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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傻奴》40-50(第12/20页)
让她几次险些滑倒,她也没有停下奔跑。
咚——
她最宝贝的糖袋子掉了。
傻奴却茫然地看着两条路,不知道该选择哪一边。
左边还是右边?
选错了会不会去向更恐怖的地方?
回答她的只有不安晃动的火把的光亮。
这里没有一个人,连县主的下人都没有,是否意味着这个地方根本见不得人?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傻奴抬脚,走向左边。
但她走入了一个死胡同,旁边是几间黑黢黢的暗室,似乎还有几道虚弱的呼吸声,一堵黑墙隔挡了她的自由,外面咚咚作响的鼓点越来越弱。
傻奴来不及害怕,立刻掉头跑回去。
凌乱的发丝因为眼泪而沾在她的脸上,脚步不曾停歇,但她越来越绝望,她不知道前面会不会有更多的分岔路在等着她。
相公还好吗?娘和亲王现在在一起,会有事吗?
寂静的暗道中传出傻奴压抑的哭声,轻得像是一片正在缓缓下落的漂亮的羽绒。
可她也只能这样跑下去。
这条路长得仿佛没有尽头,傻奴不禁想,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这么大?
路长而直,似乎是地殿的外围,那这中间又藏着什么东西?
地面上有着黏浊的液体,好像是黑色火油,又像是些别的东西。
傻奴不敢细想,终于看到了一扇门,这扇门后透着微弱的光芒,傻奴狂喜,伸手推开——
血淋淋的人,全是被绑在木柱上奄奄一息、血淋淋的人。
傻奴愣住。
这不是出口?
她终于有时间低头,看到顺着她光滑的脚、蜿蜒而出的暗红的液体。
是血……
“苏娇娇!”
傻奴惊恐地睁大眼睛,扭头看到从远处跑来的县主。
受惊的小兔子僵直了身体,可现在没有她的黑豹来救她了。
县主看到她,放缓了脚步,也不急于抓她,像一只残忍的猎狗在享受虐凌猎物的过程,笑眯眯道:“苏娇娇,苏伟要我留你一条命,我本来只打算毒哑了你,以后封个称号好生养着,可你竟如此不识抬举……”
她脸色陡然塌下,“那就别怪我这个嫂嫂手下无情!”
她一步步走着,摇摆着腰肢,满足地看着傻奴一步步后退,撞到了血人的身上。
傻奴抖了抖,却听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傻奴,给我解开绳子,快……”
那声音很小,细若游丝,傻奴仔细一想才想起来,这竟是付全!
付全不是在瑶水?怎么会在这里!
付全发出痛苦的低吟,“傻奴,听话!”
听话……她最听话了,相公也总说她是最乖的孩子。
傻奴急忙跑到他身后,摸索着绳子的结,一点点扯开。
县主顿住,似乎在思考她是愚蠢地躲在后面了,还是在给别人解围。
就当她打量那个血人的时候,绳结已经松动。
但这个绳结被绑了太多死结,解开一层还有下一层,傻奴心如鼓震,慌乱地哭道:“我、我没力气了!”
付全干痛的嗓子冒出几个温柔的字节,“你可以,傻奴,你可以。”
她真的可以吗?
傻奴怀疑自己。
但她每每想到李远山还身处危险之中,她就能涌现出无数的勇气。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上面复杂的死结。
县主猛然认出这个人是付全,心中大怒,取下发间金簪,紧紧攥着,疯癫地跑来。
付全的手指转了转,“这里!”
傻奴忽略自己的恐惧,终于,只剩下最后一个结。
“苏娇娇,去死吧!”县主大吼。
傻奴看着扎向自己眼睛的簪子,双手竭力一扯-
李远山跟着王启轩没有找到傻奴,立马原路返回。
他面色凝重,两手紧握缰绳,指节的皮肤绷得发白。
马蹄踩在地上扬起阵阵尘土,他的心愈发不安。
“吁——”
他忽然停马,王启轩也古怪地动了动耳朵。
“有大量人马正步向城南关。”李远山冷然道。
这里距离城南关不远,再往前行两里地就是城门,李远山半眯起眼睛,看到城楼上的守卫目前还没有异常,掉头去了付全驻扎在瑶河边的军营。
这里的人无不认识他,没有人会阻拦他,何况他身边还跟着亲王的心腹王启轩。
他们先是惊讶,然后哗啦啦地跪了一片。
“李将军!”
“李将军!”
他们有的甚至喜极而泣,在这里苦战了这么久,他们总是在想,要是李将军在该多好,他一定可以带他们大杀四方,早就带着荣耀回家了!
虽然战争永无止境,他们短暂地回了家之后还要再次出征,但至少李远山可以让他们杀个痛快。
而这个传言中抑郁而终的男人,他真的回来了!
军营似乎一切如常,李远山寒着脸进入付全的主帐,意外发现里面躺着一个和付全有几分相像的男人。
这帐里要是躺着任何一个不相干的人,李远山都不会怀疑什么,只会以为付全不在。
但这里摆一个和付全长得相似的人,简直是欲盖弥彰。
他不等那人做出什么反应,直接砍掉了对方的脑袋。
王启轩猝不及防被溅了一脸,大惊道:“付将军!你!”
“这不是付全。”李远山收起红月,掀开那人遮住半张脸的面甲,“我和付全相处多年,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
王启轩跪在地上,“李将军,大批军马准备进城,付将军又被调包,这是要攻城!王爷根本没有准备!”
“他有。”
——他就是肃亲王最后的底牌。
李远山了解付全,知道他会在哪里藏东西,但当他拆开付全的枕头,发现里面只有棉花时,也开始流露出一丝慌色,“兵符被拿走了。”
没有兵符,主将以外的任何人都无法调遣军队,就算在这里的士兵看到城内冲天的狼烟,没有兵符,谁也不敢私自回城。
那是死罪。
对方有备而来,且熟知这里。
苏伟?他竟会选择今天?
李远山不寒而栗,若不是他跟着出来了,察觉到了异样,说不定亲王、母亲,还有他,今日都会葬身亲王府,毫无招架之力。
“我去说!我是亲王的侍卫,他们一定会信我。”
“未必。”李远山冷冷吐出两个字,“叛乱时最易倒戈的就是侍卫。”
王启轩惊诧地看向他,“李将军怀疑是属下倒戈?”
李远山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大步走了出去,给他留下一个宽阔健硕的背影。
王启轩正要为自己辩解时,听到他带着寒意的声音道:“但你和我一起,就可以。”
帐外跪着一地的士兵,一双双疲惫而期冀的眼睛望着他。
李远山冷傲地扬起下巴,长身而立,他抽出沉重的红月,稳稳扎在地上。
他气势如虹,声如钟鸣,如同从天而降的战神,也仿佛回到了从前。
“众将士听令!”
士兵们俱为他威严的低吼所怔,李将军这是要……
不知是谁先回过神来,高喊了句:“末将在!”
而后是铺天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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