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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漂亮炮灰竟是爽文万人迷(快穿)》40-60(第17/24页)
但是他现在已经兴奋得根本不在乎了。
直播间里的吃瓜群众撇撇嘴,大早上的可真是倒胃口。很多人本来就对换沈家塞进来的导师一肚子怨气,现在更是去后台愤怒留言,要求F.G别给他们切沈念的镜头了。
因为他们不想被闪瞎了眼。
时涟终于也抬起头,毕竟他也得知道,沈家塞了谁进来不是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紧闭的内场大门却突然大开。大家吃了一惊,都转过头去看。
门口出现了一道高大瘦削的身影,男人穿着大衣,一步步走了进来。
他逐渐露出了被阴影挡住的脸。
画手和直播间一下都安静了。男人的脸非常瘦削,身上的衣服空落落的,和之前比起来完全没有见着更好。他咳嗽了几声,颧骨起了薄红,旁边有工作人员吓一跳连忙上前,他却摆摆手,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了内审导师台。
时涟一下就皱起了眉。他手指动了一下,心底叹息一声。严苏还是来了。
他一直看着严苏,男人好像察觉到了,也抬起头来,看向了他。然后男人就呐呐地低下头,用手背抵着嘴唇,转过脸去。
时涟冷笑一声,这个时候知道躲着他了?好像背着人咳,所有人就看不出来他不好了似的。
严苏不敢去看时涟冰冷的脸。倒是F.G的主席无奈摇头,继续道,
“——大家已经看见了,相信不需要我再多说。现在我代表官方正式宣布,本届F.G内审评委依旧由严路大师等几位担任。关于更换内审评委的谣言就此终止。严大师有什么想说的吗?”
严苏点头,露出一点淡笑,“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只要有我关心的人在,我就不会离开。”
现场的画手们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齐齐去看时涟。只是跟之前不同,所有人都带上了羡慕的目光。
而直播间里,本来昏昏欲睡的网友更是全部惊呆了,他们完全没想到,到了最后一刻,居然能出现这样的逆转。
【严大师居然出现了,可他看起来,真的好严重。】
【太让人感动了,严大师是真心爱着F.G和画作。】
【哈,有人得意的嘴脸还印刻在前一秒,不知道现在是什么表情?!】
【只有我关心严大师是不是说错了吗?他是不是应该说‘只要有关心我的人在,我就不会离开’呢?】
【CP粉狂舞飞过,正主发糖嘻嘻嘻你们不懂。】
【快快快,我收回我说的话,导播赶紧给我切到沈念脸上!】
直播果然切到到了画手席,网友们看见,沈念狂笑的表情已经凝固,他瞪大眼睛,张着一张嘴,整个人都不敢置信。
他的表情不甘又可笑,整个人似乎想跳起来尖叫,但他只能拼命忍住,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看得一群吃瓜群众哈哈大笑。
沈念整个人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他跌坐在座位上。内心涌上无法遏制的恐慌。
严路回来了,所以说,他提前留下的最终回题目,也重新生效了。
因为他中途离开过,就算F.G最终回比赛不采用他提前留下的题目,也只会让四位内审评委重新再次拟定。
不管是哪种情况,沈念的算盘都落了空。
沈念惨白着脸,额头一颗颗冷汗滴下。他抖着手,完了,一切都完了。他和沈家原本要塞进去的导师勾兑好的比赛题目,是彻底用不上了。
那他这几天,不吃不喝不睡觉,反复练习着勾兑好的主题,到底是为了什么?!
因为严路大师回归。F.G决定让内审导师们商定最终的比赛题目。至于画手的比赛,则顺延到后一天。
沉美,LISK荷,风羽一致投票,决定仍旧采用严苏之前就封存好的最终回题目。F.G官方又让他们做了规则细化,等天色都暗了,才让他们离开回去休息。
严苏喘着气走回到导师楼寝室。一天下来,他的嘴唇更白了。他从怀里掏出药瓶,摸到桌上的水杯,仰头咕咚将加大了剂量的药吞了下去。
这次他让F.G的工作人员给他换了房间。
他勉强擦了擦身,换了套厚实的睡袍,刚想躺到床上,却听见了不紧不慢地敲门声。
严苏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
第56章 豪门替嫁的真少爷
这个时候来找他的, 除了少年不做他想。
他特意换了房间,就是不想被时涟找到。他大哥严路的事情一直压在他心底,难受得喘不过气。
他不敢面对时涟对他的厌恶。
即使自己最后偷偷告诉了他, 但这不能改变他大哥做过的事。也不能改变,他受到过的严路的教唆。
严苏抵着嘴唇,压抑住低低的咳嗽。
他只祈祷审判会来得更晚一点, 至少等他陪着少年走完F.G, 能亲眼看他荣耀加身的那一刻。
再之后, 让他再也不出现都行。怎样都行。
他没办法出声。门外的人等了一会儿, 可能以为房间没人, 脚步声逐渐远去。
严苏这才坐在黑暗里, 眼里黯然神伤。他不敢见他,内心却渴望见到他。以前严路在, 他根本没有机会和少年独处。
或许今晚放弃了, 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 快步走到门后, 偷偷打开一条门缝。能看一眼背影也好啊。
时涟就在门后,看着严苏偷偷摸摸的举动。
他不咸不淡问, “你不是不在屋子里吗?怎么还是开了门?”
严苏猛地一下就回过头。他渴望的人,就站在他身后。他有点欣喜, 却又张张嘴, 说不出来一个字, “你没有走?”
时涟哼笑一声,“当然了。不然怎么逮住你呢。”
他从严苏身边掠过,走进了房间。
严苏怔怔看着时涟, 他心口砰砰急跳,呼吸急切。不知道是在为少年竟能在暧昧的夜晚, 出现在他私人房间里狂乱,还是在为兴师问罪害怕。
他脑子还没想清楚,身体却比头脑更快。他已经轻轻关上了门。
黑沉的屋子里,只有月光倾倒进来,把里面的一切勾勒出银色的轮廓。
时涟不紧不慢将严苏的屋子看了一圈,“为什么生病了?”
他见严苏低着头,也不着急。在房间里慢慢踱步。
严苏生活简单,这次匆匆赶来,带的东西更是少得可怜。所以时涟的目光一下就落在床边,那里有一幅被小心包裹起来的画筒。
画筒两端被封了起来,似乎还被烟熏过,底部焦黑。
时涟踱过去几步,漂亮的手指搭在了画筒的塑封上。
严苏脸色一下就变得惨白。他整个人仿佛被冷水泼了下来。
时涟当然注意到了严苏的僵硬,直接问他,“所以这画,有什么问题吗?”
时涟手指在画筒上抚弄,看着严苏道,“说吧,怎么回事。”
严苏闭了闭眼,就像身在冰渊。他以为严路的事情,已经是对他最严酷的惩罚,没想到,自己遮遮掩掩的羞耻,才是更苦的审判。
他张嘴,却挤不出来一个字。好半晌才麻木说,“那是一幅画。”
时涟面无表情,冷冷盯着严苏,“你觉得我看不出来?”
严苏只觉得屋子里已经被黑暗吞噬,他听见自己麻木的声音道,“你想看,你可以打开。”他没办法解释,他甚至只想遮住自己无耻的脸。
时涟看了严苏好半晌,却转身抛开了画筒。他走到露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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