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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十一应承后也退下各自忙碌去了。

    沈亭山准备去解驴,却被陈脊伸手拦住,“你这一天够操劳的,伤还要不要好了?往日都是你驾马持缰,我乐得清闲。今日,你就坐坐我的驴呗。”

    沈亭山忍着笑,道:“行,你几次邀请,我盛情难却。”

    此时已近酉时,金凤楼准备开市,正是繁忙的时刻。

    踏进金凤楼的一刻起,陈脊便止不住地冒汗。

    这里遍植花卉,满室芬芳,乃是山阴名妓密居之处。与这青楼瓦舍比邻而居的,就是文人雅士、各级官吏聚集的府院。虽说此处与官廨隔街相望,但陈脊确实是第一次踏进此地。

    沈亭山看着局促不安的陈脊,笑道:“你这样子,旁人不知道,还以为我把你卖到这了。”

    陈脊紧皱着眉头,嘴唇微张,似乎有什么要说,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沈亭山看了他一眼,笑道:“呐,给你准备了这个。”说着,竟从怀里掏出一册《全宋诗》来,“你尚在孝期,若不是为了查案本不该来这。你且在这看书,我去查。”

    说着,他将陈脊引到偏僻的角落坐下,又将桌上的酒一骨碌倒进随身的葫芦中,呷了一口,“你这连酒都没有,不怕了吧,走了!”

    沈亭山来之前已打听过,金凤楼楼高三层,一楼大厅正中央是个人工挖出的鱼池,里头养着的乃是绍兴府陈通判家三公子以高价收养的锦鲤。与鱼池相对的,则是金凤楼的中央舞台,每日鼓乐齐鸣,弦管悠扬,尽显繁华。

    二楼以上则是姑娘们的住所和贵宾的包间。尤其那三楼,向来只接待地方上的达官显贵,一般客人是无法靠近的。而这金凤楼里,最负盛名的女姬就是崔娘。

    沈亭山手中提着酒壶,身形七摇八晃,装得一副酒醉的模样,口中高声喊着:“崔娘,崔娘!”径直就往三楼闯。

    “哎呦,这位爷怎么醉成这样!”龟公着急忙慌地拦在沈亭山面前,仔细打量他的穿搭。

    丝绸长袍、如意祥云玉珏,虽然脸生,却是个富贵公子的模样。龟公顿时换了颜色,满脸堆笑道:“爷,崔娘今儿不在,我给你叫别的姑娘?”

    “我就要崔娘!崔娘在哪!给我出来!”

    沈亭山大袖一甩,将龟公撞开,在三楼横冲直撞,闯入各个紧闭的房门,引得尖叫连连。

    先头龟公还好意劝说,但见沈亭山毫无住手之意,纵是富贵公子,也再不纵容。他高声唤来打手,一时间数十位彪形大汉不知从何处同时冒出,对着沈亭山怒目而视。

    没成想,龟公此举却正中沈亭山下怀。

    据发现裴荻尸身的周差役所说,打行的人曾经去催促过裴荻还债。而卖糕饼的刘大也提到过,打行的人与李执事的关系颇为亲近。沈亭山猜测,其中可能有某种联系。

    沈亭山想寻找打行的线索,不过打行这种见不得光的营生并不是一般人能够接触到的。若是以官府身份调查,事上更难。好在人人都说三教九流不分家,这金凤楼指不定就与打行有关。

    如果直接询问龟公、鸨妈,只怕他们都会守口如瓶。但如果在楼中惹事,就有机会将打行之人引来相见。

    因此,沈亭山才想出这一招来引蛇出洞。

    他虽自幼习武,此刻却伪装成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

    几个打手三下五除二便将沈亭山如拎小鸡般丢到楼外。

    接着,他又被暴力地拖到了一处暗巷,打手们抄起一旁的竹竿子就要动手。

    正是生死一线之际,沈亭山见四下无人,立即转了神态。他以脚蹬地,借力腾起,从腰间抽出软剑,以剑背攻之,打手们尚未看清他的招式,就只留下满地哭嚷声。

    沈亭山用剑挟住领头的打手,吓问:“你们可认得那姓李的执事!”

