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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手拿甜文女主剧本》20-30(第5/28页)
,做了一部分文字翻译……”
她胡扯一通,直到看见沈淮与脸上浮现出了然的笑:“原来如此。”
总算蒙混过关,保持住清纯少女形象。
杜明茶松了口气。
然后,她听见沈淮与含笑说:“那等有时间了,我能不能观赏你的皮鼓作品?”
他眼中满是温和,柔和补充:“牛皮大鼓。”
杜明茶严肃回答:“会的。”
虽然知道对方说的是牛皮鼓,但杜明茶脑子中仍旧不争气地浮现出另外一副画面。
她趴在沈淮与膝盖上,以or2的姿态,被仔细观赏。
被他握着的手越来越烫,温度源源不断传递过来。
好热。
热到像夏季缠绵的风和纠缠着摇晃的丝带,菡萏苞在热浪的风中互相生涩且热情地触碰,悄然半开,惹来野蜂衔蜜。
杜明茶站在电梯中,看着壁上映出的两人身影。
她才到他的肩膀,多一点点的距离,手被他拉着,微微抬高。
沈淮与短暂赠与她的这一份温暖,也需要她的配合和互相迁就。
手掌心要出汗了,身体里的水被他挤出来。
在暴露出慌乱脉搏之前,杜明茶忽而用力挣脱,将手抽出来。
沈淮与问:“手暖热了?”
杜明茶胡乱应了一声。
她完全不敢再暖了。
再暖下去,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触碰他。
啊啊啊啊,为什么她会这么想要碰淮老师?为什么满脑子都是亵渎淮老师的奇怪念头?
杜明茶深呼吸,看着屏幕上、不停在变幻的电梯数字。
在数字由“2”变成“1”的时候,沈淮与忽而伸手,松了领带,握在手中。
他苍白的手背上覆盖着浓黑色的领带,衬着微微凸起的青筋,如被锁链暂时束缚住的野兽,仿佛下一刻就会冲破束缚,激勇而出。
领带。
可以捆住手捆住脚甚至用来抽打的领带啊。
对正装控而言,被黑色领带束住的双手,很容易令她想到许多东西。
杜明茶忽然感到有些口渴。
她问:“怎、怎么了?”
“没怎么,”沈淮与冷静地说,“手机有点热。”
23. 烧 叫一声(小修沈少寒心理活动)……
杜明茶说:“那您得换个手机了啊。”
半晌, 她听见沈淮与笑了一声:“好。”
杜明茶的手和脸还是热的,电梯停在一楼。
光洁明亮的电梯门缓缓打开,楼道中空无一人, 杜明茶手心在不住地冒着热汗。
幸好,幸好没有将汗水蹭到沈淮与的手上。
杜明茶如此暗暗庆幸着, 跟在沈淮与身后,吸了一口气, 走出电梯。
她刚才仿佛被沈淮与给蛊到了。
单独相处, 密闭的空间, 超过界线的触碰,他手掌灼热的温度。
这些东西组合起来,总会让杜明茶脑袋里冒出一大堆乱七八糟、无法自抑的糟糕念头。
杜明茶老老实实地跟在沈淮与身后, 月光绰绰,风送来一阵淡淡绰绰的香味儿。杜明茶下意识问:“什么味道?好香啊。”
沈淮与在她旁侧站定:“山茶花。”
夜色浓暗,杜明茶仰脸,只看到沈淮与伸手朝旁侧指了指,那团红色开的正好, 在寒风中肆意招展, 花姿丰盈。
杜明茶脑袋里忽然蹦哒出一句古人诗句。
唯有山茶殊耐久,独能深月占春风。
“和你名字一样, ”沈淮与垂眼, 看着她头顶被风吹乱的一小撮头发, “很香。”
杜明茶不解:“以前妈妈也种过山茶呀,没有这么浓烈的香味。”
杜婉玲不擅长做家务, 也不习惯照顾动植物。她种过几次山茶花,完全是续命式种法,最终由邓扶林私下里偷偷照顾。
有盆黄色的山茶, 绽放时竟然有一股麦子的香味,闻起来像刚烤好的面包。
杜明茶时常怀疑这山茶父株被隔壁的麦子给绿了。
外面的风有些大,摇动花枝,发出哗哗啦啦的声响。
“品种不同,”沈淮与俯身,在杜明茶耳侧低声说,“有些茶,生下来就比其他的香。”
为了能听清楚,杜明茶集中注意力,全放在右耳上。
沈淮与声线低沉,靠近她的耳朵,声音不急不缓,犹如羽毛轻扫而过。
热气轻抚过耳朵根,杜明茶一言不发,耳垂却控制不住地渐渐发红、发热。
紧绷绷地站着。
不行了。
她的声控属性要被激发出来了。
啊啊啊啊!!!
为什么这个男人,声音会如此好听!
她忽然间明白,“让耳朵怀孕”是个什么意思了。
好在理智尚存,杜明茶勉强挤出话来:“原来如此……”
他说的茶,一定是山茶花对吧。
心中默念不要乱想,只听他问:“你的名字来源,真是明前西湖龙井茶?”
杜明茶未曾想,初见时的自我介绍竟让他记到现在。
愣了几秒,她回答:“不是,其实是‘明察秋毫’的明察,不过母亲说这名字听起来太男性化,所以改成山茶花的茶。”
邓扶林对她最大的期望,就是知世故而不世故,人情洞察,不可害人,也要有防人之心。
“你呢?”杜明茶好奇问,“淮与,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没有,”沈淮与笑了笑,“随便取的。”
寒风袭来,他身姿挺拔如松,合体的衣服上满是浅浅淡淡的草木香。
完全想象不出幼时遭受母亲虐待过的模样。
两人在山茶花前分开,杜明茶头轻轻抵着玻璃车窗,被他握过的手悄悄放在胸口。
虽然刚刚分开,但她已经偷偷地开始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就像小时候很喜欢橱窗中模特身上的白纱裙。
家庭状况一般,杜明茶没有开口向父母讨要。
只是会在放学时候,背着书包、踮着脚尖,扒着玻璃橱窗努力往里看。
连带着这点能见到白纱裙的期许,连放学路上的时光也变得快乐起来。
如今,她又体会到这种偷偷的渴望-
十一月中下旬,杜明茶时间排的很满。
不是课表,满满的全是兼职。
杜明茶多了一项乐趣,每个周都会将自己现有的所有财产列出表格,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账单核查收支。
她给自己准备的留学基金已经攒到五万块。
顾乐乐的授课现在改成了一周四节,顾迤逦小姐对她的教学质量很满意,课时费每小时上涨一百块。
等学校统一供暖的时候,冬天的第一场雪也悄然而至。
“看初雪要去故宫啊,”姜舒华说,“每年这时候都有一堆摄影师扛着长|枪短炮去拍片子,啊,对,还有角楼,傍晚拍东北角楼,黎明时候拍西北角楼,这俩在护城河对岸拍就行……”
霍为君兴致缺缺:“这时候人太多了,过去看的不是雪,是人头啊。”
赵芯见感冒了,她扯着纸巾,用力地擦鼻子。
擦了一会,半翻身,瓮声瓮气地和杜明茶说:“对了,昨天下午王教授还问你了。”
王教授教的是法国文学理论方面的课程,研究方向也是这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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