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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不该看的东西

    一把大锁将李执事的家锁得死死,好在沈亭山还有溜门撬锁的本领。

    陈脊称叹道:“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沈亭山摸了摸鼻子,作沉思状,随后一本正经说道:“好像没有,我是无所不能的。”

    陈脊啐道:“给你三分颜色你倒真开起染坊来了。”

    沈亭山将门推开,大摇大摆走在前头,朗声道:“你这人有趣。不承认我无所不能,又非要称赞我有什么不会的。我告诉你,我就算是孙猴子也有那飞不出的五指山。”

    陈脊笑着,无奈地摇摇头,跟着沈亭山进了屋。

    李执事的家不大,但屋中的陈设可谓尽奢华之能事,房中挂有不少名家字画,几案上的花口瓶插着的并非鲜花,而是精美的金银编圈牡丹,柜上的杯盘壶盏也均是上品,与金凤楼的厢房相比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

    陈脊扫视了一圈,疑惑道:“我上次来这还不是这样的呀。”

    沈亭山拿起一个缠枝纹青花瓷瓶,笑道:“这些东西成色尚新,看来他是最近刚发得大财。”

    “你看,”陈脊从柜中搜出一份地契,“他几日前还购置了新的房产。”

    “一个刚购置了房产的人……你想想,会是什么人?”

    陈脊想了片刻,说道:“短期内不会远行,在本地能站稳脚跟。”

    “等等!”沈亭山在柜中翻寻,又看到了一张卖房契,两张房契比较,竟是同一个地方。

    “这李执事刚买的房子又卖了?而且,还是亏本出售。”陈脊看着沈亭山,眉头紧皱。

    “再找找还有什么别的东西。”

    随后,沈陈二人又陆续在房中找到了许多当票,根据这些当票所示,李执事几乎在短短的二天内变卖了所有值钱的东西。

    “看来这屋里剩下的都是带不走的东西。”

    “或者,是这些东西还不够值钱。”沈亭山挑挑眉,接着说道:“他一个小小的执事,纵使靠着盐荒发了大财,也不会富裕到这种地步。”

    沈亭山说着,又从祭拜的香炉中捡到一角尚未完全燃尽的信纸。

    沈亭山借着日光仔细端详,那信纸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可以辨认出是一个“杀”字,“也许,他是在这赚的钱。”

    陈脊闻声凑过来看,这字迹让他觉得有些古怪,“这字迹……”

    沈亭山顿了顿,说道:“这字迹有些眼熟,你想得起来吗?”

    陈脊凝眉忖思了一会,无奈地摇摇头,“确实见过,可记不得是何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陆庠生的字,也不是崔娘的字。”

    沈亭山笑道:“可以吖,你什么时候见过崔娘的字迹了?”

    陈脊挠了挠头,憨笑道:“昨夜在金凤楼,我瞧见中央舞台后头挂着一幅蝶戏图,落款就是崔娘。”

    陈脊说着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身钻入卧房,在李执事的衣橱中一阵搜查。

    “你看!”陈脊叫来沈亭山,“他贵重的衣服和丧行行服都留在这,倒是平日里我见他穿过的几件朴素的衣服不在。”

    “你有什么猜想?”沈亭山鼓励陈脊大胆说出来。

    陈脊咽了咽口水,满脸不自信的说道,“他应该是遇到什么难事了,所以着急换了钱财。但路上又不想引人注目,所以只带了朴素的衣衫。我如今安然无恙,说明李执事并非从我这笔交易中获利。他能有这许多钱,想必就与那张纸条有关。”陈脊说着加重了语气,“另有人雇佣他杀害其他目标。不过,这个‘其他目标’是谁,是否与裴荻和皮三儿有所关联,尚且无法断言。”

    沈亭山眼睛里闪烁着赞许,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先把这字拿着,”说着又将纸小心装入阴阳葫芦里,“一个‘杀’字,不管与这案子有没有关系,反正不是好事。”

    陈脊没有立时接话,而是直勾勾地看着沈亭山的葫芦,半晌,吞吞吐吐道:“我能喝你一口酒吗?”

    沈亭山微怔了一下,笑道:“想喝你就直接拿去,莫说一口,便是与你痛饮十坛又如何?”

    陈脊伸手接过沈亭山递来的葫芦,神色有些尴尬地呷了一口,“一口就够了,还要查案呢。”

    沈亭山察觉出陈脊的异样,歪头盯着他的眼睛,问道:“怎么了?”

    陈脊低下头,心虚地眨了眨眼,慢吞吞道:“这案子真的能查出真相吗?”

    沈亭山抿了抿嘴,直起身子,将陈脊拉到桌旁坐下,语气深沉地开口道:“我明白你的担忧。李执事这案本就难破,何况他还牵扯着裴荻案和皮三儿案。从盐商会到药行又到打行,从私盐贩子到官场贪腐,确实纷繁。”

    “这幕后之人如果是是不能查的呢?”

    沈亭山闻言,紧绷的脸忽然松了下来,笑道:“什么是能,什么是不能?”

    陈脊顿了顿,这话让他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不能查的是什么?好像就算背后之人是陛下也没有什么不能查的。

    沈亭山接着说道:“比起这个,我更关心究竟谁是李执事的同伙。”

    “你也是这么想的?”

    沈亭山笑道:“怎么,你能想到的我想不到吗?”

    陈脊顿时羞红了耳朵,“没有,你肯定是比我聪明。”

    “关于这个同伙你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选?”

    陈脊这次没有犹豫,而是大胆说出了自己的猜想:“会不会是四时药堂?”

    “也有可能”沈亭山站起来环顾了一圈李执事的家,“金凤楼三个证人三种说法,打手不知所踪,跟踪的差役也横死路中。目前来说,六爷的证词还稍微可信一些,毕竟关于包袱一事应当是真的。码头那人身上没有包袱,若他真是李执事,不可能舍弃掉这些金钱。那他是谁,真正的李执事又在哪里”

    “眼下看来真是毫无头绪。”

    “还有一个地方我们可以去看看。”

    “哪里?”

    “丧行。”沈亭山拍了拍陈脊的肩膀,说道:“如果调查陷入困境,就从案中人的来处查起。”

    “你是想查查李执事八年前的事情?”

    沈亭山没有回答,而是笑着径直走出了李执事家中。

    陈脊忙跟着跑了出去,在后头追着道:“欸,你走之前帮他把锁锁回去!”

    沈亭山像是没听到似的往驴背上一跨,打趣般笑道:“你慢慢锁吧,我可走了。”说着,便驾驴而去。

    陈脊跺了跺脚,“哎呀”一声,一边着急忙慌地锁着锁,一边高声喊道:“你等等我呀!”

    赵十一已在云渡桥下的小茶馆里等了半日。

    他紧紧地盯着四时药堂门口进出的船只,并用笔在纸上不停地画着。

    “二十包一船,两个时辰三船,半日便运了六船。”赵十一低声嘟囔着,“以目前得病人数来算,根本要不了这么多药材。”

    他的心思全在那些药材上,甚至没有注意到小二已经提着茶壶走到了他的身边。

    小二轻声唤道:“客官,您的茶。”

    但赵十一太过专注,不小心碰到了小二手中的茶壶。滚烫的茶水泼洒在他的本子上,他惊起,急忙擦拭。

    小二见赵十一脸色阴郁,吓得连声道歉:“客官,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不知道的是,赵十一面色素来如此,实际上他并不生气,只是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保持着冷漠与疏离。

    说到疏离,赵十一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答应沈亭山做这个事情,明明此事与验尸毫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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