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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狐妖不想揣崽》60-70(第15/17页)
将他与江承舟的故事说完,便离开了。而黎阮那会儿只顾着生气和难过,竟也忘了多问几句。
黎阮懊恼地哀嚎:“我这个脑子啊……”
根本没有变得聪明,江慎之前果然只是在安慰他。
江慎失笑,把人紧紧搂住,不让他在床上乱滚:“不问也无妨,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那京城外村落中的怪病,如果不是与江承舟有关,怎会让避世多年的林见雪特意去提醒江慎。而且,按照林见雪自己的说法,十多年前让江承舟想起了前世,让他疯了这十几年,在他心中便算是还清了那人当年对他做的事。
他如今一心不想与那人有过多纠葛,如果不是另有原因,现在又怎么会来凡间。
“你的意思是说,皇叔这次回来,还是想要争皇位吗?”黎阮问。
江慎摇摇头:“我也说不好。”
林见雪说过去的江承舟从未想过要争夺皇位,可现在,他拥有了前朝皇帝的记忆,又过了这十多年,他心中会是什么想法没有人知道。
他此番回来,究竟有何目的,又带着什么计划,一切都是未知。
“至少,阿雪今晚算是帮了我们。”江慎道。
黎阮没明白:“什么意思?”
江慎一笑:“因为他又把皇叔逼疯了啊。皇叔那疯病犯起来,不知道多久才能完全清醒,至少在这段时间里,他什么都做不了了。”
“总之,我们还有时间,慢慢查就是了。”
“但这样太麻烦了吧。”
黎阮说着就想起身,被江慎连忙裹住:“你要做什么?”
“我飞去长鸣山问阿雪去,他肯定知道皇叔接下来要做什么。”黎阮道。
江慎:“……”
江慎这被子裹得很严实,黎阮挣了下没挣得开,又不想把被子弄破,低声哄他:“你快放开我,正事要紧,你不想知道皇叔到底要做什么吗?”
“这大半夜的……”江慎磨了下牙,还是耐着性子道,“皇叔先前那样的态度,阿雪必然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阿雪如果真的知道他要做什么,还会只是这么简单的刺激他,拖延他的计划?”
黎阮眨了眨眼。
“而且,如果事情真的这么紧要,他今日怎么可能不告诉你?”江慎在他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你觉得他也像你这么迷糊,说到一半把事情忘了吗?”
黎阮:“也对哦……”
但他还是犹豫:“真的不问吗?”
江慎深深吸了口气:“看来你是当真一点也不累。”
他把紧紧裹着少年的被子扯开,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一口咬在对方嘴唇上。
黎阮吃痛地抽了口气,抬眼看他:“又干嘛呀?”
“装。”江慎含笑看他,“你猜不到我要做什么?”
“……帮你发泄一下多余的精力。”
这永远是对付小狐狸最好的法子,因为很快,他就没功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再过一会儿,就连说话的力气都不一定能剩下。
深夜,江慎搂着精力耗尽、沉沉睡去的少年,眉宇间尽是餍足。
少年今晚又被他弄哭了,一边掉眼泪,一边还在控诉江慎骗人,明明说好永远不会欺负他。害得江慎一时没忍住,欺负得更厉害了。
直到这会儿睡着,眼尾鼻尖都还泛着红。
江慎在黑暗里注视着他,看了一会儿,又偷偷凑上去吻他。
吻他额角,吻他湿漉漉的眼睫,吻他柔软的脸颊和嘴唇。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愿意为他放弃那些无聊的尊严和身份,喜欢到不惧怕未知的后果。
那些因为喜欢带来的烦恼是真,可开心也是真。
何况小狐狸也喜欢他。
江慎想着想着,忽然傻里傻气地笑了下。
真好啊,小狐狸也喜欢他。
真好。
第70章
“这么说来,他的疯病当真又犯了?”乾清宫内,崇宣帝悠悠问道。
江慎立于殿内,应道:“太医是这么回禀的。”
距离肃亲王在春江楼发病已有三日,这三日里,肃亲王没有再踏出过王府半步。江慎派人去府上探望,对方只说王爷抱恙在身,卧床不起,见不得客人。
直到今日又寻了太医前去看诊,得到了确切的回复。
“才刚回来就又疯了……”崇宣帝靠坐在床榻里,偏过头看江慎,“你说他这是在唱哪出?”
“儿臣不知。”江慎顿了顿,又道,“但肃亲王发病那日儿臣在场,不像假的。”
“不像假的……”崇宣帝喃喃重复道。
江承舟那疯病的确不像假的,否则崇宣帝当年就不会百般试探无果,最终只能放他离开京城。
而现在,因为有林见雪从中插手,江慎更可以确定,江承舟的确是疯了。
至少春江楼那日是真的犯病。
“叫人在那附近盯紧点。”半晌,崇宣帝缓缓道,“肃亲王府若有任何异动,杀无赦。”
江慎一怔。
他没想过崇宣帝的态度会这么决绝。
江慎已几乎确定在京城外的村落下毒,妄想扰乱京城局势的,应当就是江承舟无疑。甚至,去年的疫病多半也和他脱不了干系。可这一切都建立在林见雪的插手,这一连串的事情牵扯太多,不能作为给江承舟定罪的证据。
所以,他没敢将事情告诉崇宣帝。
在证据未明之前,他身为太子,妄加指证一名亲王,只会给自己落下口舌。
但崇宣帝似乎……
“怎么,觉得朕太心狠了?”见江慎许久没有回答,崇宣帝问他。
江慎:“儿臣不敢。”
“朕知道你也在怀疑江承舟,但你没有证据,不敢说,对不对?”崇宣帝轻笑一声,“他这个时间回京城,无论你能不能从他身上试出端倪,他都洗不清嫌疑,何况……”
“还记得李宏中么?”
那位礼部的祠祭司主事,在太子祭祖时妄图在祖庙放火,被当场擒获。
李宏中打死不肯交代自己的幕后主使是谁,已经在几个月前便被圣上处死了。
“这个月朕一直在想,李宏中背后到底是谁。”崇宣帝道,“祖庙放火损害你声誉,自认奉老三为主,又险些牵连进与老四脱不开干系的工部。用李宏中一家的性命,让你们三个都淌入这趟浑水,着实是一步妙棋。不对,应当是四个,你多半也怀疑过老五,对吧?”
江慎垂下眼,没有隐瞒:“是。”
当初他确认工部与这件事无关后,便将怀疑对象转移到了五皇子,或者说他身后的贤妃和相国身上。
可由于找不到证据,且五皇子一脉这段时间再没有任何动作,便没有继续追查下去。
“但如果,本身就不是老五呢?”崇宣帝道,“李宏中是老臣,当初朕尚未继位以前,他与江承舟便有过联络。不过,那都是十多年前的旧事了。”
这些年未曾听说李宏中与肃亲王还有什么联络,但如果肃亲王当真有心在京城做点什么,联络一两个旧部,不是没可能。
江慎眼眸敛下:“父皇的意思是,当初指使李宏中的也是肃亲王?可如今死无对证,就算当真是他……”
“死无对证?”崇宣帝轻声打断他,“朕想动什么人,还需要找证据吗?”
他的话音十分平和,却带着一股不难察觉的危险。
的确,这也是崇宣帝与江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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