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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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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怂恿她哥说:“既然你家祖师爷这么神通广大,说不定已经上天当神仙了,我们过年给他烧很多金元宝,对着他许愿肯定能成!”

    小闫肃不以为然,还怪曹知知有这种动机不纯的想法,是对祖师爷的不尊。

    可风水轮流转,半点不由人,现在却是他有愿想达的时候了

    闫肃不是很想承认自己做了这种事,抿唇不语。

    曹知知察言观色,便不再问,转而又塞了一口祭灶糖,用芝麻香气堵住了自己的嘴。

    香甜的芝麻味道弥漫在空气中,闫肃不小心恍了神,将心里话脱口而出:“杨今予还没吃过这种糖。”

    曹知知:“”

    这种敏感话题她实在不知道该不该接。

    还好闫肃清醒的够快,发现自己说了失态的话,立即转移了话题:“来找我做什么?”

    “咳,没什么,就是串个门。”曹知知反应迅速,“你刚才在找什么?”

    “铃铛。”闫肃言简意赅。

    杨今予全部的东西都扔下不要了,但唯独没留下那枚喜鹊纹、同心扣的铃铛。

    这是不是说明

    这什么也说明不了,但闫肃还是着了魔似的检查确认,确认杨今予是把象征他们有过关系的小玩意带走了。

    曹知知不明所以:“什么铃铛?”

    闫肃摇摇头:“没什么。”

    曹知知再傻也能猜出来,八成是跟杨今予有关的东西,“哦”了一声,装傻不再问。

    前段时间她为了闫肃的事,特意去买了几本心理学的书,看完后半仙儿似的叮嘱谢天,杨今予的名字是绝对雷区,万万不要再跟闫肃提,一切都要交给时间去冲淡。

    每提一遍,都是加深和固化记忆。

    这种记忆,对闫肃这种纯良心性的人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祭灶过后就是腊八,喝腊八粥、吃山尖儿、贴年画。

    曹知知没告诉闫肃,她和谢天约好了今天去枫铃国际,给杨今予家门上贴对联。

    人不在了,新气象还是要有的,就当是遥祝吉祥吧。

    毕竟伙伴一场。

    可当他们提着东西赶到的时候,发现杨今予家的门框两侧,已经被贴上了崭新的年画。

    红纸金字,整整齐齐。

    “这不是是闫肃的字吗!”曹知知惊呼。

    闫肃从初中起就给烟袋桥的老人们写对联了,这手字曹知知再熟悉不过。

    谢天舔了舔嘴唇,有点难以评价:“大班长他怎么还”

    两个人一时间无言以对,百感交集。

    该怎么形容呢?

    其实杨今予刚离开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太大的实感,总觉得蒲城毕竟是他的老家,就算和闫肃分手了,这里还有他们这群朋友,他走不干净的。

    直到杨今予把所有人都删除的那个夜晚,谢天和曹知知才终于不得不接受,杨今予确定是铁了心要与蒲城的一切划开界限,不给自己留念想了。

    他们了解杨今予极端的性格,闫肃和他们,要么全要,要么不要。

    免得日后再相处时,还能从谁身上听到闫肃两个字,给自己找意难平。

    但很显然闫肃做不到杨今予这么翻脸不认人。

    闫肃骨子里就不是那样决绝冷情的人。

    谢天和曹知知看到门口整整齐齐的对联,感觉就像眼睁睁看到自己的朋友在犯无意义的傻,前面明明是荆棘密布,越前进越无法脱身,可他居然还在往前走!

    闫肃在他们面前表现的那么平淡,平淡到有时候会让人产生错觉,觉得或许时间魔法起效了,失个恋对大班长这种心里强大的人来说,不算什么了。

    他们却忽略了当事人有瞒天过海的本事,不动声色间,一遍遍对自己加深着惘然。

    谢天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做什么评价。作为朋友他们千防万防,可原来还是没能做到解铃不须系铃人。

    他有些唏嘘道:“走吧,该做的,有人一直比我们更周到。”

    曹知知琢磨了一下,说出心里所想:“是不是我们方法用错了?我们越是刻意规避在闫肃面前提到我同桌,就好像越煞有介事,搞得他越觉得深刻。就像不能提的伏地魔一样,越是不让说,哈利他们越是好奇得不行。”

    没什么恋爱经验的谢天觉得曹知知说的不无道理:“有这个可能。”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以后就天天提我同桌,让闫肃脱敏?”曹知知已经开始盘算。

    “要不试试?”

    两个只会纸上谈兵的恋爱麻瓜,在这种馊主意上达成了共识。

    他们一拍即合,丝毫没有预料到日后妈见打的下场。

    腊八粥是早上喝,山尖儿是晚上吃,小城人民对过年的仪式感近乎朝圣,多年的习俗是不能乱的。

    到晚餐时,曹妈把闫肃和小刀俩孩子都喊了过来,原因无他:今年年货又蒸多了。

    所谓山尖儿,就是用面团捏出一半山一半水的形状,几条面点做的金龙鱼盘踞山底,掀起几朵浪花。红枣点缀在最山顶,再掐去一点山顶的红枣皮,点亮金鱼的眼睛。

    各家说法不同,家里有上学的孩子,就说这是“鱼跃龙门”,家里做生意的,就说这是“年年有余”,家里要实在没找出说法的,就当做“鸿运当头”处理。

    虽然寓意不统一,但“山尖儿必须掰下来给小孩吃”这一步骤在烟袋桥高度统一,不吃山尖不长个儿。

    就跟冬至不吃饺子冻耳朵一个道理。

    其实这玩意并不好吃,曹知知小时候一度怀疑闫肃比自己高出一头,很大的原因是每年他都会因为不好意思拒绝她妈,而比自己多吃好几座山。

    “鱼跃龙门”一出锅,曹妈兴冲冲连着笼屉端上来,喊道:“来,小蝉,小刀小肃。”

    “这一个呢。”曹妈也不嫌烫手,徒手就掰掉一个挂着红枣的山尖尖,递给小刀:“就祝闫小刀儿啊,来年打比赛拿个冠军回来!不过你这小个儿怎么不长呢,什么时候长得跟你师哥一般高,就是个男子汉了。”

    小刀现在姓闫了,自从闫父彻底放弃了让闫肃接手武馆后,小刀正式从学徒拜入师门,成了第十三代少馆主。

    小刀接过去,不住吹着热气。

    曹妈又转头瞄准闫肃:“这第二个,这个最大,给肃肃。肃肃现在长得比你爸都高了,不用再长了哈,那就来年升高三,还保持年纪第一!多拿点奖学金!”

    曹妈说着,视线落到山底的金鱼身上,随手把金鱼也掰了下来:“来,把这个小金鱼儿也吃了,后年直接上清华北大。”

    小刀咯咯笑起来,嘴里边咀嚼边含糊不清搭话:“小鱼应该给小鱼哥吃嘛,都是同类~”

    “诶,跟我想一块去了刀儿。”曹爸嘿嘿一声。

    嘶,小刀你好勇!

    曹知知眉心一跳,忙去看闫肃。

    闫肃慢条斯理把金鱼接过来,一口咬掉了鱼脑袋。

    “”

    不知道是不是多心,曹知知突然觉得她哥以一种儒雅的吃相,吃出了杀气。

    “来,最后一个。”曹妈叫道,“小蝉在学校成绩是不指望了,别给我跟你爸惹事就行,顺顺利利毕业,找个好实习。”

    “不是,怎么到我这儿标准就降级了???”曹知知不满地叫唤,“爸,你看我妈!”

    曹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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