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谨遵长公主之令》80-90(第6/13页)
“让肃北将军立即秘密回岭安,宣陆祜北上。”
陆祜是陆含清的亲生父亲。
陆祜若是抗旨,他们就可以借题发挥。
陈儋好奇:“若他奉旨北上了呢?”
陈媛顿了下,颇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才没好气冷声道:
“证明一个人清白很难,但想要一个人有罪,却易如反掌。”
陆氏想要谋反,没有证据?
那就捏造证据!
没有问题就制造问题,她想要陆祜死,他就不得活!
陈儋轻啧了声,有些人一旦狠下心,才让人胆寒,不过陈儋只是勾唇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让北幽和穆凉的使臣暂住长安一段时间了。”
他明白陈媛让使臣离开的理由,不想让旁国掺和内乱,可北幽和淮南相邻,谁都不知道北幽会不会和淮南勾结。
而这些使臣,恰好就沦为了人质。
陈媛和陈儋对视一眼,没有反对,论狠绝,陈媛自比不上陈儋,但这个时候,她不会允许任何可能破坏计划的意外出现。
陈媛长久不说话,陈儋知晓她今日要说的事已经说完了,陈儋冲着霍余轻颔首:
“那小妹将他带过来作甚?”
整个计划和霍余也没有什么关系,这显得今日霍余有点多余。
霍余听出他话外弦音,掀了掀眼皮子,平静道:
“昨日地方官员新上的折子,臣觉得还是由圣上亲自过目为好。”
地方官员的折子,从全国各地送到长安,繁琐而甚多,陈儋不耐烦一个个去看,就全推给霍余,只有重要的折子才会被霍余拿来给他过目。
搁其余人身上,这是圣上信任。
但霍余很明白,陈儋不同,信任也许有,但更多的则是偷懒罢了。
陈儋身子顿时坐正,讪笑:
“朕就只是一问。”
可谁知,他话落后,就见小妹轻垂眼睑,稍有些沉思迟疑的模样。
陈儋讶然:“小妹当真对他有安排?”
霍余也很意外,转头朝公主看去。
就听陈媛很冷静地说:
“防人之心不可无,谁都不知淮南可有后手。”
梦中陆含清绕而北上,给陈媛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霍余抿唇,他的确不想离开长安,并非畏惧战争,而是想要一直陪在公主身边。
陈媛没有去看霍余,而是垂眸淡淡道:
“请皇兄下旨,从边城调军,二十万,绕羡城、江城和梧城而过,赶到渠霖关。”
须臾,她抬眸,和霍余对视:
“这是曾经霍家统领的军队,我要你即日起赶往渠霖关,统领这二十万军队,以备不时之需。”
陈儋几不可察地皱眉,霍家兵权是两代君王筹谋很久,才从霍家拿回来的。
小妹这一句话,就代表将霍家兵权奉还。
可偏生霍余脸上还似隐隐有些不情愿,陈媛眼睫轻颤了下,才平静将后半句话道出:
“我会和你一同前往渠霖关。”
“不行!”
“我不同意!”
霍余和陈儋前后出声,两人对视一眼,都互有嫌弃。
陈儋皱眉道:“我不可能同意你亲自上战场。”
霍余比陈儋多了几分顾忌,他打量着公主的脸色,堪堪补充道:
“我答应公主前往渠霖关,但公主不能前去。”
战场上刀剑无眼,谁都不能确保会发生什么,霍余绝不可能让公主身处险境。
可惜,这二人根本拦不住陈媛。
陈媛直接道:“我意已决,皇兄不必多说。”
梦中场景时时刻刻浮现在脑海中,陈媛看向霍余,冷声坚决:
“我要亲眼看着淮南易主,否则,我心病难消!”
霍余顿时哑声。
昨日公主疼得浑身颤抖倒在床上的情景,霍余不想再看第二次。
他曾噩梦缠身,太清楚那种无助和痛苦。
所以,霍余根本无法再说出拒绝的话。
陈儋看了看霍余,又看了看小妹,轻眯了眯眸子,只好提醒小妹一个事实:“你劝动他有何用?我不同意,谁敢出兵?”
陈媛太了解陈儋了。
她只是简短地说了一句:“淮南有药可治我的寒症。”
陈儋脸色倏然大变,连霍余也不可抑制地屏住呼吸,陈儋直接失态地站起身,紧紧盯着陈媛,半晌,他艰难地移开视线: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陈媛怎么可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梦中陆含清亲口告诉她的。
“淮南常年处于寒冰之下,雪山之上生长着一种药材,药性炎热,对我的寒症有大作用,可是,这种药材采摘后就必须立刻入药,方可不失药性。”
她这话一出,前往渠霖关一事就是铁板钉钉了。
陈儋忽然沉声道:
“陆氏可恨!”
他一直在为陈媛苦寻良药,淮南早就知晓有药材得用,却一直隐瞒不报,该死!
作者有话说:
霍余:!!!
啊啊啊,我又来迟了!!!
【低头道歉】
第85章
回府的路上,霍余一直垂着眼睑,沉默不语。
陈媛有点奇怪,抬眸看向他:“在想什么?”
霍余紧紧握着她的手,他只是在想,他前世究竟错过了多少东西?
重活两世,却尽是糊涂。
“公主,淮南当真有可以根治公主的良药吗?”
他并非不信公主,只是想要再确认一下。
然而陈媛却是停顿了片刻,她垂眸敛下一闪而过的凝霜:“我也不知,只能说对我的病情有用,却未必可以根治。”
梦中陆含清不顾她的意愿,强迫地灌她喝药,褐色的药汁溅在身上,陈媛这辈子都没有那么狼狈的时候。
可那药,却的确对她有用。
只对她有用。
若她知道得早一点,她会甘之如饴地饮下药汁,可太晚了。
那时她身怀有孕,生机早就消耗殆尽,良药也救不回来她,唯有一个办法。
——借子身反哺母。
陆含清不在乎她腹中胎儿,或者说,他比谁都希望这个胎儿不要降生,可那时她有孕将九月,冒险落胎只会要了她的命。
所以,在得知那药性霸道,会夺取胎儿生机反哺时,陆含清如获至宝。
梦境如地狱。
陆含清一边低声温柔地哄着她,一边强硬地逼她服药,携住她下颚的手如同桎梏,任她如何都挣脱不开。
所以梦中的她才会说,所有的结果早就注定了。
她根本不可能等到腹中胎儿平安降世的那一日,在那一碗碗的“良”药后,她和腹中孩儿注定了只能活一个。
她选择了对大津最有利的那个选择。
梦中的她,唯独有愧于一人。
霍余抬眸看了眼公主,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他压下心中的担忧。
不知公主有没有发现,自她梦中醒来后,她常常会失神,就如同她的那句,心病难消。
他状似不经意地给公主送上一杯茶。
陈媛回神,她眼眸稍有些闪烁。
梦中除去和淮南有关的一部分,令陈媛匪夷所思的是——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