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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伪装深情[快穿]》90-100(第11/26页)
,这人骗他。
分开时,谢拂靠在季惜粥肩头轻轻喘息,调整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季惜粥似乎有些不满,“怎么骗我?我还在担心你。”
“哥哥……”
这称呼一出,季惜粥瞬间缴械投降,生气不起来了。
“……我不想你只看着别人。”
谢拂放弃了,他不想忍,也不想装,偏执,自私,心机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些才是真的他。
心里只在乎季惜粥,除了他不愿意多看别人,也不在乎别人,为了季惜粥,他可以处心积虑,可以步步为营,可以花十几年演戏,可以喊哥哥,可以做绿茶,可以给季惜粥制造只有他的人际关系。
从来不是失忆的他变了,而是没了束缚和伪装的他,露出了最真实的样子。
他所谓的“正常”,才是伪装出的假面。
一道笑声传入耳中。
随之而来的还有季惜粥的回答,“好啊。”
季惜粥轻而易举答应了,他眉眼俱是笑意。
“我的阿拂弟弟终于不装了。”
谢拂没说话。
“你早说啊,我又不会拒绝你。”
“喜欢我只看着你,喜欢我只想着你,喜欢我只属于你,你就说啊。”
“就像这样。”
“阿拂,我想你再喊我一声哥哥。”
“喊我嘛。”
季惜粥笑着,肆意使用谢拂对他的喜欢和纵容,向他提出要求。
谢拂不会拒绝的要求。
谢拂双唇似乎动了动,定定看着季惜粥,缓缓再次吻上去。
不同于方才的猛烈,这个吻很轻柔,正如谢拂此刻的心情。
唇齿间,吞没了那一声含糊不清的哥哥。
失忆的谢拂是他,恢复记忆的谢拂还是他,他不是喊不出哥哥,他只是……不想承认那个真实的自己。
可在喊出的那一刻,长久以来压制的情绪皆没了禁制,充斥着他全身。
“……要爱我。”
一直。
正如他自己。
绿茶是伪装,正经也是伪装,唯一自始自终没有伪装的,唯有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个世界应该是文案那个。
——
第95章 肩上一片雪1
双鱼县, 锦鲤村。
深秋时节,清晨的小山村笼罩在浓雾中,朦胧的青山隐隐绰绰, 风姿婉约, 像美人半遮面,青白衣裙风雅妩媚。
天光还没大亮,村中各家的鸡鸣声却惊扰了整个村的宁静。
片刻后, 村头那户人家里养的狼狗忽然吠个不停, 声音吵得本来还没睡醒的人们也不得不醒了过来。
屋主人披上外套走出去,远远看见朦胧的白雾中, 似有一道黑色的身影。
屋主人心头一跳, 不过他在村子里生活了四十多年, 就算有什么山精鬼魅他也不怕, 他甚至想看看对方是谁,长什么模样。
那远处的“山精鬼魅”渐渐从雾中走出, 距离他越来越近, 两只眼睛清晰地看见那人的衣着容貌。
来人是个年轻男性, 手里提着一个白色行李箱, 身穿黑色高领毛衣, 下面是条卡其色长裤,棕色的大衣穿在他身上, 更显得他身高腿长。
黑色的皮鞋经过浓雾的洗礼,似乎反射着晨曦之光。
与此同时,来人的样貌也彻底呈现在那屋主人面前。
剑眉星目, 肌肤雪白, 白得甚至有些不自然。
时尚的打扮与这个小山村格格不入。
可再怎么格格不入, 屋主人也从对方熟悉的样貌中辨别出了来人的身份。
“谢家小子?你怎么回来了?”这人不是在大城市里工作?
从谢家那老两口去世后, 也有好些年没回来过,今天突然看到,要不是他记性好,说不定还记不得对方是谁。
不过话说回来,这孩子长得可真好看,父母长得好的,生的孩子基本都不错,就是可惜了,长得好的,也不一定就是好父母。
身材修长挺拔,容貌清隽雍容,身后的山水将他收入其中,仿佛是一副精致优美的画。
而谢拂,无疑是画中最美最优雅的风景。
谢拂对着那人缓缓点头,“有点事,回来住一段时间。”
屋主人大抽一口烟,还取下耳朵上的一根,作势递给谢拂,谢拂摆摆手,“谢谢,不过我不抽烟。”
屋主人也没坚持,重新将烟夹在耳朵上。
“你这回来要住多久?”
谢拂也不确定,“不一定。”
“你家多少年没住人了,想住的话可要好好捯饬捯饬,需要帮忙就叫我们,都一个村的。”屋主人热情道。
按辈分,谢拂和他还是同辈分的,两家之间关系也算亲近,眼见谢拂一个人回来,什么也没带,想着总需要帮忙。
谢拂客气地道谢:“谢谢,会的。”
虽然礼貌,可态度多少透着些许疏离。
屋主人也不在意,疏离也对,要是对不熟的人格外热情,那才不正常,虽然谢拂也回来过几回,可根据他差点就没认出对方的情况来看,也知道谢拂根本没回来过几次,更没待多久,别说是他,谢拂跟村里所有人都不熟。
手里的行李箱的四个滚轮上已经占满了泥土,谢拂却并不在意,摘下脖子上的围巾,随手搭在另一只手臂上。
松开领口,走路导致的热意消退了些许,只是这简单的动作落在屋主人眼中,更觉得眼前的人似乎无论做什么都格外赏心悦目。
谢拂拖着行李箱,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走去,临走之前,还对那屋主人道了一句:“早上好。”
屋主人愣了一瞬,同样点头笑了一下,“早上好。”
片刻后,他对着谢拂离开的方向道:“回来也好,乡下空气都比城里好上一大截,记得常来家里做客!”
可惜谢拂已经渐渐走远,也不知他听清没有。
遥遥望着那道身影越走越远,屋主人这才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将那根只抽了一半的烟落在地上踩灭,才进屋。
躺回床上,老婆嫌弃道:“也不知道暖暖再进来,被子里都是冷气。”
屋主人不在意道:“一会儿就暖了。”
他老婆翻了个白眼,随手轻掐了他一下手臂,“外面是谁?”
屋主人抱着老婆道:“湾里谢一山家的小子,大名叫什么……谢拂,对,就叫这个。”乡下地方大家都叫小名,偏偏那孩子从小就离开乡下到了城里,他有些记不住对方的小名。
“那孩子,不是跟他妈走了吗?也就老两口还在的时候回来过几回,都多少年没回来了。”屋主人老婆也睁开眼。
不是他们八卦,对别人家的事都知道得那么清楚。
而是乡下地方本就不大,别说谁家人口,就是谁家丢了一只鸡,中午多吃一锅肉,那也是瞒不过别人的,更何况当年离婚可是大事,家家户户都知道。
“谁知道呢,好歹姓谢,这也是他家,回来也不奇怪。”屋主人抱着老婆,盖上被子就要继续睡。
如果是别人,屋主人或许还会觉得对方是在城里混不下去了,不得不回乡下,可想到刚才看见谢拂的模样,他却下意识排除了这种可能。
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在城里混不下去。
“时间还早,再睡会儿。”
*
谢拂又走了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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