向他背上的伤口碰去,沾了一手狰狞的血色。
“裴向云……”
他的声音中多了几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焦急:“别装了,我知道你没事。”
裴向云的胸腔中发出「呼哧呼哧」的剧烈喘息声,而后撕心裂肺地闷咳起来,淤血顺着他的唇角流了下来。
“师父……”
他的声音嘶哑,可眼睛却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看着江懿,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像是在和什么剧烈地抗衡着:“师父,我……”
江懿起身将那柄匕首从穆宏才身前踢开,低声道:“别说话……”
“我……我得说,我必须要说。”
裴向云现下却执拗得很,非要带着那可怖的喘息声将话说完。
他的手紧紧地扯着江懿的衣袖,唇角向外慢慢溢着血:“师父……对不起,以前是我太任性自私了,是我的错,你别出事……求你,千万别有事……”
江懿蹙眉:“你在说什么?”
“我……”
裴向云忽地痛苦地闭上眼,五官皱了起来,身子下意识地要蜷成一团,似乎这样便能少难受一些。
他觉得自己的头要炸开了。
分明被人伤到的是胸口,可太阳穴却一直「突突」地跳着,针扎一样细密地又酸又疼。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一样。
他不受控制地又呕出一口黑血,靠在江懿怀中不住地颤抖着。
好痛啊……
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这个想法让他无比恐惧,鼻尖一酸,近乎仓惶地落了泪。
裴向云想过自己或许会死在陇西的战场上,或许会作为被铲除的异己死在乌斯地牢中,却从未想过会以如此草率的方式死在这样一个不知名的地界。
当真可笑……
“别说话了……”江懿低声道,“撑住,一会儿带你去找大夫。”
他说着抬起头,眸中染上一层冷意,静静地看向穆宏才。
穆宏才捧着那只受伤的手在地上蛆虫般扭来扭去,将脸上的伪装悉数蹭掉了,露出了与「穆宏才」多了几分差别的真实面容来。
江懿端详了他半晌,确认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于是轻轻踩上了穆宏才那只受了伤的手。
穆宏才的手原本正悄悄要往怀中探去,像是要去摸他那枚信哨,此刻杀猪似的哭嚎起来,趴在地上给江懿「砰砰」磕了两个头:“江大人,江大人,是我鬼迷心窍,你饶了我,你饶了我吧!疼,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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