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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金柜藏娇》20-30(第21/24页)
看了一眼穿着一身定制西装,颇是有模有样,却依旧絮叨的祝锦城,默默地把到了嘴边的“谢”咽了回去。
她也真不是故意不接不回的,不过是躲懒时,外头突然出现第一波八卦人时,她下意识地开了静音,后面就一直忘记打开了。
只是祝白果这几天也摸清了祝锦城的性子,这时候解释就是狡辩,迅速认错才能堵住他的嘴。
果不其然,祝白果一道歉服软,少年就扭扭捏捏地把这一页翻过,拉着她去了楼梯边。
“之前你问我那戴大金链子的大师是什么来历,我不是和你说那是贾大师,京市十分出名,有能力给修仙遗物充电的大师之一么。算起来贾大师其实和殷家的关系更好一点,你看下面那个站在贾大师旁边的,腰上坠金牌的那个道士,那是甄大师,我们家和他的关系更好一点。”祝锦城拉着祝白果在二楼走廊,恰能看到一楼大厅的楼梯口停下,指着下面的人又与她介绍道,“还有另一个,就是站在两位大师旁边的,那个手上有一串金念珠的是石大师,也是京市有名的大师。这次居然来了三位大师,爷爷真是出风头了。”
贾大师,就是祝白果之前在祝家见过的大金链子,开宴祝老爷子拉着她出来为她正名的时候,他还上台说了两句吉祥话。另两位……道士装扮头发花白的甄大师和秃头如僧人的石大师,开宴时她倒是没有注意到。
只是……
祝白果看着楼下那站成品字形,正与祝老爷子和另几位老者交流的三位大师,总觉得那些金链子,金牌子,金念珠都有些扎眼。就像是太过醒目显眼的配饰,反而掩去了人本身的光华。让人看着有些莫名的不太舒服……
“你不觉得……他们有什么不对吗?那几个大师,看起来……”祝白果皱起眉,却迟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自己此时的感觉。
旁边祝锦城倒是接得快:“看起来土了吧唧的对吧!像电视里那些几十年前的暴发户土老板就喜欢带金子,弄成很大的链子啊手表啊往身上一戴。哈哈哈!是不是很像!”
祝白果:“……”
或许是之前在祝家时,贾大师看似给她解了围,其实又将她推去了不善之境地,所以祝白果对大师的观感现在还处于不怎么好的阶段。
“甄……贾……石……”祝白果喃喃自语,“总不能还有个大师姓虚吧……”
“你怎么知道?徐大师也颇有名气,城西有座善堂就是他开的。就在新开的电玩城附近,下回我带你去打电动的时候,你要是有兴趣我们也可以去善堂看看。”祝锦城说罢,抬手对着下面又是一指,“我叫你主要不是为了那些大师,是让你认认那边的人。”
祝白果随着祝锦城所指看去。
“那边,看到那边了吗?站在祝锦心旁边那两女生,项珍珍你今天见过了,她脾气比较软,你不用在意她。另一个是钟慧儿,脾气差得很,而且特别维护祝锦心。有次殷尧和祝锦心不知道是闹别扭还是怎么,钟慧儿差点把殷尧打了。你要特别注意这个钟慧儿,她之前在祝锦心她们快班,不过上学期期末考试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缺考了三门,如果他们家没去多给点赞助费,这学期她很可能就要到我们吊车尾班来了。还有那个男的,就站钟慧儿旁边那个,是她堂弟钟丛,本来就在我们班上,脾气也是一样差劲。关键是我和他不对付,以前打过几架。就算钟慧儿不来我们班,你也要小心钟丛。”
祝白果:“……”
我只是想念个书,却要被迫比个赛。
我只是想去上个学,却像是要去混黑色社会。
这就是你们豪门的生活么,真刺激。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在学校有老师有保安,他们也不敢真干什么。我让你先认个人,就是别被他们骗了,毕竟正面刚你也不怕谁啊是吧。”祝锦城见祝白果不语,赶紧出声安慰道,顿了顿,又哼哼唧唧地挤了几个字出来,“再说了,还有我呢,我会保护你的……”
祝白果转头,身旁的少年骄傲挺胸作可靠状,高昂了脖子却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了对视。
“心领了。”祝白果带着笑拍了拍少年。
一时的势微,并不代表永远。
世家的庞大,来自于多代积累的钱权。
如果她不能在短期内用普通的方式拥有快速敛财的能力,那么或许还有一种不普通的方式……
用魔法打败魔法。
祝白果看向楼下依旧被各家掌权人围住的三位大师。
不知真假虚实的大师尚可在获得这样的追捧,那么如自己柜中那般实打实的仙师,难道还比不上他们吗?
当然,祝白果没有要把宋秋意拱到台前的想法。
不过……
一个真正的修仙之人,应该对修仙遗物和“充电”有更多的了解吧。
嗯……现在只希望宋秋意在修仙上的业务水平别像她在“双修”上的水平那么差。
“诶,你想什么呢,突然笑得这么开心。”
一旁祝锦城嘀嘀咕咕的叨叨打断了祝白果的思绪。
“我笑了吗?”弯起的嘴角重新落平,祝白果又看向了祝锦心那堆人。
今天祝锦心没有穿前几天送来的为这次生日宴定制的雪中梅枝,也没穿她最爱的粉色,反是穿了一条正红色映宫花的裙子,与她小公主的风格其实不太搭。
红裙十分挑人。
祝白果看着看着,又想起了柜中那人。
若是她此刻在此,必一枝独秀,杀得场中再无芳华。
“诶,你没事吧?”祝锦城顶了一下祝白果的手肘。
“嗯?”祝白果疑惑回看。
“你怎么老傻笑?今天这一天都这么倒霉,你还笑得出来啊。”祝锦城不解。
“嗯……倒也不是一天都倒霉。”祝白果弯了眉眼打了个哈哈,却没有详细再言。
虽是亲弟弟没错。
但……那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
楼上两人,一个嘀嘀咕咕一个时不时走神想到别处笑了,也大概算是其乐融融。
楼下祝锦心虽到了老宅一直是全场带着笑的,心里却是暴雨从未停歇,早就被酸涩淹到沉没。
这一日实在太过漫长,似是要抵上她从前的十八年。
在这样一个她曾期盼了已久的日子,一个她以为能将成年与成为殷尧未婚妻同时达成的日子里……她最爱的人,没有到场。而甚至在这样一个宴席开始之前的几个小时,她的人生就已经彻底被颠覆,碾到稀碎。
几个小时前,祝老爷子带着人去到别墅,她无法面对接下来的事情,装作力有不逮被母亲先带去了楼上。她崩溃,无力,甚至哭到失去理智,终于问出了她到底是谁这个问题。然而母亲却只是抱着自己,不停说着自己是她的孩子,永远是她的孩子……
这样的,往日能够让祝锦心获得短暂安心的谎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幸好,幸好最终殷家还是对殷尧服软了。
唾手可得的胜利,将祝锦心从绝望的悬崖拉回。
她只要安心做好祝家的孩子,等半年之后,她就会是殷尧的妻子,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
只是,在出发前,祝锦心拂过衣柜一排的粉色,最终还是取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塞在其中的一条红裙。
她再不配做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
虽然是唾手可得的胜利,但是她依旧要做出战斗的模样。
她是强大的,成熟的足够与殷尧并肩的女人。
即便她不姓祝。
也只有她,唯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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