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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觊觎他美色》5、第 5 章(第2/3页)
南风给人发点学习资料,平时能帮忙就帮帮忙。
南爱国根本没想到,自己那不争气的闺女给人讲题讲着讲着就卡壳,最后还是小伙子反过来给她讲,几乎是奇迹般的硬生生把她一个班级中下游的学渣,带到了985读医。
南风笑笑:“工作以后就没什么联系了,他好像也很忙,算起来,说不定都结婚了呢。”
南爱国:“你跟人聊聊天呗,我记得那小伙子长得可好看了。”
“不了不了。”南风现在有点害怕长得好看的男生,要不起。
但是关心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毕竟这哥们摁着她刷了多少题啊。
择日不如撞日,南风戳开企鹅图标,找到她备注【数学老师】的那个人。
看到他的头像,她就仿佛回到被他支配的高三,摁着人写数学的少年实在太恐怖了。
她抿了抿唇,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你最近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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贩毒、非法持有毒品和运输毒品定罪量刑时完全不同,抓捕毒贩讲究人赃俱获,缺一不可。
为让毒品在警方“控制下交付”,缉毒警都是冒着生命危险潜伏在毒贩四周,即使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行走在悬崖边缘,都不能用任何照明设备。
月朗星稀,除了北风吹过的声音,空气静得仿佛凝滞。
刚下过一场雪,雪水融化污泥荒地上满是泥泞,在月光下脏兮兮一片。
裴西洲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眼睛浸过冰水一样冷静明亮,潜伏在雪地旁边坑洼干涸的水沟。
车灯刺破黑暗,他屏住呼吸。
车门开关的响声紧贴耳膜般清晰,皮鞋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毒贩的手插在裤兜,依形状能辨别那里有一把枪。
他离他已经很近了,隔着一从枯萎的杂草,裴西洲甚至能看清毒贩的全貌。
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二十公斤的车轮钢圈,直接砸在他的手腕上。
裴西洲额头有细细密密的冷汗在一瞬间落下来,毒贩的脚踩在钢圈上,手腕像是要断掉。
在见过毒贩千奇百怪的藏.毒方式之后,他在一秒内断定,这个车轮钢圈里必定藏了今晚要交付的毒品。每分每秒的时间流逝都伴随着剧烈刺痛,裴西洲咬紧牙关。
在毒贩完成交易的下一秒,潜伏四周的缉毒警察应声而动包围而上。
毒贩妄图弃车逃跑,裴西洲照着他膝窝狠踹一脚直接把人摁在地上,他那几乎麻木的手腕完全依靠肌肉记忆将毒贩的手反折到身后,四下寂静,手铐落下的声音让人心惊也让人心凉。
翌日清晨,裴西洲冷水洗了把脸,眼角眉梢都湿漉漉的,手腕痛感依旧清晰,好在韧带和骨头都没有损伤。
他这才有时间看眼手机。
有条消息冒出来,像一束小小的光。
【笨蛋:你最近还好吗?】
他紧绷的神经在那个瞬间松懈下来,嘴角抿了抿,却有了微微上扬的趋势。
抓捕毒贩,连夜审讯,禁毒支队的各位如出一辙的头发凌乱胡子拉碴挂着硕大的俩黑眼圈。
有人喊:“队长请客,快想想吃什么!”
有人回:“小笼包!只要肉的不要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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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床,南风饥肠辘辘,宛如饿死鬼投胎。
她突然想吃一家特别有名的小笼包,心动不如行动,当即在上班前,发动她的老头乐往市郊开去。
到店内,南风找到最后一张空桌子,摘了帽子坐下:“老板,我要一笼小笼包!”
等早饭的时间,她搓搓手看了眼手机,昨天发出去的信息那人回了。
【数学老师:还好。】
南风咬着小笼包,眼睛开开心心弯了下来。
就在这时,她看到四五个小伙子推门进来。
整齐划一的黑色外套,个顶个的个高腿长,行走的荷尔蒙,走在最后的那位尤其出挑。
裴西洲黑色冲锋衣,黑色长裤,皮肤冷白,鼻梁高挺,就是鼻尖冻得有些红,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脆弱感,让人很想抱抱他。
南风知道这是错觉,脆弱这种形容词,跟纸醉金迷一晚上三万的裴西洲同志没有任何关联。
这些都是他的同事吗?
南风想起毛毛说的“男模”。
眼下,这大概是个男模天团、酒吧招牌、失足少年群体。
他看到她,目光相对,她咬着包子,脸颊鼓鼓的:“嗨!”
同事们看向裴西洲,裴西洲面无表情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他真的好冷漠,真的。南风瘪了瘪嘴角,低头给人回消息。
【那就好!如果不舒服记得去医院,不要再自己硬撑着啦。】
【一些简单的外伤我可以帮你作出初步判断,但是你到底不在我面前嘛。】
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工作,只知道很危险。
因为他曾经在深夜试探着给她发过信息,问过一些伤口的处理方法。
她让他发照片,才发现伤可见骨触目惊心。
南风的母亲信佛,相信福报这一回事,总是叮嘱她多做好事。
“这张桌子有人吗。”裴西洲的同事问。
南风摇摇头:“没有。”
一不小心就跟裴西洲拼了个桌,缘分当真不浅。
同事问:“吃什么?”
对面的裴西洲声音有些哑有些低:“都好。”
这个声音,南风心想,是感冒了吗?
南风抬头,裴西洲穿着黑色羽绒服,一张俊脸显出几分病态的苍白。
他正在看手机,睫毛密密垂着,那张冷冷淡淡拽得不行的俊脸,竟然有几分认真。
不言不语的时候白净又好看,唇红齿白的,看起来简直像个不谙世事的男大学生。
同事:“是不是感冒了?感冒了昨天晚上还那么拼。”
裴西洲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同事:“熬了几个通宵了?不要命了?今天赶紧回家睡一觉,晚上还要去上班。”
裴西洲耷拉着眼皮:“知道了。”
南风嘴里的包子没了味道。
晚上、拼、上班、通宵……
她幽幽叹了口气,再看向裴西洲,那目光已经带了怜悯。
她很想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要交“损友”、“诤友”,要独立自强不要自甘堕落。
只是,他在看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那平直的嘴角竟然有很浅很浅的笑意。
他此时的状态是很放松的,眉眼五官在熹微晨光中,显出原本清隽漂亮的样子。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一声,南风赶紧低头去看。
【数学老师:遇到一个女孩,有些奇怪。】
南风小眉毛拧成波浪线:【怎么个奇怪法?】
【数学老师:她总是跟我说一些不太健康的话。】
脑补能力一级的南风,透过这忍辱负重的只言片语,轻而易举在脑海还原那个女生的形象。结合亲爹说的“那小伙子长得可好看了”,她初步断定这姑娘图谋不轨居心不良。
简言之,就是馋人家身子!
【离她远一点!】
【感觉像是精神方面有些病病!】
【好看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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