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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首富原配重生了》62、琏条式拐婴(第5/13页)
毕竟邻居,相熟,黄老师两口子亲人不多,年龄大,生孩子很容易照料不过来。
不过孩子一出生就进了重症室,她的计划落空,于是转而要偷产房里现成的,被人逮了现形。
即使医院,没有家贼引不来外鬼,虽然齐冬梅一口咬定是自己是只临时起意,想偷个孩子的,但经过追查,公安发现她不但来偷过孩子,跟b超科主任特别熟悉,还经常去b超室闲逛。
所以公安局给这件事情定性的,不仅仅是简单的临时起意偷婴案,而是琏条式拐卖婴儿案。
连带胡小眉,齐冬梅,一并得被拘留,审理。
范祥那大儿媳妇,大年初一的,大概也万万没想到,自己收钱,告知孕妇胎儿信息的事情干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桩了,赚得盆满钵满都没事,最后会是齐冬梅偷婴把她给捅掉篓子。
陈美兰听阎肇说完,只想说句活该。
捷径走久了,人就不喜欢走正道了,一开始只是犯点法,发现法律不会制裁自己就要犯罪,一犯罪,等着她们的可不就是铁窗。
……
陈美兰是下午走的,回家的时候都快夜里十点了,也不知道几个孩子怎么做得饭,吃的饭,推了一把院门,门从里面反锁着,不过她用钥匙从外面就能开开。
院子扫得干干净净,推开厨房门,闻到一股方便面的味道。
孩子,即使家里有再多好吃得,让他们做饭,他们最喜欢的还是方便面。
厨房的垃圾桶里有几个鸡蛋壳,显然,煮方便面的时候,几个孩子还给他们加了鸡蛋吃,不过锅碗已经洗涮的干干净净,摆得整整齐齐。
进了卧室,三个孩子头挤在一块儿睡觉,除了外套,毛衣都没脱。
她分开几个孩子的时候,小旺皱着眉头滋了一声,陈美兰仔细一看,小家伙手上烫了两个大水泡,这估计是泡方便面的时候烫的。
家里有碘伏,得刺破他的水泡,给涂上碘伏,包上纱布,不然明天孩子得疼死。
电话铃声一直在响。
小旺睁开了眼睛,睡的迷迷糊糊,伸着手,任凭陈美兰给自己处理着水泡。
陈美兰仔仔细细,帮小旺挑破水泡,又替他包上纱布,轻轻嗅了嗅小家伙两天没洗,臭烘烘的脑壳,看他牙齿咬着唇,害羞的把头闷到了小狼怀里,这才去隔壁听电话。
是阎西山,一提起电话就是一副气急败坏的语气,连声的骂着:“他妈的,我已经给小眉攒了一万五了,他妈的,她居然跑去偷黄老师的孩子,他妈的,美兰你说,胡小眉有心吗,她有良心吗。”
陈美兰不语,冷笑。
要说范祥是魔鬼,齐冬梅和胡小眉母子就是主动把自己卖给魔鬼的人。
她们会悔改,阎西山做梦去吧。
“不过美兰,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范祥指使人撞死人的事情,你告诉阎肇了?”阎西山在电话里听陈美兰嗯了一声,骂声直接要吼破天:“要不阎肇被人开车撞死,要不就是你和圆圆,美兰,阎肇要能把范祥干干净净的处理了,还不受波及,我马上吃屎,吃屎八斤!”
陈美兰也很担心阎肇,黑势力能处理下去吗,她和几个孩子会不会受波及?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愿意相信阎肇。
“公厕没盖子,里面满满的,自己拿个碗去盛吧。”陈美兰说完,啪哒一声挂了电话。
之所以黑she会一直猖獗,除了保护伞。
还有阎西山这种爪牙,被驯服的爪牙,心甘情愿帮对方做事。
在将来,这种行为被称之为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作者有话要说:饭要一口口吃,事要一件件写,搞完范祥,咱就说叨阎佩衡哈。
嘻嘻,记得多多留言留言喔。
打完120,陈美兰还得给阎肇打个传呼。
她刚刚才抢了范祥的生意,小旺和圆圆还在东方学校上学,他俩整天又喜欢四处跑,卖磁带都能卖到煤场去。
以范祥的心狠手辣,再别哪天指使个人,开车的时候故意撞一下。
就像阎西山说的,一脚油下去,于一个家庭可是灭顶之灾。
……
大年初一,正是公安系统最忙的时候,尤其交警部门,简直是事故重灾区。
公安局全员在岗,电话响个不停,时不时铐子铐进来一个,一楼大厅里有醉酒的,吵架的,还有哼歌的,铐起来都不老实,个个要打。
早晨开例会,按理应该是由阎肇这个缉察队长来分配工作任务的。
但新上任的副局长赵雷却洋洋洒洒,说了半个小时,还让机务科的人替自己拍了很多张照片,一看就是准备要往内刊投稿的。
津东分局今年可是西平市几个分局里的先进,这个先进谁干出来的,大家又不是眼瞎,心里能服他赵雷?
尤其是马勃和熊向党这些军转干部们不服气,鼓掌鼓的七零八落。
等阎肇上了台,已经没时间再讲了,他左右四顾了一圈,只能说句:“各回各岗,抓紧工作。”
老一派的公安们闲闲散散,马勃带的一帮从部队上退下来的却是啪啪鼓掌,掌声如雷,而且走的一点都不留情面。
赵雷据说在省厅有关系,最近孙怒涛身体不好,在休养,他现在是代局长,心思蠢蠢欲动,就想把那个代字取掉,升而为正。
看马勃等人态度不对,就要跟阎肇讲一下:“阎队,大家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有意见你们要提,我是领导,但我主张民主作风,特别欢迎大家提意见。”
阎肇停了下来:“您多虑了,全局上下,都以您为瞻,尤其是我。”
话是这么说,但现在津东分局的情况是,老一派那帮懒散混日子的,被那帮从部队上退伍的,骡子一样生猛的给架着搞工作,个个叫苦连天,调岗的调岗,下海的下海,快走完了。
新来的全是阎肇原来手里带的兵,还以为自己是在部队上,几乎不把赵雷放在眼里,长此以往,他还怎么开展工作?
不过算了,先谈工作吧,赵雷又说:“今天市局有领导要下来视察工作,你应该在局里呆着吧,咱们一起见领导?”阎肇影响力大,赵雷怕要是自己一个人见上级,下面那帮军转的不服气,对他有意见,要越级打他的小报告。
“不用,我出外勤,市局的领导您接待吧。”阎肇说。
赵雷说:“那下面的同志又该说我抢你的功劳了,我这领导不好干啊。”
“他们不会,他们只以任务为重。”阎肇说着,转身了。
赵雷远远望着阎肇,既点头又摇头,既遗憾又欣慰。
他给阎肇的定义是,他就是头骡子,能干,不争功,还是一杆好枪,指哪打哪,有这么一个好下属,领导工作真的太容易干了。
原来市局那些领导们,尤其是范振华,总喜欢打听一下阎肇在干嘛,工作做得怎么样,现在喊他去训话,连阎肇在干啥都懒得问了。
这种骡子,大家现在算是明白了,他只会把自己累死在工作岗位上。
赵雷于是笑着说:“那阎队就替咱们好好出外勤,大后方我来守。”
功劳他来抢,风头他来出。
正在这时,阎肇收到了美兰的传呼,马勃在后面问:“嫂子要祝你新年快乐吧,别回了,赶紧走吧,煤场那边报案,说有人过年不休息,在悄悄拉煤,超载的特别厉害,轮胎都压扁了,还开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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