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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表面看均没有中毒迹象。

    为确保万全,赵十一决定用两种方法同时验毒。

    赵十一取出随身的针囊,用皂角水揩洗后,伸进死者的咽喉中,再用纸密封住嘴巴,隔了一会后才将其取出。银针呈青黑色,再用皂角水将银针揩洗一遍,青黑色却揩洗不掉。

    他点了点头,有这一验,死者系中毒而亡便有五成的把握。

    随后,赵十一又试起第二种糯米验毒法。

    看守已经替他将纯糯米一升淘洗好,并用布包起来,放到所烧的饭上蒸熟。此时他又取了一个鸡蛋打破,将蛋清在糯米饭里拌匀,包好放在原来的黏米饭上面。然后用三个指头将糯米饭捏成鸭蛋一般,迅速掰开死者的嘴巴,趁热放在牙齿外面,再用小纸片五张,搭盖住尸体的口、耳、鼻、肛门等部位。

    与此同时,棉絮放入醋锅内业已煮半个时辰了,他进行了最后一步。用酒糟四周拥敷尸体,并拿棉絮覆盖。不过片刻,尸体就肿胀起来,口内有黑臭的脏液喷到棉絮上,糯米饭也被臭脏液汁沾染,变得臭不可闻。

    果真都是中毒而亡。

    接着,他又仔细勘验了尸体的口鼻牙舌,用银针将尸体齿缝中的食物残渣挑了出来。通过这个,可以检验死者生前吃过何物,因何中毒。可惜的是,尸体太多,所食又各有不同。虽说有些肉渣菜末相似,但毕竟寻常,也说明不了什么。

    赵十一寻了一角空地坐下,心中纷乱如麻,思绪如潮。如果所谓的疫病实际上是有人投毒,那究竟是何人如此穷凶极恶,竟想要全县百姓的性命?再者,若是中毒,绝没有以盐祛毒的道理难不成这事是

    然而,他的思考没能持续太久,就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嗖声打断。他警觉地低身躲闪,一支银箭几乎贴着他的身子飞过。

    赵十一顾不得思考,匆忙吹灭身边火烛,旋身暂时躲到神龛之下。

    一名手持利刃的蒙面人破窗而入,借着微弱的月光于堂厅内四处搜寻,赵十一摒弃凝神,大气不敢喘。眼看蒙面人正逐步逼近,赵十一悄声将身上所有包囊及繁杂的外衣卸下,捡起一块石头严阵以待。他已经想好了,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大不了一死。

    就在这时,屋外一声吼叫突然响起,“什么人!”

    是沈亭山和陈脊来了。

    “该死!”黑衣人一声啐骂,脚借力一蹬后脱窗而逃。

    沈亭山大喊:“别跑!”

    只见他忽得从腰间掏出一把软剑,便也跟着脱窗追了出去。

    陈脊着实被惊了一番,沈亭山居然还会武功,脑子里不禁还闪出另一个疑惑,他的腰间到底可以藏多少东西?

    不过他也来不及多想,得先确认赵十一的安全才是,“赵十一,本官是陈脊,你在哪?”

    听得陈脊的声音,赵十一这才长松一口气,他忙应道:“大人,我无事!”说着又急忙将脱掉的衣物重新穿好,整理完毕后才回来,拜谢道:“大人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你怎么光谢他,不谢我呀,”沈亭山从屋外回来,笑道,“我这是又白忙一场?”

    陈脊见他两手空空,问道:“你没事吧?”

    沈亭山笑道:“此人武功平平伤不到我,只是我这里路况不熟,让他跑了。”

    陈脊本想深吸一口气舒缓心情,没料到却被屋中污秽之气呛到,咳嗽着说道:“无事就好,无事就好,本官可不想再出命案了。”

    赵十一再次躬身拜谢:“多谢两位大人救命之恩!若非二位,此刻我已横尸此地。”

    陈脊和沈亭山忙将他扶起,说道:“先出去再说吧。”

    三人来至院中,义庄看守见知县到了,忙去点茶端上来。

    沈亭山向赵十一问道:“你可有看清那人模样?”

