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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手拿甜文女主剧本》30-40(第14/3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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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茶的手按在他肩膀上,下意识推拒,只按了一下就停住,沈淮与的脸贴近,左手捏她脸颊,右手捏住她双手,牢牢按过头顶,抵在凉石上。
他问:“还是这样?”
两个手腕都被他捏在掌心了,高高抬起,犹如被猎人揪住双耳的兔子,动弹不得,尽在掌握。
杜明茶手肘触碰到冰冷的石头,磕的有点凉,从肘关节一点点传到她身上。
沈淮与说:“别躲。”
杜明茶想说自己没躲,可嘴唇一张开,他就进来了。
没有办法躲,无法吞咽,连声音都被堵住,干净好闻的气息将她整个人笼罩起来。
月色勾人,冬雪如镜。
隐蔽假山之中,沈淮与在月光雪色下与她接吻,交换呼吸。
他个子高,倘若接吻时不想让杜明茶太辛苦的话,只能俯身低头来迎合她。
昨日的雪花悠悠扬扬铺满庭院,今日的心跳深深浅浅盈足悸动。
杜明茶不小心漏出一丝口申口今,那声音令她自己都觉着陌生,像极了午后刚睡醒后蹭人腿讨要罐头吃的懒猫,慵懒的猫咪喘息。
檐下水仙花蕊中悄然凝着一层薄薄水雾,欲滴欲不滴,有着粗长尖喙的鸟儿去吸吮水仙花的蜜,强制撑开,啄取花液。
沈淮与这次的吻比上次时间更长,更温柔,更深入,杜明茶看到他的睫毛微颤——
他这次闭上眼睛了。
杜明茶已经开始学会如何在接吻时保持正常的呼吸,直到耳侧听到有小孩子嬉闹的声音,沈淮与才松开她。
不远处的走廊上,家长拉着小孩子的手,正往外走,依稀能听到教育孩子的声音:“……以后见了人要有礼貌,知不知道?该叫干爹的就得叫,不能羞涩……”
沈淮与放开她的手。
杜明茶的手肘终于能够从冰凉的墙壁上摆脱,呼吸不畅,几乎要贴着假山石滑下来。
她仍深深陷入他所布下的甜蜜网中,无法挣脱。
在沈淮与刚刚后退一步时,杜明茶伸手,精准无误地扯着他的领带,往下拉,迫他低头看自己。
她仰脸,脚尖抬起来,脚背绷直,试图站在与他平衡的高度。
尽管身高有着差距,杜明茶也在试图营造出一种能与他平等的模样。
“淮老师,”杜明茶冷静地说,“我还没亲够,你是不是没吃饱饭?”
沈淮与笑了。
月色很美。
飞云下,积雪空明如水。
她的眼瞳中清澈地映照着沈淮与,嘴唇微微张开,有着被他亲吻、反复蹂搓而留下的红色。
明明一副受不了的模样,还要强硬着质问他。
沈淮与的领带被她攥在掌心,明显能看出她的不安和慌乱,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呼吸犹如被狂风吹拂过的竹林。
杜明茶努力在想。
这个时候,如果想要求接吻的话,应该说什么来着?
哦哦哦,她想起来了。
是那一句,最经典的那个——
「亲一口,命都给你」
一般来说,这句话百试百灵。
但凡此话一出,如果对方愿意,那就双双亲到浓处滚床单。
即使含羞带臊,也能将半推半就地把对方吻到腿软心跳、喘不上气。
杜明茶用力拉着他的领带,直接A上去:“亲一口,命都给你。”
“嗯?”沈淮与手指移到她纤细的腰上,虚虚一握,笑了,“一吻算一命的话,那我还欠你一条。”
他低头,唇贴着她的耳朵尖尖:“命给不了,给命根子行不行?”
36. 仰仗我 他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温柔。……
沈淮与没有喝酒。
他现在很清醒。
杜明茶仍拽着他的领带, 终于从这种混沌不清的暧昧中稍稍透出一口气。
她看到沈淮与的眼睛,不再是那晚的清醒理智,倒是如蒙上淡淡雾气似的, 透着点朦胧不清的意味。
他睫毛本来就浓密纤长,半垂眼时最迷人。
像藏入全部的月光, 隐隐压在其中,令人辨不清, 看不明。
“要不要?”沈淮与低头, 如深海人鱼向船手发出邀约, “要就给你。”
杜明茶要呼吸不过来了。
晚风送来清淡梅香,走廊下移植的梅树又开新蕊。
她问:“你打算怎么给?”
沈淮与压下来,声音清淡:“你说呢?”
要命了。
他表情看上去实在太过于正经, 完全不像是能说出这种话的人。
清冽的气息将杜明茶彻底环绕,她甚至无法去思考沈淮与这话中的意思,大脑的思考功能短暂下线。
身后就是冰冷的假山石,凉气透过衣服传到背部,杜明茶微微仰脸, 看到他喉结上的爱心小疤痕。
杜明茶谨慎发问:“是折下来给, 还是连带着人一起给?”
沈淮与声音轻浅:“后面那个。”
杜明茶脸已经彻底涨红了,犹如秋日甜柿, 憋了几秒钟, 才勉强憋出来一句控诉:“……你好骚啊。”
这话说的没什么气场, 沈淮与终于不再逗弄她,低头亲吻她的唇。
堵住她未能出口的所有话。
这次接吻比以往都要温柔, 从唇瓣到舌尖,不再是凶猛蚕食,沈淮与以耐心撬开她的唇, 似紫藤花藤互相交谈,他引着她进入不同的欲望世界,如一位优秀的老师,亲力亲为地教着自己的好学生。
假山石径折折曲曲,路灯燃着如萤火虫尾部的暖黄色的光芒。
雪地上映照出一片纯粹皎洁的白,漫山遍野的雪,漫山遍野的心动。
杜明茶听到他压抑不住的低喘,她睁开眼睛,成功看到他脸上情动的红,从耳垂到脸颊,悄悄蔓延,昭示着他此刻的意乱情迷。
再继续下去——
杜明茶搂住他的脖颈,脸稍稍一仰,沈淮与的吻顺着她的唇角向下滑落,下巴,再到脖颈。他俯低身体,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个牙印。
像猎豹要标记自己的所有物,他克制又压抑不住地咬着肌肤,又低喘着,轻轻舔舐齿痕,唯恐弄痛她似的。
杜明茶哪里受的了这个。
脖颈被呼吸弄的发痒,她一手搂着他的脖颈,手掌心贴在背部,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沈淮与的头发比她硬,有着如雨后薄雾森林般的香味,纵使掌控不住,抱着却有种格外的心安。
她自知前方山遥水远,自知只有玫瑰一片。
此刻仍沉迷一响贪欢。
纵使先前心心念念求天长地久,祈求圆满,可她如今却贪恋朝夕,贪恋这么一点点夹着情|欲的甜。
明知不可仍为之。
这个吻终结于杜明茶不自然地颤抖,脖子被咬的痛,她忍不住抓了一下沈淮与的头发,又下意识松开。
或许是抓疼了,沈淮与终于松开,在齿痕上又亲两口,才问:“疼?”
“有点,”杜明茶声音稍稍变了调,她下意识伸手去触碰脖颈,被他亲吻过的地方尚留有余温,是他唇舌的触感,“还好。”
她仍旧不擅长接吻,方才舌头僵硬,只能任由他摆布。与她相反,沈淮与要灵活许多,说不定就是传说中“能给樱桃梗打结”的那种……
月色渡我。
杜明茶偷偷地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放出里面名为情|欲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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