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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师尊你人设崩了》70-80(第4/14页)
“怕其子隐姓埋名、改头换面,才召集诸位于此,本想逐一试探将人揪出。未料到魔尊之子张狂如斯,竟丝毫不加掩饰。下面,先将陈洗……”
此时,之前负责后山送饭的郑知师兄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急切地说:“掌、掌门,弟子有要事相告!”
方平斥责:“如此冒失不懂事!掌门尚在言语,便胡乱闯入打断。何故如此慌乱?”
郑知左右看了看,欲言又止问:“掌门,弟子可否单独向您……”
话还未说完,便被方平打断:“扭扭捏捏成何体统?有事快说。”
郑知看向掌门,面露纠结。
凌立道:“无碍,直说吧。”
“弟子方才误入后山北面的那片树林,发现一处地下通道,心生好奇走入,看见石厅石室,还有……”
听描述陈洗不由得蹙眉,这分明就是藏有赤莲子之地!
本只有他的血能找到入口,打开石门,郑知是如何发现的?
“还有什么?”方平不耐烦,他还等着处置陈洗,偏偏突然跑出这么一货来搅和。
郑知深吸一口气,一股脑儿说了出来:“还有墙壁上有处写着‘小洗,辛苦帮忙解禁,赤莲子我先取走了’。”
赤莲子被偷走了?!
陈洗大惊,这称谓言辞,他立即便想到是魔医!
于惩是如何潜入灵丰门,得知北面树林的隐秘,并带走赤莲子的?
他之前一直由魔医负责治伤,若于惩有心留下些血应不成问题。
但于惩是怎么得知这一切的?
陈洗心里恼火,几次三番同于惩交锋,他皆处在弱势,如今更深陷在于惩设下的局里。
于惩拿走赤莲子还故意留下这一句话,一是摆明了要拖他下水,二是告诉灵丰门的人赤莲子的存在。
现下四界有神器之事已闹得满城风雨,出现神器失窃的情况,保不齐会引发巨大的恐慌。
陈洗太讨厌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又无能为力的感觉了。
于惩好似在慢慢织一张网,想将他围困其中,逼他走到绝境。
一听赤莲子失窃,在场所有人神色大变。
童谣风波传遍四界,如今没有人不知晓四件神器,更都知道灵丰门的神器乃赤莲子。
掌门忙道:“赶快带路!”
走出几步,想起来,回头看了陈洗一眼吩咐道:“将这魔尊之子押去禁室,待回来后再商议该如何处置!”
训诫堂的禁室实则为监牢,大门紧闭,只有一小窗透气。
内外设了三道禁制,门口还有弟子看守,怕是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掌门和长老们在处理赤莲子失窃一事,暂无暇顾及他。
陈洗调息打坐,怎么都静不下心。
也不知师尊醒没醒来,最好尚未清醒,他怕看见师尊得知他的真实身份后失望的神情,更怕师尊毫无反应……
魔医到底怎么知晓赤莲子藏在北面树林的?精心布置这些陷阱,特意派方安来拆穿他的身份,只是想将他困在灵丰门,短时间内无法回魔域?
陈洗想不通,总觉得于惩还有更大的阴谋,他想起之前于惩说的那句“我相信你一定能如我所愿”,现在看来,自己好似真的在一步步遵循于惩的意愿走下去。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
但现下被关在此处,他只能先看灵丰门会如何处置他这个魔尊之子。
陈洗猜到,掌门不会要他的性命,但他在灵丰门所学的东西应需还回去。
若是在他还回一切后,能将他送回魔域倒还好说,只是怕有人从中作梗,不想让他活着回去。
这时,门口传来动静。
终于要来了吗?
陈洗睁开眼,只见掌门和方长老一同走了进来。
方平道:“快说,到底是何人与你串通偷走赤莲子的?!”
陈洗懒得搭理,并不答,只看着掌门。
凌立面色凝重,若有所思,瞥见陈洗左手腕上坠着小金锁的红绳道:“将小金锁给我。”
“不行,这是师尊送给我的生辰礼。”
陈洗将左手藏到背后,俨然一副没得商量的架势。
他犹爱师尊送的这个小金锁,说什么也不会拱手相让的。
“你若还有微末良心,便将小金锁给我,”凌立严肃道,“作为净染的开门弟子,净染对你有多放纵宠溺,无需我再一一赘述替你回忆吧。”
“这小金锁是由他半生灵力凝成的,你早已伤病入骨、药石无医,本该卧床修养,是他耗费灵力养着你的身子,才让你不至于显露病容,行动如常。他怕你心中有愧,特意不告知,而是借生辰礼的名义送你。”
陈洗愣住了,怪不得他身体的“回光返照”能维持这么长时间,原是师尊借小金锁在暗中养着。
这分明是耗费半生灵力在填一个无底洞。
陈洗眼眶酸涩,心中一时百味杂陈。师尊怕他受之有愧,甚至是借送礼的名头给他的,如此真心相待,可他却……
掌门道:“净染仍未醒,我将小金锁中的灵力付还回他身上,应会有裨益。”
“听到没有?”方平见人发呆,上手去夺。
陈洗下意识避开道:“我自己来。”
他取下左手腕上这个戴了半年多的小金锁,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将它递给掌门。
他记得师尊当时帮他戴上小金锁时,说人间流传金锁可佑平安,希望这小金锁也能给师尊带来平安。
凌立接过小金锁道:“至于你的事,我们会与魔域交涉,但你在灵丰门所学之术法皆需废除。”
听掌门这般说,方平的脸色沉了下来,怎能对魔尊之子如此优待?父债子还,血债血偿乃天经地义!
陈洗点点头,这在他意料之中,他垂眸道:“我师尊的伤……就劳烦掌门了。”
“你还算有点良心。”凌立说完,转身便走。
第074章 前尘往事(二更)
果不其然, 小金锁脱身后,离开师尊灵力的支撑,陈洗霎时觉得十分不适, 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坐着浑身不利索, 他便尝试躺下, 禁室中不见床榻, 他躺在那层薄薄的稻草上。
这稻草不知为何格外扎人,不至于扎得皮肤出血,但就是令人不舒服。
奇怪,他之前睡过后山思过洞的稻草, 却不会如此。
很快这扎人的不舒服,被伤病的难受劲盖了过去。
陈洗觉得虚汗直流,一时间又冷又热,他弓起背, 蜷缩着身子。
难受,好难受……
恍惚间,他好似回到了刚受伤时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但那时还有白竹照顾他,现在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陈洗努力在想些开心的事, 妄图忽略伤病的痛苦。
可他所能回想起的喜悦之事中,处处有师尊的影子,联想到小金锁和师尊尚昏迷不醒, 心中不免忧虑自责。
以致身心交困, 愈发煎熬。
算了, 还是睡吧, 只要睡过去便什么也不知晓了, 至少比醒时舒服。
陈洗逼迫自己入眠, 在迷迷糊糊即将失去意识之际,门外传来窃窃私语和嬉笑打闹之声,他被迫清醒,偶尔能听清几句。
“……要不是掌门在里头也下了结界,我早就闯进去将这该死的魔尊之子杀了!”
这么一说,掌门也算对他网开一面了,特意在禁室内也下了结界,将那些想要杀他的人拦在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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