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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强制性入学[星际]》40-50(第16/17页)
钟无应点点头,“走吧。”
说完,就引着萧冰向台下走去。
不愧是来过好几次的人,即使灯光昏暗凌乱,但还是熟门熟路地将萧冰引到了舞池边缘。
萧冰松了口气,向舞池看去。
舞池里全是一群刚刚成年的年轻人,空气里弥漫着青春荷尔蒙的味道,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即使是失衡者们,也被气氛带动起来,活跃了不少。
这一瞬间的热闹和闪烁的灯火,不由让人沉沦,肆意放纵、挥洒汗水的青春总是让人无限向往,仿佛忘记了烦恼,平白年轻了几岁。
萧冰银色的眼眸里涌上一股难言的情绪,继而又好笑的摇摇头,她又有什么烦恼呢,不外乎毕业和赚钱,都不是什么特别痛苦的事情,怎么还望着这热闹忧愁起来呢,实在是矫情。
萧冰发呆的这一会,钟无应不见了。她环顾四周,发现钟无应已经藏到了最边缘处的皮沙发里,拿着酒杯,暗夜一般的黑眼睛凝望着酒杯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疏离得不似人间人。
斑斓的灯光时明时暗,萧冰心情突然变得糟糕,心生疲惫,仿佛着一室的热闹都与她无关。
她轻叹一声,向钟无应所在的位置走去,想要休息一下。
当她路过酒桌时,一股醇厚的酒香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萧冰不由顿住,这浓郁的酒香当中夹杂着一股花香,萧冰嗅觉敏锐,很快分辨出来,这是紫雏花的味道。
紫雏酒?萧冰有些惊讶。
皇家学院居然会用紫雏酒来做交流会的饮品,要知道,紫雏酒出了名的提炼困难,价格不菲。
只能说不愧是皇家学院,就是财大气粗。
萧冰有些好奇,走到酒桌旁,找准紫雏酒,拿起高脚杯,轻轻抿了一口。
并没有预料之中的烈酒上头的味道,反而只有清浅的花香弥漫口中,不像是酒,更像是果汁。
原来是稀释过的紫雏酒,她就说嘛,怎么可能是原版的紫雏酒。
紫雏花的清香还萦绕在口齿之间,萧冰举起杯,在昏暗灯光下,看着浅浅摇动的透明泛微紫的酒水,一时有些放空。
发了会呆后,萧冰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一杯下去,整个口腔和肺腑都盈满紫雏的香味,唯独没有酒精的味道。
有些寡淡,但她爱这味道。
在这吵闹欢愉的舞池里,耳边是动感的旋律,心里是些许的清冷,刚好似这酒,看上去浓烈,喝来却寡淡,如同她此时的心情。
在狂欢里落寞。这一瞬间,她突然有点想萧恩了。
这孤独的世界里,萧恩可能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萧冰摇晃着酒杯,望着紫雏酒荡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又是一杯下肚,萧冰越喝越精神。
“紫雏酒虽好,度数却深,莫要贪杯。”一道如水般高贵华丽的声音传来。
萧冰向声源处看去,声音的主人蓝发蓝眸,正是谢尔曼。
“是你,你怎么来了?”萧冰拿着酒杯,轻轻摇晃着,漫不经心地问道。
这个时候,谢尔曼应该在舞池里跟自己的舞伴狂欢才是。
“或许是你穿了和我发色一样的裙子。”谢尔曼嘴角噙着亲和的微笑。
“哦?”萧冰看了眼他浅蓝色的头发,又看看自己的裙子,“真是巧了,还真是一样。”
“我想冒昧的问一个问题,不知可不可以。”谢尔曼也拿起一杯紫雏酒,等待着萧冰的回应。
“你问。”萧冰不甚在意地说。
“你刚刚在想什么?”谢尔曼举起酒杯,与萧冰的酒杯轻轻一碰。
“怎么这么问?”萧冰有些不解,这位王子似乎太过自来熟了点。
“因为你刚才的眼神。”谢尔曼望着萧冰的眼睛说:“有没有人说过,你有一双非常美丽的眼睛。”
萧冰不置可否。
“这样一双漂亮的眼睛,不应该露出那样悲伤的神色。”
悲伤么?
萧冰笑了,“你看错了,我跟悲伤这个词完全不搭边。”
没心没肺的她,万般愁绪不留心间,只偶尔抽风一下,也很快就过去。
“那……还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气质很特别。”谢尔曼重复着之前的句式。
“特别?哪里特别?”她,普普通通一个人,又哪里有什么特别之处。
“你不像失衡者,也不像平衡者,既亲和又疏离,有着非常矛盾的气质。”谢尔曼说。
“疏离?”萧冰拿着酒杯,轻笑一声,没想到,自己用来形容钟无应的词有一天会被别人用在自己身上。“我大概懂你的意思了。”
说完,萧冰有些沉默,钟无应是特殊的,他已经进过自己的失衡海,她里子里是什么样,知道的一清二楚,因此,在他面前不必装。反正最难堪的一面已经被他见过,直接摆烂就行。
至于其他人,萧冰望了眼谢尔曼,即使外形出色,完全符合她的审美,也不能完全放松的面对,难免带上了面具。
至于这面具是什么样,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谢尔曼勾出一个微笑,手中的酒杯微微倾斜,“那就让我们干杯吧。”
萧冰伸出手,与他的酒杯微微一碰,而后一饮而尽。
当她打算再度倒酒时,谢尔曼遮住了她的杯子,“酒虽好,却不能多饮,如果你愿意的话,或许我有这个殊荣来请你跳支舞。”
萧冰顿了顿,正要回答,夏与星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萧冰,你在这里啊!”
萧冰回头,看到夏与星顶着一对澎湃的波涛向她跑来。
夏与星挤到萧冰和谢尔曼中间,一点都没留意谢尔曼被打扰到后有点不虞的脸色。
“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夏与星牵着萧冰地手说。
萧冰闻言放下酒杯,抱歉的朝谢尔曼笑笑,“抱歉,王子殿下,我有事先走了,下次吧。”
谢尔曼还以一笑,“不必叫我王子殿下,不过是个虚名,下次见面,直接称呼我的名字谢尔曼就好。”
萧冰点点头,“好的,谢尔曼,再见。”
一旁的夏与星等不及了,“哎呀,再什么见啊,走了。”
说罢,拉着萧冰就离开。
萧冰有些无奈,夏与星虽然不至于社恐,但却有些莽,完全不会在乎别人的想法,更不会在乎场合,做事率性而为。
虽说有时会不合时宜,但萧冰也十分羡慕这样能够专注,不被人情世故所打扰的人。
明明她也是失衡者,怎么就做不到呢。
夏与星将她拉倒了角落里,背对着沙发的地方,却没有说话。
萧冰等了一会,夏与星还是不说话,她只好问道,“怎么了?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也没什么事啦。”夏与星支支吾吾地说。
“真的么?”萧冰怀疑地问。
“哈呀。”夏与星顿了顿,而后说:“也没什么啦,就是不喜欢那个叫谢尔曼的,不想你跟他走太近。”
“为什么。”萧冰问,夏与星平时大大咧咧的,这还是头一次明确的说不喜欢一个人。
“我其实也不是讨厌他……我就是讨厌他们王室。”夏与星说,“他们王室的那波人,也是九百年前暗夜屠杀、迫害失衡者的主力,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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