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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小将军他人设崩了》25-37(第17/22页)
场景,心道还是算了吧。
时辰不早,两人没再啰嗦,出了门。
陆怀海早差人备了好马候在门口。
是一匹毛发红棕的高头大马。
谢苗儿忽然觉得自己的斗篷和它的颜色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这马看起来一蹄子能掀翻两个她,谢苗儿有些怕,她犹豫的时候,陆怀海已经翻身上马了。
他下盘很稳,踩住了脚蹬,上身侧向她,示意她拉住自己的手。
谢苗儿咬咬牙,搭住了他的手,倏地他便将她拉起,拦住她的腰把她放到了自己身前。
骤然离开了地面,谢苗儿下意识撑住了马背稳住身形,她紧张地扒住了马儿的鬃毛,惹得它不满地咴鸣了几声。
身后传来一个略显不满的声音:“怎么,马都比我可靠?”
谢苗儿没来由地后颈一麻,极其识相地松了手,往他身上靠。
陆怀海解开了自己的斗篷,把她仔细地围在了怀里,“坐稳了——”
冷风呼啸而过,但谢苗儿一点也不冷,因为属于他的温热气息已然将她团团包裹。
其中还夹杂着一缕她很熟悉的清香。
谢苗儿恍惚抬头,去瞧他的下颌。
她想起来了,这是她的面脂的味道。
好奇怪,就像……就像他和她的气息打碎了,揉在了一起一样。
谢苗儿双颊绯红,她把自己埋进了他的斗篷里,不敢抬头,生怕被他发现。
感受到她的耸动,陆怀海以为是她觉得太冷了,腾出只手,把她往怀中揣得更紧了些。
他轻声道:“娇气。”
谢苗儿小声辩驳:“我不娇气。”
她的声音闷在厚厚的衣料里,瓮声瓮气的。
至于今日所见的风景如何,海天相接处有多么蔚蓝,已经不那么让谢苗儿在意了。
见她微张着唇,若有所思的模样,陆怀海问她:“在想什么?”
谢苗儿在想,她会永远记得今天的。
他为了她随口所说的愿望在风中奔走。
她扭头看他。
他们其实并不能去离海太近的地方,只能在尽量近些的瞭望塔上看一眼。
可是这里风还是很大,夹杂着让她陌生的、在梦中随着他的视角俯视着这片海域时感受不到的腥咸的味道。
狂舞的风吹乱了他额前散乱的发丝,像一场美好到不真切的梦。
谢苗儿看得出神。
就算是梦,她也要把他留住。
她半天没应声,陆怀海扬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叫她:“谢苗。”
谢苗儿扯出笑来回应他:“嗳。”
陆怀海心下一松,道:“看够了海吗?”
她重新看向广袤无际的海与天,古今文人墨客的词藻与书画,远不如亲眼所见来的震撼。
没有看够。
她的世界原本是四角的,从卧房到堂前,从堂前到正厅,几百步路就是她能走过的全部。
她连能窥见的天地都很有限。
如何能看够呢。
谢苗儿觉得自己很贪婪,她原本想的是,看一眼沧海是何等模样,她便心满意足了,可是等她真的见到了海,她心中的渴求非但没有满足,反倒愈演愈烈了起来。
如果,眼前有一艘巨船,要搭载她去往海的另一边,她肯定会跳上去的。
想到这儿,谢苗儿忽然被自己过于浮夸的想法骇了一跳。
她却没有压抑自己的念想,任由一颗细弱的种子在心中逐渐萌芽。
毕竟在今日之前,她也没想过还有机会看到海。
说实话,陆怀海不知海有什么好看的,也猜不到她在想什么,但始终很有耐心地等候着她,直到她终于转过身,对他说我们走吧。
回去的风似乎都更温柔了,漫漫红尘,颠簸的马背上,他们比相依偎的有情人更像有情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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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5章
快过年了, 布坊生意好,谢苗儿经管的事情就更多;还有一双弟弟妹妹要顾念着;而她自己的院子虽小,但也有许多琐事要在年前办好。
都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一串串碎碎的连在一起就非常磨人, 谢苗儿有些头疼。
小孩爱过年, 大人就不一样了。要不怎么说年关年关呢,过年就是一道关没错了。
不过她还是努力打起精神来一件件去做。
十五那天,谢苗儿和往常一样乘马车出了府。
街上已经热闹了起来, 久试不中的老童生支起小摊写对联, 佝偻背的老爷爷握着拨浪鼓卖糖瓜,举幡的游医摇着虎撑从巷中走过, 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妇人一盆水泼在了他走过的地上。
“什么人呐!都要过年了, 还走街串巷卖你那破烂药丸,晦气。”
“嘿,你这老妇,有本事你一辈子别病,可别死在我跟前。”
游医和妇人吵了起来,惹来围观者众。
谢苗儿已经习惯了市井间的喧哗,这些零碎的吵嚷并不让她觉得厌烦, 反而会让她有一种置身尘世中的真切感。
布坊里忙得热火朝天,程远道见她来, 快步迎了上来:“小掌柜, 今儿怎么一个人来。”
谢苗儿朝他笑笑:“快过年了,事情多, 常随我来的那丫头也有许多事忙, 我干脆自己来了。”
见晒布场里还挂着许多新布, 几个妇人穿梭在晾起的布匹之间忙碌,见到谢苗儿就朝她笑,谢苗儿便问程远道:“这个时候了,还做新布吗?”
程远道答:“和我们搭过伙的成衣店,有一家接了急单,之前定的布不够,加钱问我们能不能做。”
谢苗儿了然,“既加了钱赶工,那这些日子,也该给她们多添些钱过年。”
程远道便问她:“小掌柜,你觉得加多少合适?”
“五分吧,从公帐出。”
走在晒布场上,程远道又同她说起下一季的打算:“才购入了两台提花机,不过做这些的布坊太多了,我们谢家布坊一向产罗多,春夏才是旺季,等开了春,若是有机会销去远些的地方……”
谢苗儿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好学,从刚接手布坊,连一匹布是如何做出来的都不知道,到现在她自己坐在织机前都能上手。而每回程远道同她聊起布坊的事情,她都听得极认真。
她边听边点头,道:“这些我会好好考虑的。销去其他地方的话,除却买主,还得找稳妥合适的镖局。”
两人聊着聊着,走出了晒布场,谢苗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忙碌身影,同她打招呼:“文二姐。”
坐在提花机前的文英抬起头,她脚踩着蹑,双手拈着纱线,没有挥手的空闲,“苗儿。”
文英仰头问她:“瞧瞧我织得如何?”
三个月前,文英的丈夫去世,她做了寡妇,婆母刻薄日子不好过,谢苗儿知道了这件事情,主动要她来布坊做工。
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谢苗儿已经明白了钱是英雄胆这个道理,只要文英自己手里有银子,她婆母便不能如何,若是要仰仗她过活,那只能受委屈。
好在文英自己立得起来,很快就收拾起心情。她本就手巧,学什么都快,繁杂的经纬也难不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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