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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和四爷互穿后[清穿]》50-60(第8/22页)
渴望。有多少真心话,就是在不经意间提及。
比起与太子对着干,要是能出海把生意做到欧罗巴,其实更符合他的渴望。前者,弊多利少;后者,至少留下大清出西洋第一人的称号。
胤禟本来想要劝一劝胤禩,想要好好表现不如找别的机会。
得罪太子,搞不好被汗阿玛迁怒。他们被骂也就罢了,但连累了宫里额娘与良嫔怎么办?
对了,还有一个人。
胤禟也记挂着一母同胞的哥哥胤祺,胤祺如今管着玻璃厂分厂,那本就是一件要保守秘密的差事。
虽然两兄弟关系不够亲近,做弟弟的帮不到亲哥什么,可也不想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给对方添了麻烦。
人,不能太自私。
如果胤祺没有管理大玻璃制作,只是做个闲散贝勒,那再差也出不了大纰漏。
现在情况不同,身在要职就要谨慎。
如果九阿哥参与调查索额图,这老头的党羽没被收拾干净之前,很难说会不会报复做哥哥的胤祺。
索额图又不是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君子。人以类聚,可想而知他的心腹都是些什么人。
胤禟正想说肺腑之言,但听到了敲门声,是八福晋来了。
胤禩谈事,大多时候并不避讳郭络罗氏。
这会,郭络罗氏听闻索额图被革去一切职务,连忙就来询问详细情况。
当然也没有太直接,而是打着快到晚膳时间的旗号,来问一问老九与老十有什么想吃的?
“有劳八嫂费心了,弟弟就不吃了。前头打瞌睡到一半被叫去了书房,这会最重要的是回去补个觉。”
胤禟将那些真心劝说都吞到了肚子里,有郭络罗氏在场一些话不好讲。
比如不能说八哥该为良嫔着想。
因为郭络罗氏会自发延伸,将这话的意思曲解成胤禩没孩子,所以良嫔不开心。
胤禟再强调一次,他不傻,能看得出郭络罗氏瞧不起八哥的生母。
以前也劝过八哥照顾一下良嫔的心情,然后被郭络罗氏怼了一顿。
郭络罗氏说什么孩子早晚都会有的,良嫔该不会希望庶子早于嫡子出生之类的话。
不只这一件。
胤禟想到家里的福晋。
但凡董鄂氏与八嫂聊过天后,那一天他回家总是瞧不见福晋的笑脸,必有拈酸吃醋。
那天,他要真是做了点什么也就认了,偏偏多数是翻旧账。
八嫂管得真是宽,也就是看在八哥的面子上不与她计较。
她凭什么啊!哪怕与额娘一样姓郭络罗,但有不是多亲近的亲戚,分别在不同旗,距离远着呢。
当下,胤禟先一步开溜。
他说的也是真话,昨天因为听说有人假冒顶替他,所以没睡好,梦里也在与小人作斗争。
先回去补个觉,等晚一点去四哥那里搞点吃的。
他在学习老十,该蹭补偿时就要蹭。前几次与四哥聚餐,发现四哥点的菜味道都很好,是个隐藏的老饕。去四哥那头,应该能蹭到一顿好的。
郭络罗氏瞧着胤禟说走就走,多少有点不得劲,但这人脚底抹油一般溜得快,是压根不给人挽留的时间。
胤禩见状,本来想要挽留胤禟,但其实清楚九弟与郭络罗氏相处得并不愉快。今天发生的事也不少,可不想之后再起矛盾,索性也就只留了老十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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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不同人能吃出不同感觉。
武拂衣回到院子,听闻胤禛没有先一步吃独食。
但不给人一丝丝感动的机会,去胤禛屋里一瞧,发现这人压根不是秉着有饿同当的想法等她回来,而是埋头在读新收到的资料又忘记吃饭了。
“你回来了。”
胤禛抬头,瞧见武拂衣一脸无语,不知道老鬼又是哪里抽风。
那不重要。
胤禛点了点桌上的信纸,“之前派人去广州搜罗的消息,刚刚从京城转送来了。从英吉利商人口中得知一些牛顿的最新消息,这人任职铸币局局长后启动铸货改革。他重点铸造金币,而减缓银币的数量。”
那番举动会产生什么影响?
胤禛暂时没有结论,但认为牛顿写出《原理》开创新学派,他在英吉利铸币局的举动就值得注意。
另外,从秧参走私案不只能看到索额图的野心,也能琢磨出一些别的东西——东瀛看起来银矿非常充足。结合此前得知消息,曹寅一家有涉足铜矿买卖的打算。
金、银、铜。
这些都是钱,而人没钱寸步难行。
胤禛认为有必要加以关注。他在思考这桩大事,怎么可能记得要去吃饭那种小事,他又不是饭桶。
武拂衣听出了胤禛的言下之意。
半晌无语,她刚才在康熙书房真就期盼对索额图的问责搞快点,因为她想要快些填饱肚子,合着她是饭桶吗?
算了,不斤斤计较。
现在不打击胤禛积极性,这人学会主动薅羊毛了,逮着牛顿好好研究,牛顿铸造金币就是英吉利金本位制度的确立之初。
当下,武拂衣引导着发问,“如果说欧罗巴太远,但东瀛挺近的。我认为有必要去逛一圈,瞧瞧那个地方究竟有多少白银,又对清朝是个什么想法?”
胤禛看出来了,老鬼在外晃悠之心不死。
不过,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该派人去东瀛一趟,但汗阿玛凭什么派雍郡王去呢?难道凭雍郡王去年比武失败的成绩?放一只弱鸡出去,不容易引起对方的警惕心?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索额图被革去一切封号与官职, 这个消息像阵阴风快速吹遍江南,并从江南又传向京城。
怎么会这样?
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不敢置信。索相居然被皇帝下了狱?索相是太子的外叔公,赫舍里家的人,竟然也会被下狱?
正如康熙所料, 哪怕他下旨要求知情者检举索额图, 但压根没得到几份回应。直到陈鹏年在半个月内迅速查清了秧参走私案,风向才发生了质的变化。
经过抽丝剥茧, 陈鹏年查清东瀛货船交付货款入境江海关的路线与时间, 同时查明走漕运送向京城阿尔吉善府邸的巨额白银数量。
具体多少数量没有多外公布,保守估计大约有千万两级别。
索额图父子主导的秧参走私案证据确凿,辨无可辨。
康熙以私通外国罪降旨, 对阿尔吉善最先下了死刑诏书, 并称索额图为“大清第一罪人”。
这样诏书一出,人们终于确定皇上来真的。
阿尔吉善是第一个被处死的人, 却不会是唯一个。这次索额图真的倒了, 不会因为与太子的关系再死灰复燃了。
有了这个认识, 终于有一堆人开始弹劾索额图及其党羽。
一时间,各种折子似雪花飞向江南。
曹寅都没想过, 给皇上准备的书房居然快装不下了那一箱箱送来的奏章。
索额图在朝中风光无限了几十年,早就是树敌无数。
康熙将每一本奏折都仔细翻阅, 有些是极尽落井下石之能事,有些没表态但列出了每一条罪证,当然也不乏仍有为他求情的。
不论哪种其实都在预料之中,有人想索额图死, 也有人希望索额图能苟延残喘。
想他死的,不一定恨极他,也可能是未了保全自身不被拖下水。想他活的, 不一定是支持他,而希望浑水才能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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