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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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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

    崔樱听出余氏在套她的话,她刚刚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在俩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崔樱空洞的眼神恢复了些许动情的神采,“都不是的。”她对贺兰霆的感情,并非一日生成的,而是在于一朝一夕间,不知不觉地耽溺其中。

    他对她好,也对她不好。

    好在他也曾帮过她许多,他不经意的柔情就能填补她曾经在顾行之那受过的伤。

    不好在他们之间一开始她就是被胁迫的,他渴求的也不过是她的肉体而已。

    可是后来他也会考虑到她的心意,他对她的需要胜过所有欢愉,他每次对她拥紧的怀抱、亲吻,对崔樱来说就是一道良药,她需要靠这些去确定她是被人讨好着在乎着渴望着。

    她明知这样不对,却还是控制不住陷进去了,清醒又沉迷,在两者间反复无常,她何尝不觉得痛苦呢。

    可是痛过后,当她跟贺兰霆见面,一看到他眼中倒影着自己的身影,她又喜不自胜,处着处着就忘了其他一切。

    没人知道在她面前,高高在上的太子是怎么样的,他那些柔情的话除了她谁曾听过,他为她在情欲里沦陷的模样谁又见过,她用了心,用了命滋养的羁绊,谁又能比得。

    良久没得到崔樱的后话,崔晟也说了句重话,“你是心意已决,死不悔改了。”

    崔樱头微微有些晕,她动了气,之前又因为崔玥在吃的东西里面下了药难受过,现在那种感觉还在干扰着她。

    崔樱忍着肚子里渐渐复发的绞痛,道:“阿翁,顾行之来过家里吗,他怎么说?”

    崔晟:“他躲到别处去了,顾家那边说他还没回来。”

    崔樱额头冒汗,疼得喘气,她缓了缓道:“那他,那他还真是一只缩头乌龟。”

    余氏微恼地训她,“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他?你知不知道自个儿也在犯傻?”

    里头渐渐没声了。

    夫妻二人对视,正要唤人打开门查探,就听崔樱像是费了极大的力气说:“父亲说得对,我是没救了,他当初不应该叫母亲生下我,这样我也就不用来这世上遭这样的罪过。可我已经这样,烂泥一坨,倒不如,就让……就让大家都好好的。”

    “阿樱,你怎么了?”

    崔樱咳了两声,缓过气来,说话声音似乎正常多了。

    “大母,我没事。”

    她手腕上留下新鲜的泛出血珠的牙印,也不是第一个这样自虐的伤口。

    门外崔晟叫她,“若有天你后悔了,会如何。”

    崔樱这回没有静默太久。

    她说:“阿翁,我少时曾经看过道家一本书,以前不懂其意,现在好似明白了。上头说‘有人来这世间,为的是追求大道,所求大道各不同,但终其一样是绕不开的。那就是本心,本心就是自己的道,有人求长生,有人求情爱,有人傻得为一个不可能的誓言而死,有人为心中忠诚倾其所有,有的人为一草一木尘埃虫蚁,有人为……这都是在捍卫自己的道。’”

    “那你的‘道’是什么。”

    “是自毁、堕落、沉沦,是甘愿,也是了无遗憾。”

    崔樱:“哪怕知道那条路多不好走,我心亦然。”

    没有人生来是对的,各有各的活法,她阿兄找到了,这次轮到她了。

    如果深情即是一桩悲剧,那就让她自然地走向灭亡,必得以死来句读。

    清晨的省思室打开门,里面的油灯熄灭,下人进去查看,不多时便急忙大喊着跑出来,“不好了,大娘子休克过去了。”