    打手们听到问的是他,脸上纷纷闪过一丝怪异,显然都轻易不敢开口。

    沈亭山又将剑压前一寸,追问:“还不如实招来!”

    领头的打手被唬得腿软,忙求饶道:“他……他是我们老大!”

    第十六章 歌楼舞榭、花腿闲汉

    陈脊在大厅左等右等都不见沈亭山归来,周围丝竹管弦、温香软玉,书也看不下去许多,正要起身离开,身后忽得传来一声娇媚的女声:“这位爷也是找崔娘的吗?”

    陈脊回身望去,却是位千娇百媚女娇娘,一袭薄纱绿衣,怀中捧着琵琶,在烛火的映衬下,如初春的嫩芽,惹人垂怜。

    陈脊向后退了半步,躬身行礼,说不出话来。

    女子满脸泛红,应是醉了,失望道:“我就知道,人人都是找她。”

    她说话又夹着酸,陈脊噎在了原地。

    女子又道:“我叫阿莺,适才我在台上弹琵琶时,你为何瞧都不瞧我?我与崔娘比,差了很多吗?”

    这话陈脊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总不能说,适才自己心里只想着沈亭山,甚至都没听见琵琶声吧。

    阿莺不知陈脊是个闷葫芦,只当他不屑与自己说话,脸上有了愠色:“哼,凭你是什么货色也想见崔娘?她的相好可是盐法御史李永安。就算你是什么盐商会会首,人家连正眼都不会瞧你。”

    听到李永安和盐商会会首几个字,陈脊猛地回过神,终于说出一句话:“李永安?马荣和崔娘?”

    阿莺坐到陈脊原本的位置上,拿过桌上的酒壶,却是空的,忿忿道:“挺能喝呀你。”

    陈脊怯怯道:“马荣常来这不是找莺姑娘的吗?怎么是崔娘呀。”

    阿莺听了这话,脸上愠色更甚,带着哭腔道:“这个没心肝的哪里还记得什么莺姑娘,我为他做了这么多又有什么用?”阿莺说着又拿起了空空如也的酒壶,一气之下将酒壶掷到地上,娇声骂道:“连个破酒壶也欺负我!还是崔娘命好,不用跟我们似的在这抛头露脸的弹琴唱曲。她只需要在那屋里坐着,就会有大把人来找她。”

    阿莺语气恨恨的,嫉妒的人最是容易套话,她才不管会不会泄了人家的秘密,最好是全说出来才顺心。

    陈脊试探性问道:“除了李永安和马荣,还有其他人找她吗?”

    阿莺看起来醉醺醺的,她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说道:“马荣这王八羔子板上钉钉的说会接我离开,转过头魂也被那小狐狸精勾去。崔娘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会弹个破箜篌吗,弹弹弹!”

    陈脊又问:“我听说县里那个姓李的执事也常来这?”

    阿莺扭头看了陈脊一眼,笑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以为替崔娘杀了几个人,崔娘就会跟她?痴心妄想!”

    阿莺站起来起来,揽过陈脊的肩,朱唇亲启在他耳边低语:“如果你也肯为我杀人,我就跟你走。”

    耳边突如其来的酥麻唬得陈脊连连后退,没留意撞到身后的凳子,失了重心,眼看就要摔倒。

    好在沈亭山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将他扶住,又解围似的,对阿莺笑道:“你看,杀掉崔娘如何?”

    沈亭山突然冒出来,阿莺却不惊讶,也不问来人是谁,反而媚态更甚,笑道:“呦,哪来的俊俏郎。我可不敢,姓李的会要了我的命”

    “你怕他底下的打手?”沈亭山将陈脊按回到凳子上,向前贴近阿莺,在她耳边低语道:“我会保护你。”

    沈亭山大胆的举动让阿莺有过瞬时的慌张,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她不甘示弱地双手攀住沈亭山的脖子,笑问:“难道你也养了打手不成?”

    “我自己就是打手。”

    阿莺闻言微怔,不着声色地将沈亭山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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