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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伪装深情[快穿]》60-70(第16/39页)
香微醺,气息在体内挥发,随着一起挥发的,还有丝丝缕缕的思念。
他想他。
*
年覆雪此时心情算不上好。
桌上都是熟人,作为刚刚回京不久的话题人物,别人提到他的次数格外多。
“许久没见年小哥儿,如今回京,可是不走了?”
“话说,我家老三还是和年小哥儿同岁,如今已经出嫁三年,前不久才来信说已经怀了第二个,不能回京过年,世事无常。”那人装模作样感慨一声。
年夫郎皮笑肉不笑,“确实世事无常,去年你家老三嫁的那位还在京中做官,结果转眼就要去外放当县令,也不知多久才回来,难怪不能回京城过年,别忘了多给你家老三捎些银钱,免得任上清贫,哦,送银子怕是也不行,听说石山县干净到有银子都花不出去,看来你只能给他多捎点别的。”
年覆雪扯了扯唇角,眼见着大家都不怎么吃饭,反而更愿意针锋相对,话里藏刀,年覆雪耳朵累,也不想自己的存在影响阿爹发挥,他起身借口去更衣,便离了席。
没了他在,年夫郎火力全开,怼得那人脸色铁青,差点闹起来,还是其他人帮忙劝,和缓气氛,才勉强维持席间和谐。
年覆雪走到园子里,柳叶不远不近地跟着。
路上悬着灯,将这昏暗的园子给照亮。
年覆雪手中也提着一盏。
他走到一棵银杏树下,正想往那石桌坐下歇息片刻。
一片银杏叶从枝头坠落,正正好落进年覆雪手中的灯笼里。
年覆雪手一抖,燃烧的叶片掉落在灯壁,瞬间将灯壁点燃。
火舌迅速蹿高,眼见就要烧上他的下裳,一根长竿将他脚边的灯笼给挑远。
“没事吧?”略有些耳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年覆雪下意识侧头,本是随意一眼,却在看清眼前人时微微一顿。
随后看着对方关切的眼神,年覆雪匆匆低头,抖了抖衣裳,“没、没事……”
心跳微微紊乱,一时间,他竟忘了去想对方怎么会在这儿。
“少爷,你没事吧?”柳叶快步跑来,紧张地打量年覆雪。
同样的话,听了柳叶这么说,年覆雪很快平静下来。
“我没事,就是灯烧了,你去找人再要一盏。”
柳叶完全忽略了谢拂,还有些担心年覆雪,犹豫了一下,他终究还是点头应下,“那少爷你不要乱走,不然我待会儿找不到你了。”
“放心。”
年覆雪见他走远,才再次抬头看向谢拂,“多谢。”
“不必客气,上次摔了你的花,你也未找我赔偿。”
年覆雪注意到他言语间与上次见面比时,多了几分亲近自然,少了几分客套,不知怎的,他竟并不反感。
“那这算扯平了?”他说。
谢拂却道:“似乎也不能算?”他伸手指着自己方才为了挑开年覆雪的灯,而被弄灭的灯,“我还灭了一盏灯。”
年覆雪有点懵。
他抿唇奇怪看了谢拂一眼道:“那似乎是穆家的灯?”
谢拂说得理直气壮,“到了我手中,便应是我的。”
年覆雪一时竟无言以对。
半晌,他才犹豫道:“所以,我要再赔你一盏灯?”
谢拂看他一眼,“是一盏点亮的灯。”
年覆雪原本还因为谢拂方才出手那一瞬而心跳加速,此时倒是完全平静了。
“那我要如何还你?”
谢拂侧头看他,见年覆雪面上尽是认真,竟是将他的玩笑当了真。
忽而,他浅浅露出个笑容,笑容极淡,且在这儿光线不足的情况下,看得不那么清晰。
可年覆雪就是看见了。
甚至还觉得那抹不易察觉的浅笑,比这儿的灯光还耀眼。
“抱歉,方才只是开个玩笑。”
“阁下方才似是受到惊吓,有些紧张,在下便故意那般说,本是想缓解紧张,却不想阁下竟当了真,是在下失礼。”
年覆雪:“……”
他沉默片刻,唯一反应竟是……他又变客气了。
不,不是变客气,而是他们本该客气,方才的自然亲近才是假的。
年覆雪心中定了定。
“是我该道歉才对,竟没领会公子用心,倒是辜负公子好意了。”他稍稍远了半步,微笑歉声道。
谢拂的眸色又幽深了几分,只是无人看见。
“我姓谢。”
年覆雪记得,他看着谢拂,二人对视片刻,年覆雪试探着道:“谢公子?”
谢拂微微点头。
年覆雪失笑。
看不出,原来这位谢公子还有些较真和死心眼。
叫公子不行,还非得叫谢公子。
“再遇便是有缘,不知阁下是何姓名?”
年覆雪有一瞬间怀疑,这人是不是看不见他眉间孕痣,以至于不知道他是哥儿。
否则哪有直接问哥儿姓名的?
“我姓年。”
“年公子。”
他当真不知自己是哥儿?衣服也看不出吗?不应当。
年覆雪心中怀疑,可要再问,却又觉得对方知不知道又如何,哪有上赶着跟人解释自己是哥儿的?
谢拂注意着他时不时变一下的神情,眉眼微弯。
“听说年侯府家有一哥儿如珠如宝,风姿卓绝,千金难求。”
“应当便是阁下?”
年覆雪:“……”
“不,不是我。”这里面哪一条像他?
“是吗?”谢拂疑惑挑眉。
“嗯,不是。”
“我怎么觉得是呢?”
我就是觉得你如珠如宝,千金难求。
作者有话要说:
第65章 飞雪入鸿门4
宫内戒严, 宫外的人也或多或少收到了消息,听说是九千岁遇刺,不少人表面上震惊, 背地里大快人心, 就是可惜这遇刺没成功。
不过看宫内外都戒备森严,看守宫门的侍卫各个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模样,众人又得知了那刺杀九千岁的人虽然没成功, 但是却没死, 更没被抓到。
“好!就是该这样,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看他能嚣张到几时!”
“那位刺客英雄可千万别被抓到, 如果可以, 直接把那狗太监给杀了多好?”
“现在还不行, 以后总有一天可以!”
百姓苦千岁久矣, 以前他们看不到希望,只想着忍一忍, 只要忍到九千岁老了死了, 日子或许就能好过些。
可当他们看到希望, 便对其充满期待, 这个刺客能去杀九千岁, 虽然没成功,但能逃走已经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了。
一次杀不了, 总有能杀得了的那天。
不少人心里都这样想着,当然九千岁也会。
别人把它当希望,可对九千岁来说, 这就是一把悬在头上的刀, 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掉下来砸在他头上。
他如今坐立难安, 每夜都要有人守在自己身边才能睡着, 每天轮换,时刻不停歇,且守着的还不止一个人,还都会武,一点也不担心可见是将怕死诠释到了极致。
千岁宫内,九千岁一巴掌拍在桌上,冷声道:“还没找到人吗?!咱家就不信了,这皇宫就这么大,他还能查插着翅膀飞了不成?!”
宫门早就封锁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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