    在路上,以崔晟为首,带着一堆人朝这边接近,极罕见的是,在崔晟身边的身影竟是一国太子。

    贺兰霆的背后跟着顾行之,听见下人焦急恐慌地喊话,二人均猛然抬眸朝省思室的方向望去。

    第81章

    在没亲眼所见之前,所有人对崔氏的省思室不过都抱着一种津津乐道,以及对传闻好奇惊疑的态度。

    然而那天,对许多见过风浪习以为常的人来说,从省思室被下人抱出来的崔樱还是会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人疯狂到极致最终会导致自我消亡,当时崔樱发如漆鸦、双眼紧闭毫无知觉,玉臂垂落“香消玉殒”的模样就像一副被弄脏后残酷又凄艳的画。

    贺兰霆亲眼看着她被人抱着从他视野中路过,崔府的许多人都围了上去,就连顾行之也脚步略带急促地赶到那边。

    而在乱糟糟的情况下崔崛还要关照到家里的贵客,他语气也很急切,面上还有几分恼怒的羞愧,“让殿下见笑了,出了这样的事,臣让人送殿下到前厅先坐坐。”

    贺兰霆目光从快要走远的人影中收回,那只垂落带有伤口的玉臂还是在他眼中留下了影子。

    他无言地立在路上,眼珠很黑很沉,满腹心事般,良久到崔崛等的已经快要不耐烦了,才极为复杂地说了声“好”,而同时他往原路返回,走了一段路才感觉到脚步有着不同以往的沉重分量。

    崔崛没有跟来,贺兰霆一停下,魏科等人也停下,看到他回头再次望了崔樱待过的省思室一眼。

    此时那里,青瓦白墙,路边葱茏的树木遮挡,像一座被绿意围困逃不出的囚笼。

    贺兰霆:“打听清楚,昨晚崔樱身上都发生了什么。”

    魏科点头。

    他正要走,贺兰霆又说:“盯着后院,大夫不行,就把府里御医带过来。”

    府里嫡女在省思室病倒了,即便是贺兰霆,身为客人也不能随意插手介入,甚至理应要避嫌,等别人处理好家事再来待客。

    只不过贺兰霆坐下没多久,顾行之也跟着出现了,他其实跟了小半段路就被请了回来,理由是不方便让他继续跟着,过了今日他还是不是崔家未来的女婿都不好说。

    看到贺兰霆在客厅静坐饮茶,脸色如常,出了这么大事他依旧稳如泰山的样子,顾行之走到门口的速度慢下,他刚才跟在崔家人的后面跟这位一比,倒显得着急了。

    顾行之反省自己,他想尽量装作不在意的态度,学着贺兰霆冷冷淡淡的进来。

    等到婢女给他上茶,他与贺兰霆虽然是一起来的,却分开坐着,这对表兄弟之间仿佛多了一层摸不着的隔阂。

    一个稳重冷静,一个隐忍憋着不说。

    顾行之半晌才发现魏科人不在这,贺兰霆把茶盏推到一旁,他让守在这的婢女都退下,然后对上顾行之反应过来后,略有不满的目光。

    这之后,顾行之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愉快,嘴角却微微上扬,不知是为了解气,还是故意激怒他,道:“没想到今天过来会看到崔樱那副样子,瞧着人不人鬼不鬼,还挺惨的。”

    贺兰霆随着他的话,眼底已经浮现先前那一幕,他淡淡接过话,“世家根系庞大,历经四五代不止,有这种驯人的手段并不稀奇。”

    顾行之不是想说这个。

    他找茬地道:“也是啊,这省思室弄得跟京兆府的刑房一样,我看她身上满是伤,崔家是真的舍得对自家娇滴滴的嫡女用刑,不过都这样了,好歹她伺候表兄数场,见到她如此,表兄心里竟毫无波澜么。我还以为,表兄至少会感到于心不忍,怜香惜玉,替她出头呢。”

    “那你呢。”

    “我?我巴不得她多吃点苦头,她过得不好,我自然就高兴了。”

    贺兰霆冷冷道:“你是她未婚夫,既然连你都不怜悯,孤又何必多费心思。”

    顾行之:“……”

    魏科回来时,明显感觉到厅内沉默的气氛中夹杂着些许你来我往,夹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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