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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怀乐》90-100(第5/17页)
了汴梁的正宫。
这里有很高的台阶,正宫的高度足以俯瞰整个汴梁皇宫。
傅忱走过去,一步一步。
他的腿脚忽而发软,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越接近那个台阶,还没有到台阶口,他的心悸,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他的心脏,疼得傅忱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闹哄哄的。
他好像听到了听到了什么。
耳边好吵,有人说死了,谁死了?脑子里的声音,好远,很空灵的一声,傅忱闭着眼要听,可是听不见了,脑子里都是刀枪剑戟的厮杀声。
自黑暗中忽然一柄剑穿过来,傅忱下意识躲避,他猛然睁眼,脚步浮空,差点摔下去。
是幻觉。
他立稳到了台阶口,往这里看下去。
看到了他曾经在的质子府,烧得彻底,一直都没有修缮,外面那条道,空空的,好像缺了什么?
傅忱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走过那条道。
越靠近这里,他心如刀绞,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傅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脚漫无目的过了一道暗巷,到了一处宫殿面前。
这里尤其僻静,修缮得特别的好。
每一处都挑不出来错,尤其干净,还燃着光亮,却没有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进去!进去!
傅忱的脚跟沉重地抬不起来,他似乎害怕。
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手心都掐出血了。
傅忱终于推开了这扇宫门。
里面真的一个人都没有,却亮得犹如白昼,太熟悉了。
可傅忱在这块地方,仿佛找到了莫名的归宿感。
好像回家了。
里头也有木芙蓉树,是梁怀乐喜欢的树,他和梁怀乐是不是在这里待过。
回家的感觉。
只有在梁怀乐的身边才会有。
没有她在,就是一个空荡荡的家,傅忱往西南方督司在的方向看过去,她在那边,不在这里。
傅忱再往里走。
殿内不空,放着很多很多的东西,奉先殿,他想找的地方,全都在这里找到了。
珠翠,沾染梁怀乐的味道,是她用过的。
还有很多合她身的襦裙,靴子,还有一些精巧的玩意,什么草编的小王八,小蚂蚱,小兔子。
堆得到处都是。
傅忱在几乎落不下来脚的地方,险险找到了能落座的地方。
他坐下来,看了一会。
还是那样,每一样都熟悉,可是他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了。
只是脑子里知道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本能的知道一些,连贯不起来,傅忱不嫌累,每样东西都翻来看。
摸了好几遍才放回去,翻到底下他拿到了一个风筝。
这个风筝被压久了。
抽出来的时候不小心,绷开了一处尾巴,风筝的骨干竹柄弹出来,傅忱不想它坏,伸手去挡,本就伤了的掌心被风筝生弹戳出了一个血洞。
伤势顾不上,从风筝的竹柄里头掉出来很多小信笺,满满当当。
有了铃铛的前车之鉴,傅忱有预感这或许也是他写的。
打开一看果不其然。
都是他写的。
梁怀乐今天和我说了三句话,她说你好烦,她说我不吃,她说她讨厌我。
梁怀乐今天吃了五口香酥鱼,明日让厨子多做一些,莲子百合粥她一口都没有尝,或许是不喜欢吃了,明天不要端上来了。
梁怀乐的生辰怎么还不到,我想给她准备好多的生辰礼。
梁怀乐岁岁安康,梁怀乐无病无灾,梁怀乐今天要笑,梁怀乐不要再摔跤,梁怀乐可以多用些饭吗?
梁怀乐什么时候才可以不生气。
梁怀乐今天玉芙色的裙,真漂亮。
梁怀乐
梁怀乐
处处都是关于梁怀乐,他以前这么爱梁怀乐啊。
不对,现在应该也是爱的,不是应该,就是爱的。
傅忱看完后,又把信笺折好放了回去,把风筝修好糊好。
他发现风筝下面置了一个很大的暗朱红色方柜子。
“”
傅忱来了好早,他听了两场关山越的戏了。
都无法平复自己看到那纸写着他和梁怀乐名字的婚书,还有底下的婚服。
他和梁怀乐是正经的夫妻!
她一直都是他的。
没有过其他的人,难怪查不到。
以前的事情想不起来了,可是这些都出现的好及时。
傅忱晕乎乎的,这些天都是捧着那纸婚书,时不时傻乐。
他无法控制自己。
他打算等平复好了心绪,就再去找怀乐,没等他好,暗桩就传信,这些天,梁怀惔已经牵好线,让怀乐和人见面。
傅忱调了包,就来顶替了。
他万万没想到,好不容易端稳了,跟她说一声来了,就看到她抱着一个孩子,那个孩子。
“”
怀乐几乎恨不得快速逃离这个地方。
她用了所有的法子藏住闲闲,背过身,用手遮住,可是她怎么迅速,傅忱还是看到了。
孩子。
他一定没有看错。
傅忱的指尖都在颤抖,眼睛都伸直了,那么像,是不是他和梁怀乐的孩子。
晃眼而已,傅忱就看得特别的清楚,很清楚,他只是觉得好晕乎。
他失态了,问怀乐,“是我的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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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不是。”
怀乐扣紧了闲闲的襁褓锦帛。
“不是你的。”
傅忱明显不信, 他上前半步,近在咫尺的距离,随着他的靠近, 怀乐瞬身的尖刺都竖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圆圆的,随时准备抢夺的争夺战。
他只需要抬抬手指头。
面前手无缚鸡之力的怀乐压根就不能阻止什么, 他就可以抢过来,看到孩子的全貌,仔细辨认, 与他的相似之处。
或者刨根问底, 滴血认亲, 就能够映照心底的那个答案。
可眼下, 就算没有万分确定,傅忱顺着一些蛛丝马迹,那纸婚书, 以及眼前她害怕、慌张、紧张到无所适从,抱着孩子的模样。
实则心底已经有七八分确定了。
他退回来迈出去的步子,温声朝怀乐笑笑, “我说笑的。”
心里越了好几个山头, 缓了好久,才堪堪平稳下来, 好在他也是个
他的目光收了回去, 怀乐也因此慢慢地松了一些神。
“坐。”
傅忱旁边的宽椅铺了双层鹅绒软垫,旁边放了一些精致的小食物。
怀乐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在原地不动。
傅忱挑眉朗声轻笑。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也不会跟你抢孩子。”
听他的口气, 是没有认出来吧。
出去也不是法子, 怀乐用脚勾了躺椅过来,离傅忱远一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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