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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糖醋陷阱》40-50(第13/20页)
就不需要他下跪,她觉得他只要稍微回头看她一眼,哪怕只是象征性的给她递个台阶,她就能没骨气的跟他继续下去……
等到的消息是季时屹出国了, 他从来不会回头。
她的那点幻想也就灰飞烟灭, 再加上许佳宁的事, 阮栖终于醒悟,单箭头的飞蛾扑火就是自寻死路, 她的余生不能重复许佳宁的悲剧,在一段不平等的关系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她不能贪恋跟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如果她骨子里真的喜欢奢侈品,陷入资本主义消费的陷阱里无法自拔,那毫无疑问,季时屹一定就是最昂贵的奢侈品,看起来高贵奢华,但其实并没有什么卵用,没半点实用价值,等同于鸡肋。
阮栖对着面前的‘鸡肋’,内心激不起半点波澜,情绪还略微有些不爽的给他下了让他等死的诊断。
季时屹却并没有生气,灰蓝的眼睛平静无波,看他的目光很静:“作为一个牙医,你的专业素养是让你随意给患者下恐吓的诊断书吗?”
阮栖把口镜丢回工具盒里,不怎么有耐心的反驳他:“我的专业素养告诉我,对那种没病却非要占用公共资源的患者,不要惯着,直接扔出去!”
季时屹就笑了一下,弧度很浅,没有被她的态度激到,反而说:“那你的工作考核跟绩效有没有告诉你,不要轻易跟患者起争执,你们的投诉系统确实很完善,充分保证了病人的权益。”
听出他的威胁,阮栖的神情就很有些一言难尽。
有那么一刹那,她的神色是很明显的欲言又止。
季时屹看出来:“你想说什么?不服气?”
阮栖就很认真的,一副忧心忡忡的神色:“其实你是不是走错科室,你需要的是隔壁的神经科吧,查一查脑子什么的”
季时屹没有说话,也不生气的模样,反而阖上眼睛。
阮栖:“”
有病?
她抬手,想把他赶出去,手刚要碰到他,他似乎有预感,忽然抓住她伸出的纤白手腕,睁眼看她,灰蓝的眼睛染了一丝倦色,嗓音低沉:“半个小时,我睡半小时就好。”
隐约带着一丝商量的口吻,但分明又是不容置喙的。
他手还握着她的手腕,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掌心干燥温暖,腕表名贵奢华,不轻不重的力道。
阮栖看一眼,皱眉,很快挣脱开。
她没说话,季时屹就阖上双眼。
阮栖懒得同VIP争辩,跑到一旁去玩手机。
半小时而已,她不至于不能忍。
诊室很安静,有消毒水的味道,隐约的,还能听见她摆弄手机的声响,当然没有总统套房的安逸,甚至底下的牙椅也并不是很舒坦,但奇异的,季时屹很快入眠。
轻轻松松的,那种困倦感袭来,他确定自己并没有服用上午医生开的任何药物,甚至一瞬间,轻易入梦。
梦境跟现实混淆,仿佛是昨天,21岁的阮栖趴在他公寓的沙发上玩手游戏,是夏季,小姑娘只穿了条棉质的运动短裤,纤细的腰身微微塌陷着,弧线清纯美好,裸露的肤色是甜美的牛奶肌,被露台照射进来的夕阳光晕染成了蜜色,大约实在是饿了,抬起白嫩的脚丫戳他手臂,委屈巴巴的:“季时屹,你什么时候忙完,带我去吃饭?”
阮栖不高兴的时候就叫他‘季时屹’,开心要哄人的时候永远是甜甜的‘哥哥’,做错事了不好意思的时候就是‘时屹哥’。
他那阵儿忙得晕头转向,常常自己都忘记饭点,侧头去亲了亲她嘴角:“自己去吃,乖。”
阮栖黏黏糊糊不高兴地抱怨了什么,季时屹目光很快在茶几上的资料数据上,头也没回,也就听不清楚。
他在梦境里看见阮栖咕咕叨叨的起来,在他背后噘嘴站了半天,抬起白嫩的脚丫做出要踹翻他的架势,想了想,又有些悻悻收回来。
过了会儿,小姑娘自己换衣服出门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又过了会儿,阮栖气喘吁吁地提了一只白色塑料袋回来。
被一阵吵闹的铃声吵醒的时候,季时屹似乎隐约闻到的饭香。
他睁开眼,顺着铃声望过去。
是穿白大褂的阮栖,坐在不远处的办公台后,粉色低领的毛衣把她脖颈显得纤长,扎简单的马尾,蓬松的刘海修饰着小巧的鹅蛋脸,眉目间褪去少女感的天真稚嫩,眼神清明疏离。
季时屹有些恍然。
而阮栖手上扬着正在闹铃的手机,明明白白再提醒他已经过了三十分钟,脸上的不耐烦写得很明显。
季时屹从牙椅上站起来,稍稍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的褶皱,动作矜贵自持。
阮栖垂下眼帘,连送他一下的客气话都没有,弯腰整理办公台的资料。
却忽然听见他状似无意的说:“阮栖,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
两个人隔了大约两米多的距离,空气静谧,他声调也分明十分清晰,但阮栖就是忽然觉得幻听了一下。
抬头望向他。@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季时屹目光淡定,倒没有重复一遍,但俊脸的意思很明显。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周身气质矜贵淡然,但隐隐的,依旧是当年那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阮栖那一瞬间的心情非要说的话,就是:日了狗了!
狗逼前任,是真的精神不正常吧!
她很想回怼他,类似于‘季时屹,你要不要先去死一死’之类的,但是那样显得戾气太重,显得她好像还挺在乎的,隔了还几年到现在都放不下,还在生气似的,给他多大脸啊。
于是阮栖凝眉思考了一下,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他的提议:“哦,那我先问问我男朋友有没有空,您介意请我们俩一起吗?”
季时屹:“.……”
“噗嗤!你真这么对你前任说的?你也太秀了!”晚间,南初听她分享她今日的奇葩遭遇时,笑得差点儿没把酒喷出来。
“你说他是不是有病,而且是病得不清那种!”阮栖叉了一片西瓜到嘴里,对于季时屹下午莫名其妙的一番操作,白眼都无从翻起。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暗戳戳的还对你有点意思?”唐骁正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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