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首富原配重生了》81、申诉书(第8/10页)
陈美兰真担心,怕他爹要给他气到重犯心脏病。
早晨她得去学校替俩孩子开家长会,领他们的成绩。
继而他们就要放暑假了。
陈美兰随着阎肇出门,正好碰上齐松露,穿着她那件褐黄色的背心儿,以及在批发市场时穿的裤子,这一套洗不干净汗渍的衣服,能见证她长达6年的人生苦难。
不仅陈美兰被吓了一跳,阎肇皱起了眉头:“小齐同志,你这衣服……”
齐松露深吸了口气:“既然要上电视,我要让整个陕省的人都看到我曾经的样子,看到我从一个正规厂的会计到小摊小贩,又到煤矿工人的样子。”
从被游街,再到下广州,又回西平市开小批发摊,齐松露的人生里确实是满满的苦难。
她必须让全市的人都看到她的样子,她被汗浸透的线衣,她腰上系了几层结,防止被人扒的裤子。
陈美兰灵机一动,说:“齐姐,你要不介意的话,给咱打个广告?”
齐松露顿时一愣。
阎肇甚至皱起了眉头。
煤矿和工地,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安全帽,不论高空抛物还是塌方,安全帽是用来保命的,一个农民工一条命,一条命的后面就是一个家庭。
西山公司的安全生产中有一样就是安全帽,上面印着西山公司的名字。
那是专门从上海定做的,符合国际标准的安全帽。
齐松露目前在西山公司上班,这套衣服加个安全帽才是最标准的煤矿工人。
“再戴个安全帽吧,西山公司,最安全的煤矿公司,你给咱们打个广告,完了我送你一条梦特娇的裙子。”陈美兰说着,兔子一样蹦进门,去给阎西山打电话了。
阎队的脸,在她身后裂了。
过了五分钟,阎西山的骚红夏利出现在美兰家门前面。
阎西山光着膀子,一脸悔丧的从车里出来,把安全帽丢给了齐松露,说话语气也是气啾啾的。
“给,这是美兰的安全帽,女式的,专门订作的,她还没戴过了,你小心点戴,别搞脏了。”阎西山压抑不住对齐松露的讨厌。
齐松露更讨厌阎西山,并不说话就走了。
阎肇皱起了眉头,看着阎西山排骨精似的光膀子,和那比女人还细的腰,问:“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又去夜总会了,衣服呢,喝丢了?”
“阎肇,你可不要败坏我的名声,小心叫我闺女听见对我有想法,老子报了夜大,天天晚上读书,你去问问老师,看我有没有旷过一天课。”阎西山给气的说。
是的,既然齐松露是陈美兰的人,他也得防着齐松露要把他踢出西山公司,为了能在财务工作中盯好齐松露,他报了夜大,专门修习财会。
夜总会他八百年都不去了。
那为什么今天他是光膀子呢
他妈的,谁敢相信,刚才来盐关村的路上,阎西山看到陈德功和他工地上一个秃头,也一人穿了一件鳄鱼t恤,跟他的居然是同款。
远远看过去,一条红鳄鱼,一条绿鳄鱼。
农民工皮肤又黑,一眼望过去,丑的让人想吐。
这年头,真是个狗都穿得起名牌。
阎西山当即把他身上的脱了,他死都不跟陈德功那种农民工穿一样的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西山:我要读夜大,我要比过齐松露
美兰:好奇害死猫猫啊……
作者:需要你们留留言啊。。
这两个大美女能治好他的白内障。
他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会儿说:“小齐,西山要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揍他。”
一会儿又说:“小齐,你看我家西山怎么样,要不你嫁给他吧,虽然你屁股比美兰的还小,一看就不会生儿子,但没关系,三爷我觉得你人不错,生七八个闺女,咱们不信邪,咱们使劲儿生,总能生出儿子来。”
“三爷,走吧,咱俩出去逛逛,让松露赶紧写东西,行吗?”陈美兰说着,把阎三爷从家里给哄了出来。
让他再打扰下去,齐松露的《申诉书》今晚怕是写不出来了。
回到家,几个小崽崽异常团结,而且不吵不闹了,圆圆在弹琴,小旺和小狼在扎马步,一个不打扰一个,安静又乖巧,让陈美兰莫名觉得,家里闹点矛盾挺好,至少会让孩子们团结。
都十点半了,阎肇勒令着一个个洗澡冲头,把他们赶上床,让他们睡觉了。
晚上躺在床上,六月,天热的可以。
陈美兰其实还有一件特别好奇的事情,要趁着晚上跟阎肇聊上一聊。
她脑海里始终回响的是王戈壁一声声的佩衡,她特好奇阎佩衡和王戈壁的关系。
但她没去过首都,没见过王戈壁,具体的情况又不清楚,也只能问阎肇。
当然,问这种事也只能是在事后问。
“你说咱爸在首都那么多年,一直是一个人,会不会也找过别的女人?”陈美兰试探着问,见阎肇不吭声,她又说:“你知道王戈壁是怎么称呼咱爸的吗,她居然叫咱爸叫他佩衡。”
这暗示还不清楚吗?
远水解不了近渴,王戈壁长什么样子陈美兰并不知道。
不过听她的口吻,很是知书达礼,温柔内敛的内型。
陈美兰可太了解男人了。
被判刑的马凯马副局长,妻子是中学老师,端庄文静,气质出众,可他养的情妇是个农村妇女,又黑又普通,不说没有脸蛋,身材都没有,肚子鼓的像六个月的孕妇一样。
王戈壁在她听到的那一回,直呼阎佩衡为佩衡,要不是俩人之间真有点什么,能这么叫?
会不会王戈壁和阎佩衡就是那种关系?
阎军早就出国了,阎卫个面瓜,说不定乐于看他爹跟丈母娘在一起呢,毕竟他对丈母娘可比亲妈贴心得多。
阎肇成年后也曾经去过首都,虽说去了也不过短暂的呆几天,可能还不住在家里,但他是个局外人。
而且他是个很聪明的人,要真有,肯定能观察得出来。
但是阎肇在这方面果真是驴性子。
“我在老山前线整整呆了四年。”他说。
陈美兰知道啊,自打周雪琴怀上小狼,他就没有回来过。
“是人都会有生理需求,但这个是可以克制的,我跟你结婚后也一直等到你自己愿意才在一起的。如果你当时不愿意,几年我也愿意等。”阎肇又说。
这意思是他在外面四年没胡搞过,他怎么不说战场上只有男人没女人,他想搞也没得地方去搞?
再说了,四年和二十年能比吗?
让他熬二十年试试?
但在阎肇这儿,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
“睡觉。”他转身,关灯,进了另一个被窝。
“一个人要熬二十年可不容易,真的。”陈美兰于是又说。
阎肇突然转身,一本正经,黑暗中眼睛特别亮:“我可以,它不是必须的,我在那方面向来也淡,没有太多需求。”
陈美兰心中在怒吼,在尖嚎,心说怎么可能。
他一晚上都等不了。
但凡她月经走的那天他干活都格外起劲,锅柄一月一换,都是被他撅折的。
二十年,骗鬼去吧。
不过阎肇上辈子自打跟周雪琴离婚后,就真的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