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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成为魔人的仇敌之后》22-38(第18/25页)
事实恰恰相反,他死亡之后异能才刚刚开始——也就是说他虽然和河鹿村的死域以及高野建的死而复生有关,但估计只是演员们交替上场擦肩而过的交情。”
“算了,这些事的谜团留给异能特务科和军警去头疼吧。”
“你觉得他的异能怎么样?还有解开的方法吗?”
教-父先生知道电话这头的人是整个意大利里世界擅长操纵的行家,比起魔人这种操心师,他的同僚在操纵替身傀儡上也毫不逊色,就是有的时候脾气不太好。
“你在心里把我和这种家伙做对比了吗?”小野御河用意大利语小声骂了句脏话,“我和这种只能下一条指向指令的傀儡师不一样。”
说话间,小野御河已经一口气爬上了住院部十一楼。
教-父先生理解了,这就是不知道的意思。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既然死亡才是直江庸介异能的起点,那魔人是怎么知道这种情报的?”
小野御河已经站在了直江庸介的病房前,他觉得这一连串的事情都有趣极了,让他这个久居黑暗的人都忍不住神经战栗。
“说不定他会读心呢。”
他这样说着,缓缓推开了面前的病房门。
作者有话说:
一更。没有意外的话今晚还有一更owo
第33章
门轴转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小野御河看着空荡荡的病房,了然地耸了耸肩。
“果然,他不是坐以待毙的傻子。”蓝发青年小声吐槽着, 动作轻快地走进病房内, 伸手摸了摸床铺,还有些余温。
很好,我们的傀儡师先生现在还是刚死没多久、新鲜热乎的状态。
似乎发现自己的同僚有些消极怠工, 人前黑-手-党-教父, 人后唯唯诺诺首领的彭格列十代不由得出声提醒:“恕我直言,君度,你现在的任务是顺藤摸瓜找出黑衣组织boss的所在地。”
而不是在这里看戏。虽然知道他可以全身而退, 但对方在危险边缘疯狂蹦迪的行为还是让首领先生捏一把汗。脑子里瞬间已经脑补到同僚被抓然后门外顾问先生重金前去捞人,最后他这个做首领的被收拾, 一条龙服务,想想就觉得前途一片昏暗。
小野御河一脸稀奇, “我以为你会让我去解决这个烂摊子呢, 首领大人。”
被自家同僚阴阳怪气的首领大人无奈道:“如果你都没办法解决的话,这件事已经超出我们的能力范畴之内了。异能特务科和军警也不是什么草包。”
小野御河走到病房的窗户前站定,忽然拧了拧眉, 就见几十米之外的街道上,那个拿着水果刀的中年妇女举起了利刃,暗处几个尚在观察的军警见状立刻冲了出来。
水果刀的刀尖并不锋锐, 但金属在月光下闪着银光却莫名令人胆寒。弱者抽刀向更弱者, 就在小野御河以为对方下一步要砍向自己的同伴时,水果刀深深刺进了中年妇女的自己的肩膀。
鲜血喷涌而出, 中年妇女中了一刀, 动作却没有半点犹豫, 拔出刀尖后就要再刺,被上前的军警夺下了水果刀。
然而,这个身先士卒的傀儡仿佛释放了某种信号,身后的其他人开始用手里的凶器对准了自己。
军警这些人手完全拦不住这么多自残的人,深夜里月光大亮,倾洒后投射出的却是死亡笼罩的阴影。
傀儡对自己下手毫不犹豫,没有任何技巧可言,除了凶器和要害碰撞的声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精神受到操纵,无法感知疼痛;双眼失去视野,无法目视死亡。
怪不得这些傀儡没有寻找更有杀伤力的武器,原来不仅仅是因为条件所限,更是因为他们要威胁的不是别人的生命——而是自己的。
好筹谋。
不过这么快就对自己的傀儡下手了,是已经被发现了吗?
“天台上有人?”小野御河问道:“军警还是异能特务科?”
反应真快,不管是哪一边,做为相关部门,反应这么快都值得赞赏。不过小野御河认为,这多少也有自己的功劳,要不是异能特务科发布了对自己的通缉令,就单是守着直江庸介的这几个歪瓜裂枣,等出了事都没人发现。
教父先生诡异地停顿了一下,“是哪边都无所谓吧?”
“当然不一样,这影响我要不要去看戏,毕竟这种以生命作为燃料的异能到底要怎么解除,我也非常感兴趣。”小野御河玩味道。
教父先生笑了笑,表示理解万岁,“好吧,如果你执意要这样的话。顺便提醒你一下,如果暗杀任务失败,你只能自己找港口mafia合作了,报酬自理。”
小野御河:“……”
谁出钱谁是爹。
下有一堆小崽子要看顾的小野御河只能忍痛放弃。
他像那绝望的街景又瞥了一眼,猛然发现了件怪事。
“下雪了?”
窗外,天空中突然突兀地飘起了雪花。
*
长野县河鹿村。
一言不发的拉斯科尔扶着比自己完全打了一个size的救命恩人在乡间小路上缓慢行进。
完全换了一副面孔的小实习生完全没有管上司死活的意思,大步走在前面,还不耐烦地数次回头催促。
这让受了重伤的西川先生不由得直呼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看得井野(的异能)相当人性化地嘴角抽搐。
你能不能看看你旁边兢兢业业的小少年再说话?
对自己胸口下手捅刀子的时候毫不犹豫,这会儿又在这卖惨,谁知道这个男人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呢?
井野看了看那个一身脏污的小少年,对方黑发红眸,神情有些呆愣,和第一个层幻觉里活灵活现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他的视线在西川绫人和黑发少年之间徘徊,游移不定,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猫腻他还不知道。可是他全程监视着西川绫人的一举一动,对方应该没和黑发少年有什么私下交易才对。
西川绫人对外人的视线极为敏感,他猛地一抬头跟井野来了个四目相对,“想现在杀我就赶快动手,再过一会儿你恐怕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井野勾唇给了他一个职业假笑,“你误会了西川先生,我怎么会想对自己的上司下手呢?”
呸。真会说好话,也不知道是谁拿着手-枪威胁上司的。
西川绫人有气无力,尽管他的恢复力十分强悍,也挡不住这么严重的伤。但再严重的伤也挡不住他心情好时候的嘴贫,他对着身旁的小少年就开始唠叨:“拉斯科尔,看到前面那个男人了吗?不知道多少岁的老妖怪还装大学生,以后别管他叫叔叔。”
拉斯科尔看了看井野,又看了看西川绫人,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井野忍无可忍:“别血口喷人,我是正经的大学刚毕业!”说着脚下步伐又加快了几分,但脚步里总透着一股子心虚。
由于西川先生的磨磨蹭蹭,三人花了一段时间才走回了死域的入口。
一出咒术师的“帐”就受到了围观,西川先生作为伤员自然是把交接的事都扔给了井野。
关于拉斯科尔的归属问题出乎西川绫人意料的简单,但只花了十分钟就摆平全部扯皮的井野在回横滨的路上告诉他,咒术界完全没有把拉斯科尔这个唯一幸存者带走的意思,毕竟养一个人就要花一份钱。
彼时靠着后排车窗躺尸的西川绫人看了看坐在副驾驶的黑发少年,愉快道:“是吗……那拉斯科尔现在就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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