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六州歌头

270-28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六州歌头》270-280(第3/41页)

起去送汤羹。她没能推辞得了,不得不跟着一起去,到正院外面,却看到傅二小姐的女护卫杀了傅家的那个尚书老爷……

    她敢杀尚书老爷,一定也不把他们的性命放在眼里!

    “她会杀人的。”浣声忙拦住走上来的青年,反复道:“她是敢杀人的。公子,您既然感觉到她是针对您来的,您就躲一躲吧,别对上她。”

    后者停步,微微皱眉道:“杀人?你看到了?她杀了谁?”

    “我……”她答应过丽娘不将这个秘密告诉其他人,此刻也没时间说出原委,只焦急道:“您就先躲一躲,藏起来,我和祺罗姐姐出去应对。”

    “是啊,少当家,我们应付不了,您再出来也不迟。”祺罗跟着说道,眼风四下一扫,收纳衣服的箱子,妆台底下的空隙,似乎都不足以藏下一个男人。她急得团团转,看到后方“墙”上的缝线,骤然想起这棚子是用油布搭的,心一横,拿出裁衣的大剪,“从后面走!”

    青年没动。

    出去也是中庭,左右都要过夹道,难道对方不会派人守着么?既然进了秦府,他就没想过要逃出去。

    “记着先前对过的话,你们上一旬才认识我。”他低声说罢,大步走出彩棚。

    祺罗愣了片刻,一跺脚,放下剪刀,跟了上去。

    左右大不了是个“死”字,她不怕!

    浣声却站在原地,咬着唇飞快地思考,不能就这么束手就擒!

    在荔园的画舫上,在江南路的总督府中,她都以为自己就要走到绝路,可是最终都没有。她想到这里,拿起剪刀就去划后“墙”的油布。

    从棚里出来的只有两个人,先头的青年眉飞如剑尖,眼狭似刀锋,右眼角下一颗血泪凝成的痣,不是柳从心还能是谁?

    明岄在小西山读过书,认得他,低声告诉自家小姐,是本人没错。

    傅景书只要自己要的人在就好,遂抬手吩咐:“清场。”

    身后侍从便挨个掀彩棚的门帘,看里面有没有人,有就叫他们赶紧走人。

    周遭很快响起一片嘈杂,傅景书这才打量柳从心,见他头缚黑带,臂缠白绦,说:“柳大人还在孝期啊。”

    “我记得不论是秦氏,还是傅氏,都没有给你发请柬。不请自来,是为贼。”

    柳从心听到自己的家仇,毫无反应。就要过去三年,实在太久了,久到他早已麻木。

    他面无表情地拿出一张凭书,展开举起示意,“怎么没请?我受秦府的管事相聘,来为秦少爷的婚礼表演助兴。反倒是少夫人,新婚之夜不在新房,却在这里堵我,是什么意思?”

    傅景书说:“今日我成亲,你来砸我的场子,却问我是什么意思?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柳从心道:“少夫人慎言,污蔑、诽谤朝廷命官,要被羁押杖责。”

    两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的时候,彩棚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浣声也从棚子后面贴墙挪到通往东廊的月洞门。

    她还未编出说词,守门的护卫便催促她赶紧出去,不要逗留。她急忙捂着嘴跑进夹道。

    再跑过一道垂花门,便是前院的东廊。

    舞台上正跳着胡旋舞,丝弦激昂,盖住了她的脚步声,也完全听不到中庭的动静。她扫了一眼,发现这支舞就快要跳完,更加焦急地去看坐席后方。

    贺今行仍然在原来的位置,垂臂而立,眉头紧蹙。

    他自然无心歌舞。柳从心所谋划之事,就像一把悬在头上的利剑,怕它落下来,也希望它不要落下来。然而越是迟迟不落,越发让人精神绷紧。

    正这时,眼角余光瞥见右侧的檐廊上出现了一道身影,并飞快地向他移动。

    他立即看过去,发现是浣声,察觉到对方似乎十分焦急,便快步迎了上去,主动问:“怎么了?”

    浣声不敢高声喊,跑到距他几步距离,才急道:“柳公子有危险,求您快去救救他!”

    果真出事了。贺今行来不及去想为什么不是在这里出事,即道:“是柳从心吗?他在哪儿?”

    “就在东廊门后的中庭。”浣声指过去,又连忙转身往回跑,“我带您去!”

    贺今行立刻跟上她。

    这时的动静大了些,秦毓章注意到,分出一缕心神,朝两人的方向望了片刻。而后抬手招了名近侍过来,让对方附耳,吩咐了几句。

    近侍立刻应是,疾步出府。

    另一边,贺今行二人过了东廊门,前院舞乐渐熄,走到夹道口,刚被守门的护卫拦住,就听见傅景书不耐烦地叫了一声“明岄”。

    明岄应声拔刀,向棚前的两人劈了过去。

    傅景书一谈崩就要杀人灭口,祺罗尚不及反应,便被吓得本能地尖叫一声。

    柳从心一掌推开她,五指一张,短刀出袖,滑到手中。

    下一瞬,便迎上长刀。

    刀刃交锋,“铮”的一声响。

    这女人力气之大,震得柳从心整条右臂发麻,不可自抑地退后两步卸力。

    明岄趁势旋身欺上前,长刀随之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完整的圆,带着破风声再度砍向目标。

    柳从心不敢再硬扛,斜撤一步往旁一跃,脊背狠狠撞上彩棚。

    长刀去势不可逆,紧跟着刺穿了他身侧的油布。

    这棚子是临时搭的,几根儿臂粗的细木柱子撑着,被一撞一砍,当场便“吱呀”一声,塌了一角。

    贺今行刚打发了护卫过来,便看到这一幕,眉心一跳,“住手!”

    明岄不为所动,拔出刀,趁势连斩。柳从心拽着还挂在横梁上的油布,抓住还立在地上的柱子,借力翻滚躲闪。

    彩棚被两人这么一番折腾,不多时,便轰然彻底倒塌。

    油布连带着横梁等乱七八糟的东西虽然不算重,但若被困住,极其妨碍行动。明岄迅速拉开距离。

    柳从心应付后者,全身上下已然被划了不少口子,狼狈无比。他来不及撤开,便举起短刀,打算拼着气力直接划开盖下来的油布。

    电光石火之间,一条手臂揽住他的腰,往后一收一带。视野飞快地旋转,然后被一道背影填满。

    倒塌的彩棚砸出尘烟,他还未站稳,那只手便收了回去。人影转过来,露出一双熟悉的眼睛。他呆了一下,对方顺势夺去了他手中的短刀。

    “你!”柳从心哽住,看着眼前这人大松了一口气,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了。

    “你去护着祺罗掌柜和浣声姑娘。”贺今行十分镇静,轻声而快速说完,转身走向傅景书。

    他在庭中止步,握着那把短刀,拱手道:“傅二小姐,我不知你为何与柳大人起了龃龉,以致于要动手搏命。但据我所知,柳大人从未有对你不利的想法,今日如此遭遇,这其中或许有些误会?”

    傅景书面沉如水,制止向她围过来、试图保护她的一众护卫,对前者的话却缄口不应。

    明岄走到自家小姐前面,截住了对面的视线。

    两人对视片刻,她歪了下脑袋,说:“是你。”

    她在小西山同舍的贺长期的兄弟,箭法很厉害。

    可惜,此处没有弓箭。

    她一甩长刀,刀尖指地,压得极有气势。

    贺今行也记得她与双楼那场没打完的架,知道这一场无论如何也避不过去。遂叹了口气,反手横刀于胸前,凝神道:“明岄姑娘,请指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