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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伪装深情[快穿]》80-90(第21/26页)
季惜粥闻言一愣,随后眸光闪烁道:“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担心他们会发现什么吗。”
“要是他们知道我是同性恋,可能就不让我跟你玩了。”
季惜粥觉得自己说得可有道理了。
谢拂却面色严肃道:“可明明我们之前也是那么亲密的,怎么就看出来了?主要是刻意保持距离,他们才会担心,才会怀疑。”
说是跟他试试能不能确定性取向,可他们最多也就是牵手亲吻,跟以前没多大的区别。
“……是吗?”
“当然!”谢拂双眼一直盯着他,“哥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们什么都没做,怎么就关系可疑了?”
“如果你觉得可疑,那一定是你的问题。”
季惜粥冷汗都要下来了,心脏砰砰跳,既紧张又期待,紧张于担心谢拂会看出些什么来,同样期待于对方或许能看出些什么来。
然而令他失望了,片刻后,谢拂握住他的手,“哥哥,我们明明清清白白,你别自己吓自己,反而会很奇怪。”
季惜粥眼中有些失望,叹口气道:“好吧,我知道了。”
013:“……”
抱过了亲过了,这还叫清清白白?宿主怎么不睡过了再说我们都是兄弟,只是互帮互助呢?
嗯…………?
不会吧……?
宿主不会那么狗吧?
013正在对谢拂的人品产生强烈的怀疑,尤其是失忆的宿主显然并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还真会做出那么丧心病狂的事。
如果宿主真那么干,它一定……一定……
013丧气地垂头,它一个小废物,又能怎么样呢?只能在心里为小七默哀一下了。
说完话,两人终于和好如初,洗漱过后,季惜粥成功睡在了谢拂的床上,沾枕即睡,跟自己家一样自在。
谢拂原本还想跟他说说话,现在好了,也不用说,他只能躺在季惜粥身边,侧着身子,静静望了季惜粥片刻。
抬手在床头按灭的灯。
黑夜里,谢拂微微向前倾身,在季惜粥唇上落下一吻。
浅浅勾唇。
013默默看着,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宿主会不那么危险,像个正常人。
*
第二天,季惜粥醒来迎接他的便是面色严肃正经的谢拂。
“哥哥,昨晚睡得太早,有些事我觉得我们还是要谈一下。”
季惜粥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爬起来,“谈什么?”
谢拂拿了一张纸给他,只一眼,季惜粥的瞌睡就没了。
只见纸上最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治疗计划。
他顿时心中一紧,连忙丢下纸语 偃u速拉着谢拂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紧张得额头冒汗。
“阿拂!阿拂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突然生病了?”
谢拂:“……”
十分钟后,季惜粥重新冷静下来,拿着那张纸仔细看了起来,在看到上面写着每天要三次亲吻,每次不得短于一分钟时,面色忍不住发红。
他拍了拍脸颊,才让温度降下来。
“我我我……觉得这个没必要,真的……”
他当然不是不想要,而是不希望自己越来越贪心,越来越放纵,阿拂又不是同性恋,为了他这么胡闹不好。
对他不好,对谢拂也不好。
“可我真的很想治好哥哥,咱们可以做长期的,也可以做短期的,一直到你确认性向为止。”
季惜粥连忙道:“我确定了,我就是同性恋,真的不用这么做。”
他紧张又着急,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
季惜粥霍然起身,顾不上自己的书包还在这儿,低头着急道:“我该回家了,我爸妈还在家等我回去吃饭。”
脚步匆匆离去,手刚放在门把手上,刚要拧开,却又一只手从身后拉住他。
谢拂的声音里有些无助,却又像是蛊惑。
在季惜粥看不见的地方,谢拂的眼中却是与他的声音截然相反的情绪。
似有星光的眼眸中泛起惬意幽深的笑意,有猎人般的狡黠,又有动物那样的纯粹。
他的眼里只有小七,心里也只有小七,无论是保护还是算计,也都只为了这一个人。
七情六欲皆系于一人。
“哥哥,那如果是帮我呢?”单纯里透着茫然和无助。
“我觉得,我好像也是同性恋了呢。”
“哥哥……我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
第89章 我的绿茶男友10
即便不算前世, 这辈子从小到大,谢拂和季惜粥也认识了十几年,几千个日夜, 谢拂足够了解季惜粥。
谢拂知道季惜粥的弱点是谁, 也知道只要他说出这样的话,季惜粥就不可能留下他离开。
果不其然,季惜粥在一开始的怔愣过后, 心中一紧, 连自己要跟谢拂保持距离都给忘了,转身紧张地看着谢拂。
“阿拂, 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之前问你, 你不是还说、还说不是同性恋吗?”
季惜粥忍了又忍, 最终却还是没能忍住心里心疼担忧又喜悦的复杂情绪。
到底是担忧占了上风, 季惜粥眉心微拧,关心的神色展露无遗。
谢拂微微抬头, 无辜又无助地看着他, “我也不知道啊, 就是感觉……嗯, 感觉自己更喜欢跟男生玩, 喜欢看男生,对女生没有特别的感觉。”
“我觉得自己也是同性恋, 哥哥,你说是不是啊?”
季惜粥闻言微微松了口气,“你这样应该是正常的吧?我看班里的同学也都这样, 他们就是不开窍而已。”自觉已经开窍的季惜粥说这话时还有些自信的, 觉得自己说得没错。
谢拂十分给面子, 看着他面露困惑, “是这样吗?可是为什么我做梦梦见的人也是男生?”
做梦?
做什么梦?
对于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他们,几乎不用继续问,就能心知肚明地想到谢拂所说的做梦是指做什么梦。
他面色微微有些异样,似有些泛红,又忍不住微微发白。
在红白之间交替过好一阵,季惜粥都始终没等找到话开口说些什么。
半晌,还是谢拂先开口:“哥哥,我这样到底是不是喜欢男孩子?”
季惜粥倒是知道,可他还没想好自己该不该说呢。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要不……咱们等过段时间再看看?”
想不到别的办法,只能用拖字诀了。
谢拂却眨了眨眼睛道:“可是我就是想知道啊,哥哥,你不知道的话,那你帮帮我嘛。”
季惜粥想到谢拂刚刚给他看的东西,以及他们之前说的事,眼皮直抽,犹豫着开口,“你说的不会是……”
他的视线落在被谢拂随手放在床上的那张纸上,果不其然,就见谢拂将那纸拿过来,微微抿唇,期待地看着他,“这个办法既然哥哥不用,那就给我用吧。”
季惜粥:“……”所以说到底有什么区别?
后来季惜粥知道了,区别就是之前的需求是按照他的来,之后的需求则是按照谢拂的来。
也就是说,从前他只要不想跟谢拂牵手,不想跟他玩亲亲,他就可以不做。
可现在不行了。
不仅要固定时间固定次数的亲密行为,晚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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