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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九千岁穿成皇帝后和贵妃he了》30-40(第16/18页)
就肯定她猜对了。
也是关心则乱,她竟忽略了他出自东厂,见识过又亲自执行过不知道多少暗杀背刺,回来后怎么会马虎大意到让自己被下毒。
“陛下不觉得亏吗?都愿意死在我手里,却从始至终都还没要过我一场。”
刀尖上沾着他的血,碍眼至极,顾绾狠狠把刀扔开,又去看他。
他散着发,面貌还是狗皇帝的面貌,但在她面前拘谨的模样却和上辈子的江寄慢慢重合,他在她面前一贯小心翼翼。
顾绾突然气不起来。
“督主就这么喜欢我?”
顾绾俯身去圈住他脖颈,又伸手勾出他颈上挂着的石青色绣飞鹤佩囊,佩囊保存很好,上面的丝线都还泛着光泽,足以看出佩戴之人的珍视,她慢慢握过佩囊,抬眼定定看向他轻喃道。
喜欢到不惜设局让自己亲自死在她手里。
王瑞去找顾绾的时候,她已经歇下,身上就穿了身轻薄的素白寝裙,她原本打算更衣,但等溪月将她衣裳拿来,她又改变主意,只让溪月给她拿了件披风。
此时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披风滑去身后,袅娜温.软.身子紧贴着他,只隔一层轻薄寝衫,她柔/嫩脸庞挨靠着他脸,鼻尖近乎相抵,鼻息相融,完全超出这段时日来他们两相处界限。
江寄浑身僵直,手僵在身前不敢有半点动作,听到顾绾的话,他长睫颤下,好一会儿他才动了动喉咙,哑声道:“奴不敢。”
他知道她一贯聪慧,却没想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她会怪他吗?会觉得他恶心吗?
他这些日子来借着皇帝的身体接近了她
奴。
这个字莫名刺耳。
顾绾眉心拧起,她看一眼江寄,他垂着眼睑不敢看她,整个人更僵直得和块硬木板一样,她心里微沉,慢慢自他身上起身坐去榻边。
“不敢,都是人有什么不敢?”顾绾似轻嘲的说一声。
身上一轻,失了她的温软,似乎有什么空落下来,听到她的话,江寄放在腹部的手慢慢蜷起,涩堵蔓上喉间,让他说不出话。
都是人自然敢,也敢谈喜欢。
前提得他是个人。
如今的他,连具自己的身体都没有。
魂体都是残缺。
喜欢,他怎么配。
他不回她。
顾绾心头又沉了沉,她缓缓长出一口气。
也难怪上辈子她一直没察觉到他的心思,他恐怕打心底里认为他自己不配谈喜欢。
“真的中毒了?”沉默许久,顾绾盯着他被刀尖刺破还在缓慢渗血的心口,终是忍不住问道。
江寄一顿,老实摇了摇头:“没有。”
卫潜得知行动失败便去救下萧芙借机躲进了太后营帐,藏身都来不及没那个胆子给他下毒,萧家和太后目的还没达到自然也没有贸然下毒,唯一的便是顾祈年那壶他故意让人没验的毒酒。
但她临时改变主意不要他喝,他便没喝。
他习的功可以改变自身脸色状态,方才是他运功刻意营造出来的身体虚弱。
顾绾轻出口气,大概是看着他伤口碍眼,她又问道:“药在哪?”
上午太医才来给他处理了伤,包扎过,不可能没留下药。
江寄一愣,顺着她视线注意到自己在溢血的心口,他默了默,须臾回她:“王瑞收着。”
顾绾闻言,起身走了出去。
江寄看着她径直离开的袅娜背影,慢慢抿紧唇。
营帐外,王瑞正捏着拂尘在原地胡乱打转,他到现在脑子还是懵的,乱的。天知道得知陛下的发疯谋划时,他有多失态。
就差以死求谏让陛下清醒清醒了。
但陛下大概有给人迷魂洗脑之法,三言两语便让他心甘情愿去办了差事。
等到现在,他回过神,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把贵妃带过来弑君!他到底有多少个脑袋够砍的。
“陛下的药在哪?”
营帐外,夜空寂寂,只有禁卫巡视脚步声,顾绾清泠话音响起,格外明晰。
王瑞手中拂尘险些抖落,他怔怔问一声:“药?”
顾绾头一回发现王瑞有些傻,不过大概是江寄用的人,她莫名感觉比起一肚子心眼的苏文海似乎又顺眼些,她没计较他傻愣不回问题一事,又说一遍:“太医留下的给陛下换的药。”
“在立柜里!”王瑞恍然,立即回道,又说:“奴去”
王瑞话没说完,顾绾便掀开帷幄进去了。
王瑞一愣,须臾他才反应过来什么,摸了摸脖子,傻笑起来。
脑袋,似乎保住了。
给皇帝用的药一般都贵重仔细,太医在药瓶上分明标明了用途,剂量。
顾绾一一看过,拿了两瓶过来,就弯身拉开江寄衣襟要给他上药。
江寄蜷起的手紧了紧,却没说出拒绝的话,只安静的看着她。
“还真是嫌自己伤得不够重,在胸口也来一刀。”
尖刀锋利,江寄哪怕没用多少力道,刀尖也推进了皮肉,顾绾看着都疼,给江寄上药便窝着一股火,憋着憋着,没忍住,她忍不住嘲了他一句。
只嘴上硬,她细软指腹给他伤口周边涂药动作却越发轻缓仔细。
“你不怪我,不怨我吗?”江寄没回顾绾的话,只盯着她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不恶心,不想杀了他吗?
顾绾抬眼对上他视线,他漆色眸底深,此时她却能一眼看透他眸底深掩的忐忑自厌。
“怪你?我为什么怪你?”顾绾奇怪的反问他道。
“怪你占了那狗东西身体?”
“你都知道我想杀了狗东西,难道还不知道我也重生了?就冲他上辈子对我的那些事,我拍手称快感激你还来不及怪你做什么?”
“陛下,淑嫔过来了。”
顾绾一问接着一问,还要再说,帐外,王瑞小心的回禀声响起。
“找你来取衣裳呢。”顾绾想到江寄猎宴上应下的事,没好气说了声。
“你不喜欢,让王瑞打发她回去。”江寄轻声说道。
他同意让萧芙过来,不过是为她扫清障碍,现在他死不了,自然没有再见人的必要。
实际他现在出去将人处理了都行。但这样她就会瞧见他残暴血腥的一面。
“那倒不用。”
顾绾转眸慢慢看他一眼,说一句。
须臾,她起身解开身上披风系带,将披风挂去一侧衣架,又款步回到榻边,对上江寄一眼不眨望着她的视线,她微有不自在,她撇开脸,指尖轻捻下,似若无其事的和他道:“你往里挪挪。”他肩膀的伤在里侧,她躺里侧不便。
她发话了,江寄身子下意识往里挪了挪。
顾绾见状,唇角不自觉轻翘了翘,朝门外说一句:“让淑嫔娘娘进来吧。”便上了榻,头靠向他肩头,又伸手理了理他被她掀开的衣襟。
第40章 你在怕什么
夜深露重, 营帐外,萧芙双手环着身子,绯红脸上期待又忐忑的等着王瑞去通禀。
她这番是带着任务来, 姑母叫她无论是丢掉颜面献身还是给陛下下药都要留在陛下帐内, 能待一个时辰是一个时辰。
想起姑母给她说这话时那阴冷无情的神色,是她从未见过的冷漠, 她知道, 这一次是姑母为她最后争取来的机会,也是她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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