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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咸鱼攻摆烂后被小肥啾rua了》70-80(第7/17页)
了眼几个小的, 没纠结这事, 能让方池说出这些话来,情况一定很严重,家里还是要留一个主心骨的。
方池在这和他们坐了一会儿后就回去了。
想着一会儿就能拆穿谢岁安,他恨不得能飞回去。
他可还记得当初说只要他找到证据,谢岁安就要答应他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他早都想好了,应该说在一开始,他对谢岁安还没有什么想法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个想法。
终于可以有理由,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去实现了。
他高高兴兴的回到城主府,谢岁安就坐在院子里,单手支颐,偏头看着那些花花草草发着呆,穿着睡衣披了件薄外套,翘起的脚还慢慢悠悠的晃悠着。
不在房间,应该是在等他。
他被这幅美好又温柔画面暖了心窝。
过了会儿才发出了声动静,谢岁安立马转过头,见到他后眼皮一抬眼中尽是惊艳,嘴角一点点勾起。
方池对他的反应很满意,这身西服没白穿。
走过去敲了下桌子:“帅不帅?”
“帅。”谢岁安的喉结滚动了下,说来也奇怪,他喜欢西装更喜欢方池穿,因为他的身材真的非常完美,但现在对方主动穿了,他却只想立刻把他这身西装扒下来。
目光热切的在方池身上徘徊。
方池享受他这种目光,然后开始泼凉水:“城主大人,我有事要见葛戈,你能让他过来一下吗?”
谢岁安的目光果然凉凉了,沉默了瞬后:“我们都已经是这种关系了,你还想着葛戈。”
方池心想和我来这套,在石凳上坐下:“我是真有急事见他。”
金色的瞳孔盯着谢岁安,拿话逼他:“你不会是不想让我见他吧,怕被我发现证据,那你这就是耍赖作弊,你要是永远不让我见葛戈,我怎么找证据?”
又推了下谢岁安的手臂:“快点,一会儿耽误咱俩晚上睡觉了。”
谢岁安的视线又在他身上的西装流连了一圈,今晚他非常想和方池一起睡,最后挡不住美色的诱惑,起身:“我去叫他。”
“好,我等他。”
方池目送着谢岁安离开院子,摸着兜里的耳钉,等待着猎物上钩。
很快葛戈就出现了,不过不似以往那么热情,有些垂头丧气的来到他身前,看着他的目光哀伤又难过。
“队长,城主说你找我。”
方池看他这幅模样,想着其实是谢岁安在做这些表情,就觉得又有意思又好笑,没想到城主还是个戏精。
上辈子自己真是看错他了。
他抬起脚学着谢岁安当初的样子,用脚尖去蹭葛戈的腿:“怎么对我这么冷淡?”
葛戈嗖的一下退开,还有些幽怨:“队长已经是城主夫人了,你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们应该保持距离,过去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吧。”
方池也是戏瘾上身,拽住葛戈的腰把人搂进怀里,按到腿上:“那怎么行,我得对你负责,上次在我家开了个头还没完事,继续~”
他说着咬了下葛戈的耳朵,牙齿在耳钉上擦过。
葛戈挣扎着,想要起来:“队长,这是在城主府,你不要这样。”
这还是葛戈第一次拒绝他。
方池不放开他:“这不止是城主府,还是谢岁安的院子,更刺激。”
他扒谢岁安扒出经验了,没俩下葛戈的裤子就掉了,而方池也在同一时间,摘掉了他的耳钉,得意的笑了起来:“哼,抓到你了吧,谢……”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眼前的葛戈还是葛戈,并没有变成谢岁安。
方池这辈子没这么震惊过,震惊到后背都嗖嗖冒凉风,甚至是一股寒意从他的脚底直接冲上脑袋,激的他一把推开葛戈,慌张站起。
“你、你……”
舌头都咬坏了,也没咬出个所以然来。
葛戈已经重新把裤子穿好,看了他一眼后扭头就跑了,特别像被流氓轻薄了的好孩子,实际上也的确算是被轻薄了。
方池依旧一动没动,如同被施了定身术。
他想不通为什么葛戈没有变回谢岁安?
他很确定葛戈一定就是谢岁安,种种迹象都在表明葛戈就是谢岁安,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脑袋都转冒烟了,事已至此,他必须把葛戈的面具摘了,不然他都没法直视谢岁安了。
眼珠一转,只能这么办了。
谢岁安回来时,就看到一个蹲坐在门口,可怜巴巴的大狮子,耳朵都耷了下去,手还扣着门框。
他本来还打算拿葛戈的事逗逗他的,但是没想到他居然抑郁成这样。
过去把他耷拉的耳朵揪了起来:“怎么了?谁让我家大狮子不高兴了?”
方池一副委屈巴巴的可怜样,这可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眼也不抬,把自己的耳朵抓了回来,藏进头发里,又把脑袋往门框那边藏了藏。
“我是渣男,你不要理我了。”
谢岁安心虚起来,居然受了这么大刺激,果然还是纯情的大狮子啊,接受不了自己是渣男这件事。
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犹豫着要不要承认了算了,打赌就当他输了。
索菲突然跑了过来:“城主,魏老突然昏过去了,正在急救。”
魏老是议事院的人,身份尊贵,不过也的确年事已高,谢岁安得到消息肯定是要去看看的。
大狮子还在郁闷着,看样子没有想和他去的打算。
“那你等我,我会尽快回来的。”
方池不吭声。
谢岁安又把他的耳朵弄了出来:“乖。”
等谢岁安一走,方池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哪还有一点郁闷的样子,生龙活虎的,盯着谢岁安离开的方向,又暴露了吧。
自己都说自己是渣男了,他居然问都不问一句,回到房间开始仔细的翻着,他就不信找不到证据。
从外面一路翻到了卧室,连床底下都不放过,然后他就发现了一点,真干净啊,干净又规整。
捏着下巴,原地慢慢打转的向四周看着,这才注意到还有衣帽间没翻,这也不怪他,毕竟他没住过有衣帽间的房子,忘记了这种配置。
进去后,一排排的衣服,整整齐齐分颜色、款式挂在上面。
不过也就黑白灰深蓝那么几样。
他撇了撇嘴,自己穿的这么素,给他的西服倒是彩虹七色的。
接着翻,他就不信了。
从一个架子翻到另一个架子,抓衣服的时候手背碰到后面的墙壁,“咚”的声响,让他停下动作,向墙壁看去,脸上逐渐笑开了花。
这声音一听就是空的,是个密室。
他更来劲了,把架子上的衣服弄的乱糟糟的,终于让他找到了开门的地方,在架子的最底端,有个很突兀的小翅膀造型的装饰品,还是单只的。
明明不喜欢鸟,纹身是羽毛,这个东西也弄成翅膀。
谢岁安真的是口是心非,全天下第一别扭怪。
随着他转动小翅膀,后面的墙壁一点点拉开,露出一个很小的密室,纯白色的。
他站在门口观望了下,没有立刻进去,怕可能破坏掉什么东西。
视线中只有一个不高的台子,台子上面是一个密封的玻璃盒子,他在外面也能看清,里面漂浮着一滴血液。
整个密室就只有这一样东西。
他盯着那滴血液,谁的?谢岁安的?每个人出生后都要存留一点血液,城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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