    赵十一摇头道:“不曾。但他想要杀我,恰恰说明我查的是对的。”

    看守端茶上来,沈亭山刻意压低了声音,“是毒?”

    赵十一点了点头,道:“还是极其隐蔽之毒,尸体表面没有任何中毒迹象,若不深究很难发觉。”

    陈脊惊问:“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什么中毒?”

    沈亭山看着陈脊,他知道这事迟早得告诉他,于是开门见山道:“我们查到,县里从来就没有发生过疫病,所谓的疫病天灾,实为人祸。”

    陈脊手中的茶杯突然掉落在地,“你说什么?你是说他们都是被毒死的?”

    沈亭山道:“是的,包括令尊也是。”

    陈脊不敢置信地看着沈亭山,眼底迅速晕出红来,“这怎么可能给全县的人下毒,谁会这样的事情!再者,这病不是用盐可以治吗!难不成盐是解药?等等盐是解药”

    沈亭山一字一句道:“盐商会。”

    赵十一沉吟了一会,补充道:“也可能是私盐贩子。实不相瞒,眼下县里私盐已经开始横行,若再不揪出真凶,只怕”

    陈脊闻言怔怔的,没有开口,无论是盐商会还是私盐贩子,这件事的复杂程度都超出了他的想象。

    沈亭山问道:“赵十一,你既已知是毒,可有解毒的法子?”

    赵十一道:“这解毒的方子,四时药堂有。”

    陈脊此时已回过神来,开口道:“是的。前些时日,整个山阴暴雨不断,大雨过后许多人就开始患病。一开始症状是头疼,后来是四肢无力、连续腹泻,再后来便是下不来床,吃不下饭,不消一个月,人便没了。唯有城南四时药堂开的一记药方可医,只是这药方古怪,求药者需自带白盐做药引,坐堂大夫拿了药引再到内堂去磨成药丸出来,用药五日便可痊愈。”

    沈亭山凝眉道:“如此古怪的法子,县里无人怀疑?”

    赵十一道:“全县所有的大夫都统一口径,言之凿凿这疫病只有此方可解。后来,四时药堂又将药方分享给了所有药铺,只要有盐都可以医治。”

    沈亭山道:“这四时药堂掌柜是药行行首?”

    陈脊颔首道:“正是。”

    沈亭山深呷了一口茶,叹道:“看来,此事还是两大行联手的闹剧。现在还不是动他们的时候,但是这毒确得赶紧解了才是。赵十一,你可有把握?”

    赵十一看了眼义庄堂厅,犹豫片刻后,肯定道:“可以一试。”

    陈脊起身拜道:“先生大义!这些时日先生便移居官廨,我派人保护先生万全。”

    “不敢,自当尽力而为。”赵十一说罢又tຊ再深拜回礼。

    素来见不得虚礼的沈亭山忙止道:“你俩差不多行了,我这还有一事!”

    他将码头拔来的栓钉递予赵十一,问道:“你看这栓钉,与裴荻头上的伤口可一致?”

    赵十一闻言忙将栓钉接过查看,半晌,摇头道:“一致又不一致。”

    陈脊道:“此话怎讲?”

    赵十一道:“这栓钉与裴把总头上伤口从深度到宽度都是一致的,但这栓钉表面粗糙,若它是凶器,必会在裴把总头上留下木头细屑,但我白日勘验尸体时并无此发现。”

    沈亭山追问道:“若是同样形状,但已经风浪侵蚀,表面极为光滑呢?”

    赵十一:“那便有可能是。”

    沈亭山拍掌笑道:“这就对了!”

    陈脊忙问:“这就是凶器?”

    沈亭山道:“这不是,这是凶手新做的凶器,旧的凶器应当已被销毁。你想想看,栓钉与木筏不同,若是沾染了脑浆血迹,很难通过风浪冲刷洗净。凶手为了掩盖真相,便只能重做一根插回原处,而这也恰恰验证了我们的猜想,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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