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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蓄意表白》29. 分手(第4/4页)
友呢?】
厉南栩到了图书馆门前,又连着给她发了几条语音,最后猜可能她背的忘我了,亲自上了趟五层的自修室,扫了一圈没看到苏觅,倒是在天台外看到了李思佳。
他翻窗出去,冷得环紧身上的棉服:“那个你好,我想问一下,苏觅哪去了?我怎么没看到她。”
“觅觅啊?”李思佳摘下耳机:“她刚才八点四十就走了,说是手机快没电了,提前去找你了啊。”
“你说什么?”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间,他算了算时间,苏觅可能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李思佳变了脸色,一边的胡冰茹听了动静也围过来。
“没事,先不说了,谢谢啊。”说完,厉南栩转身就跑了出去。
沿着那条回家的必经之路一寸一寸地看着道路两边找,终于在一个休憩木椅前,他看到了蹲在地上抱膝哭着的苏觅。
他立马靠边停了车,下去站到苏觅面前,蹲下:“觅觅,怎么了啊,你刚是不是看到什么了?你听我解释,我和她没什么,一点关系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在那胡言乱语呢,你别信她的疯话。”
“不用说了。”苏觅抬眸,眼底雾气氤氲,她说话带了鼻音,天气太冷,冻得她手脚僵硬,哭得一身热汗,有些感冒的症状,脑袋昏昏沉沉,头重脚轻。
抹了抹眼角的泪,苏觅看着他的眼睛说违心的话:“厉南栩,我们一点都不合适,你说对了,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我对你从一开始就是利用,就是不怀好意,你也从来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现在,我收回会慢慢了解你的那句话,因为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去了解一个不感兴趣的人。”
她更不想的是成天提心吊胆他会不会又和谁传出绯闻,身边又凭空多了哪个女生要她应付,他的哪个前女友又会每天接连不断的精神骚.扰她,把她成天搞得像一个疑神疑鬼的疯子。
她刚刚在天台背书时,一个瞬间也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她怎么可以恬不知耻到主动去找他睡?
就因为那点患得患失的安全感,变得一点不像自己。
她想起了阳阳,她不说,不会有人相信现在这么阳光恣意的她有过长达一年的抑郁,每天自我厌恶,时时刻刻被自.杀的念头萦绕。
一个优秀到极致的女孩子也会被折磨得去质疑自己是不是不够漂亮不够优秀所以没办法让喜欢的人也喜欢她,因为爱一个人所以甘愿容忍他和各种女生亲密.暧昧。
她不想步阳阳的后尘,不想让自己有任何受这种委屈的机会。
凭什么相信一个流连花丛中的浪子会为你回头,为你收心。
厉南栩是天之骄子,她只是普通女孩子,他们之间本来就不该有交集,不在同一条道上走的,她一开始就错了,就不该去蓄意接近他,以任何理由借口去试图进入他的世界。
怔了几秒,厉南栩才笑着说:“这是寻思着快过年了,和我搁这开玩笑呢?”
“没有开玩笑。”苏觅强忍着眼泪,死死咬着下唇。
“什么感不感兴趣的,你在说什么啊。”他装傻,话音已经开始有些哽意,眼里满是不知所措的慌乱情绪。
“我可以改。”他完全放低了姿态,恳求地看着她:“我可以改的,你喜欢什么样我就变成什么样,你是不是嫌我不学无术啊,我明天就去看书,我多读书,你监督我,行不行?”
“你听不懂人话吗?”苏觅知道他是在故意模糊她的话,捡一些有余地的说,她把他最不愿意听的拎出来又说一遍:“我说,我是在利用你,你有钱有权有势,我只喜欢这些,我不喜欢你。”
“没关系啊。”他摇摇头,又低喃一遍:“没关系,我愿意的。”
“可我不愿意了。”
“利用我。”厉南栩笑了声,旋即,笑容便僵在唇角,低声自嘲:“利用我也行啊,我知道,我其实一直都知道,但我觉得利用是有期限的,你总有一天也会喜欢上我的,是吧?”
他话里也带着不自信,连自己都不相信会得到心里想要的那个答案。
没得到回应,他落寞垂下眸,眼睫不受控制沾上湿气,泪珠顺着眼角滚落在雪地上,砸出一个深深浅浅的小坑。
“怎么突然都变了样,明明就好好的,我寒假想带你回家。”
苏觅瞬间眼泪涌上来了。
“别和我闹了,听话。”厉南栩伸手去抱她,再一次试图用这种亲密的方式证明苏觅是在说气话。
苏觅退几步躲开,他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僵持了几秒才又放下。
“厉南栩,我们就这样吧,我脑子很乱,不想再多说一遍了。”苏觅不敢看他的眼睛,径直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上了提前叫好的计程车。
一坐到车上就忍不住哭出了声,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一眼路边站着的厉南栩,两眼失焦地盯着车的方向,再看一眼后座哭得不成样子的苏觅,抽了块纸巾递过去,叹口气,也不着急打方向盘,给他们留反悔的机会:“小情侣吵架了?”
“师傅,麻烦您开车,我去中景濠庭。”苏觅哽咽着说。
“诶,行吧。”司机见她态度强硬,也就不再管这个闲事了,专心干他的本职。
车走了一路,苏觅哭了一路,回家后就闷到了被窝里,林依然很会挑时间的又来问候她,她直接把手机狠狠摔到了墙上。
手机落到地上,屏幕上顿时出现一道道犹如蜘蛛网一般细而密的裂纹。
厉南栩开车漫无目的游荡在街上,一圈又一圈,他不敢回住的地方,也不想去孤零零的酒店,不知道该去哪,思来想去,最后买了几瓶酒回了宿舍。
其他三人还在图书馆看书,他拿着钥匙打开宿舍门,像是被抽了灵魂一般失神地坐在椅子上,过了会,他把所有瓶盖打开,仰头开始一瓶瓶不要命地往下灌。
去洗漱间吐了一次回来后身子一点点靠着门滑了下去,手覆在眼睫上,泪水浸湿了整个掌心,又顺着指缝淌落在地上,没有声音,但肩膀一抽一抽的抖动着,彰显着他极致难受的情绪。
图书馆十一点闭馆,其他三个人回来时,惊讶地发现门开了,一猜也知道是厉南栩回来了,他虽然办了校外住宿,但床铺还在,住宿费也照常交着,有时候下午第一节有课,他懒得回家,中午就会回宿舍躺一会。
今天倒是奇怪,晚上回来了。
何宇文走在最前面,推门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他抬手敲了敲门,试探性叫一声:“厉南栩?”
里面还是没动静,他和孙峪还有李沉遇对视一眼,最后是孙峪上前强劲儿把门推开一条缝,酒气扑面而来,好容易探进个脑袋才发现是厉南栩倒在地上堵着门。
看样子十分邋遢,形象全无。
好不容易才进来,他们几个把一边堆着的酒瓶拿开,准备把厉南栩架到床上,在地上睡不是个办法,结果刚碰倒他的胳膊,他就用力抽开,嘴里还呢喃不清说着什么。
孙峪凑近一听,听了几遍,才勉强听清。
——我就像一个舔狗,太卑微了。
孙峪回头对着俩人说:“他好像说他是舔狗。”
“哦,我悟了。”何宇文翻译了一遍:“他失恋了。”
李沉遇语不惊人死不休,推了推眼镜,补充:“看这样子,估计是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了。”
唉。
三个人同时叹了口气。
恋爱为何让一个花季少男变成了这副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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