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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女配a标记女主》70-74(第9/10页)
着头,打量着今天一声不吭的季辞。
目光落在她的握笔姿势上。
久久地凝视了一会儿,那人发觉到有双眼睛在看着她,慌忙地回过头来。
白月璃瞬时绽放一个浅浅的笑容,那人看了之后,微微怔神,而后也跟着笑,道:“学姐,你看着我做什么。”
白月璃笑着摇摇头,并没有将刚刚升起的困惑和她坦白。
从这一刻开始,她发现自己抑制不住的去留意季辞或多或少存在的问题。有些或许是以前就存在的,她看到过所以有印象,有些则是现在凭空冒出来的。
正好这几天有一个辩论赛,她忙于排练无心想季辞的事情。
但关心她已经是融入血液中的习惯,到了晚上,她会利用闲暇时间和季辞聊天,内容和往常无异,对方接的都很好,不像现实中那样给她一股陌生的感觉。
自从和季辞交往之后,但凡她们身在同一座城市,她的发热期就没在用过抑制剂,而这个月,她又用上了久违的针筒。
这天,季辞主动给她发来信息,问是不是她的发热期要到了,需不需要她帮忙。
白月璃不知道怎么回,由着这条信息空落落地在那儿划到底也划不出新消息。
对方见她没回,又发来两条,白月璃终于克制不住,在屏幕上敲了两个字。
【好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为什么要躲着季辞,总之,只要和她相处,给她的感觉就很奇怪。
其实很早以前季辞就给她打过类似事情的预防针。
她心里的天枰已经不知不觉往另一边倾斜了,只是一直不想承认罢了。
这两天季辞一再提出要帮她做标记,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对着这个联系人这个名字她无法做到三番五次的拒绝。
中午去食堂的时候,白月璃意外碰见了季辞的两个室友。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们两个应该是于果和丁一楠。
她坐在她们后边的一排,两个alpha背对她不知道她就在后面。
于果:“我就说这段时间洗衣液怎么越来越少了,搞半天是被辞宝用了。”
丁一楠:“这你都知道,我记的你两用的不都是薰衣草嘛,反正我是搞不清,拿错也正常吧。”
于果:“不啊,因为她洗衣服洗的多,还是用的洗衣机,那分量不一下就掂量出来了嘛。哎,算了,我不好意思和她提。平时吃她这么多东西,几瓶洗衣液的钱都吃出来了。”
丁一楠:“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辞宝又不是这种人,搞错了很正常啊。”
两个女声关于季辞的谈话到此为止,很快便天南地北地聊起了其他事。
而白月璃深吸口气,心中已然已经有了决断。
约定标记那天,季辞早早等在相约的地点。
她心里很是忐忑,她是个alpha,可是属于她的标记还从来没有到来过,尽管身体已经体验过了,可对她而言并不是真实触碰的感觉,只有看到某些勾起人欲望的图片时才会让身体发出曾经被慰抚过的讯号。
她的身体明明体验过,可这样的回忆她
却一片空白。
本不想这样着急的。
她已经用力在学习了,可是力不从心的感觉时时刻刻傍身于她。
门开了。
季辞一眼望向门口,少女逆着光向她一步一步走来,身影纤长,体态柔美,柔顺的头发被风吹得飞扬,她的心扑通扑通狂跳不止。
“学姐!”
学姐和以前相比真的一点也没变,硬要说哪里变了,那就是变得更成熟更知性,在北一时她还带着一丝学生的稚气,现在,越来越有O味了。
白月璃的神色说不上多好,听着熟悉的声音唤这两个字,却一点也没有原来让她心动的感觉。
清冷地笑了笑,就站在这人的对立面,等着她自己过来。
季辞荡开一抹自己练习了很久的笑容,“学姐。”
至今,她的脑海中依然会回想起在空教室的动作,学姐牵了她一下,因为从没有这么近距离地与学姐接触过,所以一时慌乱让学姐产生了怀疑。这些天,她反复练习那个动作,现在搭配着这个笑容,将手插入白月璃的臂弯中。
白月璃神情麻木,任凭她环着自己,当她一靠近时,便微微侧过头。
季辞的目光直直落在她的后颈上,眼底的侵占欲差点要溢出来。
“你就打算这样直接标记我吗?”白月璃侧过眸,不在意自己和她之间的距离,语气冷冷地问道。
季辞停下即将拨开她衣摆的动作,笑:“学姐的意思是?”
白月璃别开脸,什么表示也没有。
季辞目光从颈后错开,落在学姐精美的五官上,笑了笑。
是啊,她太操之过急了,标记之前需要进行适当的爱抚才行。
她将白月璃带到窗户边上,呈现壁咚的姿态,一手撑在窗户上,一手揽着学姐,身子一点点前倾,将自己的嘴唇一点点送入那红唇之上。
在即将触碰到的一刹,一只手介于她和学姐之间把她隔开,正正好只差那么一点的距离她就能够吻到了。
白月璃沉着脸色,冷冷道:“你不是她。”
像是说给对方,又像是说给自己。
季辞震惊失色地看着她。
心里笼罩一层被拆穿的阴霾,以至于白月璃将她推开,她也一点感觉也没有,回过神时,只剩下一道飘逸的背影。
季辞双手紧握成拳,眼底闪烁着不甘。
·
白月璃这些天无心上课。
季辞这个身体的主人回来了,或许在第一次碰面的时候,就已经觉察到了。不论是灵魂还是身体都有过最身处的交流,她们那么熟悉彼此,其实就是一个眼神的事。
而她这些天却迟迟不想承认。
承认,也就意味着,季辞的意识被抹去了。她喜欢的人不在是那个人,那空有一副躯壳有什么意义。更可怕的是,意识被抹去比死亡更恐怖,死亡尚且留了个念想,可以照旧去祭拜,而意识被抹去,她要怎样才能再见她。
这段时间,社团的事情她没怎么管,一直以身体抱恙为由。退了所有的活动,只去上专业课,更是不敢面对那个人。
就像那天,面对那副熟悉的面孔,很难做到拒绝,明明清楚地知道她并不是以前的季辞,可还是差点就没有把持住。
中午,她一个人在宿舍里,室友都吃饭去了。
手机响了下,打开一看,竟然是季辞的室友。
她记得最开始加的是一个叫蒋双全的人,后来大家知道她们的关系之后就一块儿加上了。
给她发信息的人正好是蒋双全,用很客气的语气问道:
【学姐,你和季辞是不是吵架了呀?】
白月璃困惑地回了一个:【怎么了?】
蒋双全开始一一数落季辞的罪状:
【次次迟到,天天上课睡觉被老师点了不知道多少次名。】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素描课老师让我们自己画,她直接在画纸上涂鸦】
【就是说如果你们在吵架的话,你可不可以劝劝她呀,吵架也不能作践自己的学业呀,素描课的老师现在已经被她气个半死了。】
这些字眼十分有画面感,白月璃叹了口气,回道:【好,我知道了,我会去劝她的。】
和蒋双全沟通过后,白月璃得知这节课素描老师让季辞一个人在画室好好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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