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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攻了那个炮灰男配[快穿]》300-310(第5/27页)
不减反增,隐隐似有一种出尘绝世之感,风雅清骨之风。
“你也说了,一别经年。”
“当初的你也没有现在身体好。”郁止口中的身体好,可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生活在富贵窝,饮食皆补,又缺乏运动,这位紫衣旧人的身材可不比年轻时劲瘦,肚子已经微微凸起,脸上也长了肉,隐约一副人到中年的模样。
卢子铮:“……”
“刚才还猜你可能是假冒的。”毕竟变化有些大。
郁止淡定地杵着竹杖,“现在呢?”
“货真价实,绝无顶替。”卢子铮阴阳怪气道。
说话爱刺人的毛病,这人从未改过。
郁止莞尔,“我也想与你来一场故友重逢的庆祝,可转念一想,我们似乎也并非故友。”
曾经的原主心气高,看众生皆蝼蚁,包括那些权贵世家,也都是他眼中的棋子
在棋手眼中,棋子自然不可能是朋友。
“京中可有人暗中高价悬赏你,我要是抓了你,又能换一个好的鼻烟壶。”卢子铮好整以暇看着郁止,“既然你说我们并非友人,那我这么做,应当也不算卖友求荣。”
郁止:“你不会。”
卢子铮:“……”虽然确实不会,可看这人一直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他又有些不爽。
先抓起来再放了,应该也可以?
“我还要半月才回京,你若是愿意,可以暂住在我府中,到时候随我一同回京,至少安全无虞。”
郁止有些心动,却并非是为自己,而是想到了祝弦音。
若是祝弦音能跟着这人进京,必然是个好选择。
可他也知道,祝弦音不会答应。
最终也只能心中无奈叹息一声。
“不必了,我不打算进京。”
“不回京,那你要去哪里?”卢子铮皱眉。
郁止指腹在竹杖上缓缓抚摸,“一个无人能到之地。”
卢子铮不知道他在卖什么关子,只是不解,“那你今日见我?”
“……”
“有一事想托付给你。”
夜风寂静,寒气刺骨,卢子铮穿着锦衣华裘尚且觉得冷,郁止却只有一身素衣站在风里,寒风肆虐,似要连带着他也在风中被处处侵袭。
“与羌国虽暂时议和,但这种短暂的和平无法持续太久,若想得到长期和平,若非朝国以绝对的强大能碾压羌国,便只有合而为一。”
“你想的容易,如今的朝国可不是你当初在时的模样。”卢子铮冷嘲道,“皇帝昏庸,权佞当道,表面看着比羌国强,实际已经千疮百孔。”
若非如此,议和也不会这么容易。
“所以,这需要时间。”郁止没反驳他的话。
十几年前,朝国强于羌国,若非如此,那蠢货皇帝也不会放心大胆地御驾亲征。
可经过十几年的乱政,许多地方都已经变了。
若想和平,这是一个长期斗争。
原主看不到,郁止也看不到。
“我有东西托付于你,不过还需要一段时间后才能送去,今日前来,便是提前知会你一声。”
“什么东西?”
“能改变未来的东西。”
卢子铮还欲询问,郁止却不再解答,转身便要离开。
“郁行之!”卢子铮喊道,“你当真不回去?”
郁止并未回头,“嗯,未来之事,便靠你们了。”
卢子铮是与原主合作,共同促成议和的人,他虽生于世家,却是罕见的懂百姓,知疾苦之人。
因此郁止才会放心将此事交给他。
“今日一别,此后可还能相见?”不知为何,卢子铮有种再也看不见对方的预感。
“如果有机会的话。”郁止并未把话说死。
离开的身影却毫不犹豫。
望着他的背影,卢子铮略感出神。
十几年的时间,带来的变化果真如此巨大。
在此之前,他都曾想过那与他联络之人或许并非是郁止,可如今实事告诉他,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是他,又不是他。
令人唏嘘。
*
走出郡守府,郁止便看见祝弦音坐在驴车上对着他招手,“师父!”
心中一松,倏然安定。
坐上驴车,要动手赶车时,却被祝弦音阻止,“我可以赶车了,师父让我来。”
“你的手不能太用力,还是让我来。”郁止伸手拿过他手中的牵引绳,“乖,听话。”
驴车就这么大,两人挨得极近,郁止的声音柔软温暖,轻打在祝弦音面上,带着微热的温度,似乎将这份温度也传给了祝弦音的脸颊,熏得微红,就是在这夜里,并不明显。
他略微失神,绳子和鞭子便都被郁止拿了去。
暗沉的夜色浓浓笼罩着整个天地,赶路的行人匆匆,悄然消失在夜幕里。
“师父,工钱结了吗?”祝弦音还关心着这件事,回过神后忙询问。
郁止微笑:“嗯,拿到了。”
祝弦音明显松了口气,“那就好。”
他还担心拿不到,这次表演白费了呢。
“财迷。”
打趣的声音令祝弦音略有些脸红。
奇怪,明明自己又不是什么脸皮薄的人,怎么被郁止说两句便脸红?
一定有问题。
祝弦音心中嘀咕,倒一时忘了财迷一事。
两人一路出了城,夜路难走,又怕遇山匪,二人便在城外露宿一晚。
祝弦音买了几条被子,用来保暖很是不错,不过二人却依旧睡在一处,盖一条被子。
祝弦音走神地想:这算不算同床共枕?
转而又想到他们在城里有住处时也是如此,还是真正的同床共枕,原本觉得异样的感觉又淡了下来。
同床共枕而已,有什么奇怪的。
“师父,我睡不着。”
为了保证晚上的行动,祝弦音白天便补了觉,现在睡不着了。
郁止并未睁眼,“还想听摇篮曲?”
“原来上次那个叫摇篮曲?”祝弦音反应迅速。
身后没声音。
“那个曲子很好听,是先生自己做的吗?还是哪里的家乡小调?”
身后依旧没有声音。
祝弦音听身后没什么动静,身体便有些放松,逐渐往后靠了靠,差一点便要挨着对方怀里。
一只手忽然抵在他的后背,惊得他心头一跳,在他慌乱躲开前,身后那人却先一步拍了拍他的肩。
“别乱动,睡觉。”
原来他没睡,祝弦音心想。
继而想起自己刚才不自觉的行为,不由有些脸热。
“我……我就是觉得冷。”
“真的冷……”
火堆还在燃烧,祝弦音离火堆更近,无论如何看,都是火比郁止更暖和,他往后靠的理由实在没有多大的说服力。
郁止无奈一叹,到底还是道:“过来吧。”
得到允许,祝弦音反而有些畏手畏脚,还是郁止伸手将人揽地更近了一点。
二人紧挨着,虽隔着衣服,却总是不一样的,至少祝弦音的心安定了不少。
仿佛一只无依无靠,无家可归的鸟儿,终于有了栖息之地。
“师父,我的手好了,您要开始教我了吗?”
在此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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