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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九千岁穿成皇帝后和贵妃he了》22-30(第15/16页)
的透着迷茫,看不出半点破绽。
顾绾没理卫瞾的话,只定定看着他一瞬,过片刻她转身回到美人榻前坐下,整了整衣袂,才看向卫瞾慢慢道:“也没什么,只本宫这儿最近遇到一桩奇事,恰巧公公名字与本宫所知的恰巧重合,本宫才有此一问,这些日子几次三番叫澜清领公公过来,也是为解此惑。”
奇事。
这个字眼太符合卫瞾最近遭遇,他眼睑颤一下,脱口而出问道:“什么奇事?”
他情绪突然激动,顾绾敏锐察觉到,她眼眸微眯,依旧没回他,只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公公对此也感兴趣?”
“我,”卫瞾对上顾绾带兴味的眼,反应过来自己方才没沉住气,他忙垂下头,又惶恐道:
“奴妄撞了,奴太想替娘娘分忧,这几日娘娘一直派澜清来寻奴,恐这事对娘娘很重要。”
“嗯,是挺重要。”顾绾纤白手指轻扣着茶盏,也不知信没信他说辞,只接着他话道了句。须臾,她轻笑一声又说:“不过你既然就是江寄,这事便与你无关了。”
卫瞾做过皇帝,便习惯性的想把所有事都掌握了解,顾绾这样说,他越发想知道,想知道她为何要重视一个小太监,想知道她说的奇事是什么,是不是有关他换魂。
顾绾才进宫,若不是发生过什么,不可能贸贸然看重一个小太监。
原本他以为顾绾是想借他来对付揽月殿,可这几日下来,他看出来云栖宫没有这方面打算。
而就他这几日了解的,这具身体是自卖自身进的宫,如此低贱之人,便是同贵妃出自同一个地方,能认识的可能性也极小。
这样看来,只可能和她所说的奇事有关。
可顾绾现在不肯说。
“奴曾长于乡野,奇闻异事尚算听过一些,愿为娘娘解惑。”卫瞾太想找到自己被换魂真相,想以此寻得找回身体之法,他咬咬牙又道。
“哦?”顾绾似乎有了些兴趣,她看卫瞾一眼,想了想,她还是摇了摇头。
“罢,此事太过匪夷,便不说了。”
“娘娘”
卫瞾还要再说什么,顾绾却朝他摆了摆手:“太晚了,下去吧,等会儿陛下该来了,他不喜欢本宫宫中有太监,看到了不好。”
他一个阉人,还不许人宫中有太监。
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卫瞾气得浑身气血倒逆,他手上青筋鼓起,他嘴张了又张,几乎要忍不住和顾绾说明真相,好在他还有一丝清醒意识,及时止住了。
“奴,告退。”最终,卫瞾咬牙道。
要退下时,他似想起什么,脚步微顿,手也抚向了袖口,须臾,他神情变幻片刻,终是没转身径自出去了。
看着他离开,顾绾神情冷凝下来,起身走到支起半扇的菱格支摘窗前,看着外面出神。
小太监江寄的反应看不出太大破绽和问题。
唯一的怪异是他在听到她说遇到奇事时,片刻过激的反应。
只那也说明不了什么。
世上奇事很多,失忆一类离魂症也算奇事。
再退一步,若小太监不是江寄,他是卫瞾。
还是这个时候,虽然藏得住,却又露有几分破绽的卫瞾。
那皇帝现在身体里的是谁?
这朝中有机会能临摹皇帝的字,又知道怎么对付那些大臣的,除了几年后成为九千岁的江寄,她想不到别人。
可若是江寄回来了,他为什么没有将卫瞾处置了以绝后患?
是觉得没必要,还是不能?
他又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来的?
后来又发生了些什么?
