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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小将军他人设崩了》58-87(第8/43页)
人都快赔给她,就换来两个亲亲,想想居然还觉得挺赚,陆怀海失笑。
不得了了,他居然都不端着了,逗他失败的谢苗儿很是震惊,“你真的是陆怀海?可别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陆怀海抬手拧拧她的脸,似笑非笑:“你说呢?”
谢苗儿扒着他的手撒娇,“好啦好啦,你就是你,来一百个假的我都能认出来。”
她今天好像格外活泼,他问她:“发生什么了,这么高兴?”
她就差把开心两个字写在脸上,被他看出来也不意外。
谢苗儿眉眼弯弯,她说:“我梦见我的爹娘了。”
她很想念。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自打她穿到邕朝之后,却一直都没有梦到过他们。
或许是因为今天下午的风波,老夫人的经历让她心生感触,到了夜里,她终于借由梦境再见了父母一面。
想到谢苗儿的经历,陆怀海一默,既而他问:“见到你,他们可说了什么?”
她故去的父母应该是她心里的伤痛,所以他没有胡乱开口。
谢苗儿眼睛都亮了起来,在漆黑的夜里也光彩闪烁:“不止见了我,也见到了你呢。”
陆怀海微讶:“我?”
谢苗儿点头:“是呀,我梦到你和我一起回谢家,去见我爹我娘。”
她越说越有兴致:“我爹娘可喜欢你啦,他们说你一表人才,配我可再合适不过了。”
陆怀海一时竟分不清楚这话是在夸他还是夸她自己:“只这些?”
谢苗儿掩嘴打了个哈欠,继续道:“旁的我记不清楚了,反正都是夸你的话。然后我又带你在我家逛了好几圈,反正就是很开心。”
“过年那天寻你,我已经去过了。”
果然,无论何时何刻,他的逻辑都是一丝不苟的,不过谢苗儿也想到了合适的理由:“不一样嘛。”
陆怀海以为她说的不一样,是因为这次父母在,措了措辞,才道:“下次如果你想回去看看他们,我可以陪你一起。”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她的父母都葬在了乡间。
谢苗儿能够感受到他在面对这个话题时的谨慎。
他不想伤害到他的情绪,哪怕是无意间。
是以,谢苗儿的心越发柔软,除了“好”,她再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陆怀海心下同样感慨良多,他顺手摸摸谢苗儿的发顶,道:“很晚了,睡吧。”
他顿了顿,还是道:“这几日养精蓄锐,该做的事做完,你和我一起走。”
他终于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谢苗儿很是欣喜。她正要躺下,闻言又支起了身子,盖章似的在他另一边脸上蜻蜓点水般啄了一口,道:“第二个,赔你啦。”
他要走个神,恐怕都感觉不到。陆怀海板着脸看她:“不算。”
谢苗儿睡到一半被吵醒,又叭叭说了半天,已经很困了,她赶时间睡觉,火速又啃他一口。
陆怀海继续挑刺:“重来。”
谢苗儿恹恹地收起呵欠,闭眼再亲他一下。
逗得小姑娘多亲了他好几下,陆怀海才心满意足地收手。
再折腾下去,估计她都不困了,还是留到明天吧。
于是他道:“算了,明天再说。”
谢苗儿没有意识到,他完全没提这个亲亲到底算不算。她一咕噜钻进被窝,明明困得要死,都闭着眼睛了,还不忘提醒陆怀海:“你说的要带我一起去哦,不许反悔。”
“不反悔。”
她没有看见他满是爱怜的目光。
屋外风雨大作,屋内一室安宁。仿佛即使外面天塌下来,这里也依旧是不受风雨侵袭的角落。
两人各自睡去。
清早,风息雨停,谢苗儿难得醒得比陆怀海早。
她撑着脑袋起身,脑海中浮现出昨夜最后的画面。
想到他昨天趁她昏昏欲睡都逗她干了什么,谢苗儿愤慨地捶了捶床。
他果然学坏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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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日光无差别地洒在每一寸土地上。清早, 苏氏刚睁眼,就听见有人进来通传,说小少爷和谢姨娘一起来请安了。
轻竹憋着笑侍候苏氏起来, “夫人, 小少爷这出去一趟, 倒成大孝子了。”
苏氏颇有些无言以对:“我多谢他。”
说归说,她还是起来了。
陆家人丁薄,规矩也小, 在陆老夫人掌家的时候, 就没什么晨昏定省,按老夫人当年原话来说, 那就是“爱干嘛干嘛去,多睡会儿比什么都强”。
到苏氏这一辈也一样, 她懒得早早起来摆长辈谱。
苏氏梳洗过去前头时,陆怀海和谢苗儿正隔着小几,偏头私语。
见苏氏来,两人齐刷刷地站起,朝她见礼。
“母亲。”
“三夫人。”
人还是这么两个人,也没多长颗脑袋出来,但是苏氏总觉得他俩之间多了很多不可描述的氛围。
……看着扎眼得很。
苏氏掩下喉间涌动的哈欠, 略带敷衍地叫他们坐下,寒暄几句就要下逐客令。
陆怀海见状, 道:“母亲要去睡回笼觉了?”
苏氏完全不掩饰, “是,快走吧, 不用带人来我这儿走过场。中午你记得回来, 你父亲传信说他大约这个点回府, 有事和你交代。”
陆怀海应下,母子间没再客套。
出去之后,谢苗儿有些好奇地问他:“是什么事情呀?”
自昨天回来起,无论是打点行装、清点人手,还是去见未来的同僚,陆怀海都是自己操持,不知有什么还需他爹来叮嘱他。
陆怀海道:“加冠取字,总要在我启程前敲定好。”
谢苗儿掰着指头一算,自己和他竟然已经认识一年多了,她心念一动,问道:“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陆怀海的出生日月在后世流传了几种不同的说法,通常又只有老人会办寿宴,年轻人的生辰很少庆祝,所以谢苗儿无从得知。
“十月十一。”
时人算年纪按虚岁,早在去年十月,陆怀海其实就已经算二十了,可以挑吉日行冠礼,只不过被一连串的事情耽误到了现在。
谢苗儿想了想,讶异道:“你去年十月还在外打仗呢。”
确实如此,不过陆怀海对于这种日子实在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只淡淡嗯了一声。谢苗儿倒是莫名有些介怀,心里盘算起下一个十月十一了。
两人一道出了陆府,各自有事要做,不过一起去吃个早饭的功夫还是有的。
望着街边小灶升起的水汽冉冉,谢苗儿感叹:“真好啊。”
往返京城的这段路,可以说得上是谢苗儿迄今为止所经历的最惊心动魄的时光。有它衬托,眼下能够安稳地用一顿早饭显得格外珍贵。
毋需什么珍馐美馔,平淡的生活同样有滋有味。
陆怀海看着她脸上的满足,心下亦是感慨。
再有天赋的人,想要学武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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