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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咸鱼A和影后领证了》30-40(第6/16页)
“真的吗?”
随后才在叶辞柯似笑非笑的表情中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又慌慌张张地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将裙子攥出褶皱。
叶辞柯嘴角扯出一抹笑,露出点alpha的小尖牙,满目戏谑。
“假的,这你也信?”
被逗弄了一通,奚泠也没生气,只是抿了抿唇,
“……你找我做什么?”
叶辞柯笑意未敛,却不说话,看得奚泠迷惑不已。
“你——”
奚泠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闻到了熟悉的诱人信息素。
随着醇厚的巧克力甜香逸散出来,她连忙后退几步,眼尾却还是漫上了艳丽的红。
自从昨天见面,她就发现这人是越来越不正经了,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开关。
骚话和骚操作并存,还时不时地冷着张脸吓人。
叶辞柯直截了当地问:“香吗?”
奚泠又往后退了一步,手攥到指节泛白。
“嗯。”
她不明白,明明上次临时标记之后,她对叶辞柯的信息素已经有了一定抵抗力。
但现在来看,似乎情况没有丝毫的好转。
“是不是特别心痒?”
奚泠呼吸急促了几分,答案不言而喻。
可某人极其恶劣地勾唇笑道:“不给吸,你忍着。”
风一吹将甜蜜的香气收拾得一干二净,浓重的水雾刹那漫上奚泠的眼眸,眼看就要哭出来。
在奚泠彻底含不住眼泪之前,叶辞柯递出一个小袋子。
袋子里是整整齐齐的一排小盒子,还贴心地编了号。
奚泠吸了吸鼻子,声音里还有些颤:“吃的?”
“不,这是信息素诱导剂,就是上次我在你家用的那种。”
奚泠迷茫地望着她,像是并不能理解其中的含义。
叶辞柯收起了方才的玩世不恭,很耐心地解释:“你大概还不知道,你和我的信息素匹配度太高,所以会互相吸引。”
“临时标记有一定依赖性。我完全有理由怀疑,这种特性会在你身上放大,下一次发热期你会很难熬。”
“所以我给你准备了这个,难受的时候就拿出来吸,慢慢就可以戒掉了,但是千万要记得定量。”
一滴泪沿着脸颊滑下,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
奚泠哭的时候也是悄无声息的,只是用手背擦眼泪,擦了又抹,止都止不住。
叶辞柯无奈地递给她一方纸巾:“哭什么,待会儿还要录节目,哭肿了怎么上镜?”
面前人丝毫不为所动,并且不肯接过纸巾。
叶辞柯只能耐心等到奚泠哭够了,才道:“你给我跳支舞吧,跳完我就放下了。”
晨雾即将消散去,阳光落在叶辞柯的白发上,竟然让奚泠有些恍惚,仿佛下一刻叶辞柯就要随雾一起散去了。
话题过于跳跃,奚泠突然觉得没由来的慌张,她顾不得自己沙哑的嗓音,连忙问:“什么放下?”
可叶辞柯并没有回答,只是懒散地站着,像是在等她的表演。
没办法,奚泠起了一个标准舞姿,没有音乐,全凭着节奏感旋转,舞步翩跹如蝴蝶。
眼尾那抹红是最自然的妆,回眸一望时能让人暂时忘记自己身处何方,只想溺死在那泓秋水里。
叶辞柯表情动作丝毫未变,心里却在想,这下终于能看到结束了。
一舞终了,奚泠呼吸还有些急,她还没来得及提问。
就见叶辞柯低声道:“吃早饭了吗?”
奚泠摇了摇头。
叶辞柯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伸手。”
奚泠迟疑了片刻,还是乖乖伸出手。
手心里被放入了一个圆润带着些许温热的东西,奚泠凝眸,发现那是枚没剥壳的水煮蛋。
一如曾经。
在那个宁静小村庄的清晨,叶辞柯也给了她一枚水煮蛋。
奚泠将手握紧,抬头发现叶辞柯朝她挥挥手。
“快回去吧。”
奚泠下意识地往节目组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发现不对,又回头。
“你不走吗?”
她蹙着眉,声音还有些颤抖。
叶辞柯淡然道:“快回去,乖。”
远处传来导演的大喇叭声,仔细听是在催促人员就位。
奚泠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穿过街巷,临到拐角处还要回望一眼。
直到又一声催促,奚泠匆匆没入小巷之中,彻底望不见了。
*
叶辞柯是跟着晨雾一起离开,这次连句话都没留下。
于是整场拍摄奚泠都在魂游天外,好在导演也没说啥,只叫她好好休息。
箫湘就替她推掉了剩下的通告。
忙碌的日程一下子变得空荡荡,奚泠回到自己的工作室,想找点事做,却收到了叶辞柯寄来的熊和抱枕。
完好无损,甚至还洗干净了,散发着柠檬的清香。
奚泠蹙眉,有些不知所措地问:“叶辞柯呢?”
电话打不通,社交账号也无人回应。
箫湘摇头:“没有消息,整个人就跟凭空蒸发了一样。”
她推了推眼镜,急切地劝:“奚奚,叶小姐的身体可能出了问题,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拒绝她。但我想说,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她很急,可眼前的人仿佛被施了什么咒语,一下子被定住了。
因为奚泠蓦然想起了叶辞柯那头染白的发,手上未取下的绷带,无血色的唇。
叶辞柯的病,是更严重了吗?
工作室里明晃晃的灯光照不进奚泠的眼底,那双眼睛黯然无神。
长久的沉默后,奚泠终于开口:“谢谢,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箫湘欲言又止好几次,还是什么都没说,自己推门出去了。
奚泠自己呆坐半响,不自觉地点开手机看,桌面是那张无比熟悉的照片,眉目慵懒,腰肢纤细。
这是她从“天寒将息”处偷来的。
当时全网只此一张。
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奚泠打开搜索软件,输入“天寒将息”四个字。
最多的答案是一首词。
词的第一句话就是,[少日春风满眼,而今秋叶辞柯。]
奚泠凝眸,缓缓读到这首词的最后一句:“我定思君拚瘦损,君不思兮可奈何。天寒将息呵。”
“天寒将息呵……”
一字一顿,仿佛冰渣淬入了喉咙里,僵硬得可怕。
那个网友,和叶辞柯一样的老古板,也和叶辞柯一样的心软,朝她撒个娇,她的态度就会温柔一些。
她不禁自言自语:“怎么会有人连马甲名都不会取呢?这不是很好认出来吗。”
被强压下的失落和酸楚卷土重来,如同海啸时的浪涌愈叠愈高,终于一朝垮塌,浩浩荡荡。
她抱着熊把自己蜷了起来,越抱越紧,只觉得头晕目眩,已经分不清是因为缺氧——
还是心疼得快要窒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出自辛弃疾《破阵子·赠行》
少日春风满眼,而今秋叶辞柯。便好消磨心下事,莫忆寻常醉后歌。可怜白发多。
明日扶头颠倒,倩谁伴舞婆娑。我定思君拚瘦损,君不思兮可奈何。天寒将息呵。
后一句的意思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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