她已经许久没做梦了,关于他成为九千岁再之后的事,她看不到。
“娘娘,婢子回来了。”
溪月兴冲冲进了殿,她眉眼弯着,嘴角也上扬起高高的弧度,显然这趟出行她很开怀,见顾绾在窗边站着,她赶紧上了前。
“这是小于让我交给你的。”溪月说着,摸出一个小瓷瓶递给顾绾。
“小于说,这个一点点剂量味道就很重了,效果也好。”
小于,便是那小医使。
顾绾伸手接过瓷瓶,看一眼瓶身上细浅纹路,沉默着没说话。
这是她十几日前便让小医使想法子费大价钱去弄的乱魂散。
不管是人或马中了这东西都会失控,她想的愿是趁春猎给皇帝御马下药,制造一场意外。
现在也不知还用不用得上。
这样想着,顾绾将瓷瓶随手收进了宽袖中,又看向外面,天已经彻底暗下,皎洁月色照着院落,照着院中露珠洒满的花树,顿了顿,她说:“去问下,陛下什么时候过来。”
月色泠泠,冷风渐起。
明光殿内,灯点满四座,江寄喜怒不显的坐在金丝楠木雕龙椅上,节骨分明手指捏着几页纸一目十行看过,边上王瑞还在战战兢兢禀告:
“娘娘方才见过江寄,不过天黑,离得远,暗卫没看清两人具体说了什么。”
王瑞没想到,他不过是吩咐人去查揽月殿那个江寄,竟查出贵妃一早就让了人去打听那江寄下落,御医也是贵妃让人几经周折请的。
他做事寻求圆满,自主主张让人查了查,没想到竟查出云栖宫这段时日来做的不少事,想到他得到的那些消息,王瑞额上的汗冒得更多了。
这一刻,他心里无比怪自己多事,瞎查。这下好了,这不禀告不是,禀告吧,现在贵妃是陛下心尖尖,若贵妃被处置了,那他这脑袋也就长到一定时辰了。
王瑞在继续不继续回禀中揪扯犹豫着,这时,江寄冷淡的声音响起:“还有呢?”
“啊?”王瑞下意识回一声,就见江寄转眸瞥他一眼:“不是让人查了贵妃。”
“陛下。”王瑞心头一骇,他没想到江寄会知道这事,当即跪到了地上:“奴知罪,奴自作主张,只奴也是担心娘娘受人蒙骗”
“查出什么了?”江寄扔了手上纸业,不耐烦起来,他不允许有任何人说她半点不是。
受人蒙骗,也是在暗指她。
“查,查出”
周遭气息突然冷下,有种窒息的逼兀,夜晚冷风自殿外刮进,王瑞打湿后背泛起阵阵凉意,他抓了抓腿间衣摆,赶紧禀道:“奴查到,前些日子,娘娘去逛园子见过一个寿安宫洒扫宫人,没多久,寿安宫内似乎收到一条密信。”
“之后没多久,太后便摔了她一直把玩的那件紫檀描金山水纹玉如意”
王瑞说到这儿,暗吞了口口中唾沫,他看一眼江寄,见他依然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才继续大着胆子说:“奴猜测,太后近日召见原来给德元皇后看病的几个太医问话,连原来的太医令也召见进宫看病,恐与这有关。”
“还有,还有娘娘身边的溪月,最近和太医院一个医使打得火热,断断续续从他那儿取了不少东西。”
“据奴探得消息,其中不乏有银针,使人昏沉药草,乌头,最近的还有民间流传可以让马发疯,人乱魂的乱魂散”
“够了,”不等王瑞说完,江寄突然道。
“下去。”
江寄声量不大,却沉如重钟坠地,王瑞猛地噤声,不敢再说,讪讪应是,额上的汗自白净脸上滑落进袍领。
“去给贵妃说一声,今晚朕有事,先不过去了,明日与她一块儿骑马狩猎。”
王瑞慌措起身动作一顿,又慌忙应一声:“是,奴这就去。”
王瑞一走,殿内瞬间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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