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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捡来的鱼苗不要丢》60-70(第19/24页)
才喝了酒,身上布满了酒气,着实难闻。
林清瞧着人过来,酒气也随之涌入了他的鼻息间,下意识微皱起了眉。
但也不过片刻就全数拂散,他对着来人行了礼,道:“在下的宝器受了损,大师可否帮着瞧瞧?”话落又将献天缕递了过去。
“嗝——”炼器师看着递过来的献天缕便要答应,可这话还未出到是先打了个酒嗝。
浓郁的酒气再次涌来,愈发难闻了。
不过他也没在意,只笑了笑道:“自然是可以,吾瞧瞧。”说着将献天缕接了过来。
他踉跄着就要去寻个地方坐,边上小童也是知晓意思,忙给扶着坐在了一侧椅子上。
炼器师虽然酒喝了不少,模样瞧着也粗糙了些,但能力却是不错,一眼就瞧出了献天缕受损之处。
他将献天缕往桌面上一丢,随后对着边上小童道:“去取些灵尘来。”
小童听闻点了点头,去一侧柜子上寻了个瓷瓶,这才入了里间取东西去了。
灵尘是修缮锻造宝器的基础材料,林清自然也是知晓。
他看着小童入里间缓步到了炼器师的边上,瞧着他自顾自倒茶,道:“受损可严重?”
“恩?”炼器师听闻回过了头,见林清瞧着献天缕才堪堪醒转,知晓他问的是什么,笑着摇了摇头,“不严重,用灵尘重新修复就可以。”
林清听着点了点头,目光也落在了从里间出来的小童身上。
小童将东西摆在炼器师的手边,接着取了献天缕去了丹炉边,将其放入后才用了三昧真火开始焚烧。
瞧着模样极其熟练,想来平时也是做惯了。
这灵尘是三昧真火烧了好一会儿后,才由炼器师放入其中。
熊熊烈火灼烧,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开始的血色火焰也随着灵尘的放入渐渐化为了青色。
林清跟着到了边上,瞧着丹炉内的献天缕。
“上回让你寻的玄石可寻来了。”
也在这时,铺子外头传来了一道略微苍老的声音,下一刻又见一名白发老者走了进来。
那老者一看就是同铺子主人相识,才入门就开始寻着自己要的东西。
刚放了灵尘的炼器师也听到了动静,抬眸看了过去,道:“早给你备好了,不过你要这么多玄石做什么?”话落对着小童使了个眼色。
小童心领神会,忙去前头取了玄石来。
白发老者接过玄石轻颠了颠,后头又仔细瞧了瞧,道:“要玄石除了锻造还能做什么,你这几枚不错。”
“哪敢骗你啊。”炼器师笑着出了声,他可不敢骗这人,好歹也是梨花楼的人,东西好坏一眼就看出来了。
林清听着两人的对话也知晓方才看到的几枚玄石是这位老者要,原以为是什么人留在此处锻造的,原来并不是。
不过这些也与他无关,没有理会而是低眸瞧着丹炉。
至于外头的白发老者此时也已经从玄石中抬起了头,他将其收起后才去看炼器师,正想说两句。
可也不知是瞧见什么,身子一怔竟是未能出声。
炼器师注意到耳边没了声响,疑惑地抬起了头,见他盯着林清,道:“瞧什么呐?”
“额。”白发老者听着他的一声询问摇了摇头,可心里边儿的恍惚却仍是极深,以至于片刻后竟是走到了丹炉边。
他并未去看丹炉,反而是一直盯着林清。
林清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眉宇一拧侧眸看了过去,见老者瞧着自己,询问着道:“道者有事?”
“没。”老者见他看来忙出声反驳,可目光却仍是瞧着。
边上的炼器师也被他这奇奇怪怪的举动给扰的一脸疑惑,轻拍了拍他的肩头,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白发老者被炼器师的动作给惊醒了,同时也回过了神,笑着道:“老夫就是想你大清早就开张了,生意到是不错。”话落又是一番笑。
炼器师听闻哈哈笑了两声,道:“那是,吾可是繁花城最厉害的炼器师。”
白发老者听着他的话也跟着笑了笑,只是他的心里边儿却是泛起了嘀咕,这个人的身形怎得如此熟悉。
他没再去看,只在心底思虑着自己在何处见过。
林清听着两人的话并未多言,至于白发老者方才的奇怪举动也没有多想,只在边上等着献天缕锻造。
因着受损并不严重,所以也只经过了两重锻造便已修复。
付了几枚灵石后,他就离开铺子去了城内,打算带两条灵鱼回去。
洞府内留着的鱼所剩无几,他虽然不吃,可白之如却是得吃。
只是这才走了几步他就注意到身后有人跟着,下意识止下步子侧眸看了一眼,就见一道身影快速躲了起来。
看着躲起来的人他皱起了眉,竟是方才在炼器师那儿瞧见的白发老者。
只是这老者怎得跟着自己?
这让他很是不解,联想到先前白发老者奇奇怪怪的模样,眸色也不由得暗沉了下去。
他又看了一眼,这才侧身入了一处巷子内,身形化为青烟离去。
待他再出现已是在另一条街,巷子内有些寂静,见四下无人他才去了附近的灵鱼铺子。
而在他离开后片刻,白发老者就追了上来。
只是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哪里还有林清,就是连个身形相似的都没有。
这让他有些焦急,脚下一跺,低喃着道:“怎么不见了?”边说边又四下瞧着,可却仍是不见人。
待片刻后,他才朝着前头寻去,匆匆忙忙。
林清并不知此人的急促,他从灵鱼铺子出来后就乘风回了轻云山。
此时已是正午,虽说献天缕受损不严重,但锻造还是花费了些许时候。
他入洞府时里头有些静,被褥微鼓,白之如还窝在里头睡着。
将几条灵鱼放入小潭内,他去了柜子边,从上头取了素生膏。
这两日的双修让他的身子很是不适,早晨清理时更是发现好似有些肿了,下山一回险些走不稳路。
想着这儿,他看着素生膏的目光带上了一抹无奈,片刻后才去了床榻上。
上药的时候扰的他眉间紧皱,面色都不由得苍白了起来。
“阿清?”
正当他小心翼翼地抹药膏时,耳边却是传来了白之如的声音,惊得他手一颤疼得面色惨白。
白之如瞧见了,才睡醒的迷糊也在此时散去。
他忙从被褥中爬出去将林清抱到了怀中,看着他紧皱的眉头,慌乱地道:“阿清你怎么了,哪儿疼?”边说边去解他的衣裳,想要看看他是哪儿受了伤。
也正是如此,一袭红衣很快就被他解开,白皙的身形映入眼帘。
只是他并没有寻到,以为是伤在后背,忙又扯着他的衣裳往下脱。
不过是一会儿,衣裳就已经被脱到了手肘处,背脊光滑并未有任何伤痕。
他有些慌了,将人紧紧抱在怀中,委屈地唤着,“阿清喝我的血就不疼了,喝了就不疼了。”边说边又去割自己的手腕,那是连眼都未眨一下。
“别”林清被方才那么一扰疼的连动都动不得,以至于这人胡乱脱自己衣裳也是没能去阻止。
可这会儿见他又要给自己喝血,虽说已经知晓了这鲛人能够自愈,可这么个小伤哪里用的上鲛人血,缓和一下便好。
他忙摇了摇头,微抿着薄唇抬眸看向了白之如,强挤出了个笑,道:“无事,只是碰到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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