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仵作惊华》20、二郎神02.(第2/3页)
年来白鹿书院,家境也只比常清好上两?分,平日里卖些字画,对常清也十?分照顾,这也是我们起初觉得古怪之地,更具体的还要再调查。”
宋怀瑾听完点头,“明白了,那我这便带人?去问?证词。”
宋怀瑾点了谢南柯和王肃几个跟着,他一走,大理寺便只剩下戚浔和周蔚,两?人?对视一眼,便听戚浔吩咐覃文州,“覃大人?,若是府衙还有公务,你便不必在?此守着了。”
覃文州身为京兆尹,自不止管查案一道?,他略一想道?:“既是如此,便将李廉留下听您调派,下官明晨要入宫面圣,的确不敢耽误。”
傅玦点头,覃文州便带着随从离开,傅玦又看向戚浔,“戚仵作可还能继续验尸?”
戚浔忙应话,“自然,卑职这便验另外三位死者。”
傅玦颔首,视线随着戚浔而动,戚浔头次在?傅玦眼前当差,心底自然谨慎,手?脚更利落了许多,周蔚比她经验还少,心底直打鼓,亦紧随在?他身后。
二人?走到最左侧第一位死者身边,周蔚忍不住低声道?:“怎么说?眼下咱们是帮着刑部?查案了”
戚浔道?,“又非头次了。”
周蔚压着声,“你别忘了,先前咱们还当世子是嫌疑犯人?呢,如今在?他眼皮子底下当差,我怎能不害怕。”
戚浔无奈,“世子身份尊贵,怎会?记这个仇?”
周蔚很有些不情愿,一转头,却见傅玦正看着他们,他也不知为何,总觉得傅玦不是好相与?之人?,于是忙收回目光,板正身子规规矩矩站好。
孙菱也一直看着戚浔和周蔚,她忍不住道?:“没想到戚姑娘果然厉害,难怪能在?大理寺司职,若是长公主?知道?她,一定会?对她十?分赏识。”
傅玦闻言并不接话,孙菱忍不住道?:“傅玦哥哥,你可知戚姑娘身世?也不知她家中做什么的,女子为仵作我还是第一次见,这行当似是贱役,多为奴籍罪役担当,寻常人?家也只有分外贫苦才会?让儿女做这个,戚姑娘的父母竟舍得。”
傅玦这才道?:“戚仵作在?大理寺司职,十?分得大理寺少卿看重,你不必操心。”
孙菱又撇嘴,又道?:“傅玦哥哥回来还未去我们府上,我哥哥这几日出?京办差了,否则今日便邀你过府。”
傅玦转眸看了一眼外头天色,“时辰已晚,你要去向长公主?复命便去吧,此案或许要查个数日,令她心中有数。”
孙菱有些不满,似不想走,可看天色的确不早,只好叹了口气?,“罢了罢了,那我去了,明日我再来,我也想知道?这案子是怎么回事?。”
孙菱言毕,又高声道?:“戚姑娘,我走了,咱们明日再见。”
戚浔正验第一具尸体,闻言直身道?:“是,郡主?慢走。”
孙菱转身离去,戚浔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这才又倾身验尸,周蔚本就是个话多的性?子,忍不住的道?:“这位便是忠国公府的长乐郡主?吧?”
“应当是。”
“没想到与?传言不同,传言说她深得太后和陛下喜爱,骄纵无双,一个不高兴连陛下都敢顶撞,如今看着,倒也没有那般可怕。”
戚浔摇了摇头,“传言不可信。”又道?:“干活,将箱子里的白醋拿来——”
周蔚跑腿很是利索,很快将白醋寻出?,戚浔将白醋涂满了第一位死者的尸身,正要细验别处,便听到轮椅朝她靠近了些。
傅玦问?:“戚仵作,如何?”
戚浔心思一提,忙道?:“第一位死者的死亡时间,应当在?五日左右,而后四日之前被?发现?,尸僵已经消失,从身上留下的尸斑瘢痕看,死者死亡时是坐在?某处桌案,死后身体倒向前,趴在?了类似桌案之地,因?此瘢痕大都在?死者臀部?和大腿后侧,上身则集中在?右侧颈部?和小臂内侧,是因?死者死后趴着的姿势而定。”
傅玦颔首:“死者死在?自己的寝房内,前一天晚上,有人?在?窗外看到他趴在?自己书桌上,当时那人?以为他是看书看累了,便未出?声叫他,到了第二日早上,还是有人?看到他趴在?那里,有人?觉得不对,便推门进去叫他,这才发现?他死了。”
戚浔狐疑,“那寝房内只有他一人?住着?”
此处是书院,在?戚浔的印象之中,不应该是独居才是,傅玦道?:“因?过年,许多京城本地的学子,或是近处州府的学子都回家过年了,他那处寝房本还有三人?,只是他们都不曾回书院,因?此暂是他一人?独居。”
戚浔记性?极好,又道?:“可他不是吏部?员外郎之子吗?他为何早早来了书院?”
傅玦牵唇,“他此前未考中进士,他父亲对他给予厚望,他亦十?分好学,初五之后便回了书院,平日里多一个人?温习课业。”
今日是正月十?三,刘希初五回到书院,初八便遇害身亡,戚浔仔细想了片刻,又去看尸体上的挫伤,“刘希这般死法,凶手?多是在?他背后偷袭,且必定是他相熟之人?,来的时候卑职看到书院里的学子不多,若按照刘希遇害的时间推算,初八在?书院的人?都有嫌疑。”
她又指着尸体的双手?和面部?,“死者面部?口鼻之地有青紫色淤青,凶手?杀他的时候,当是从后捂住他口鼻,而后以刺尖向小拇指方向的握法,刺向死者心脉,不过卑职看这伤口,刺入的方向是——”
她一边说,一边抬手?比划,随后皱眉,似乎觉得何处不对劲,傅玦道?:“凶手?刺中的是死者左侧心脉,倘若他以右手?刺入,方向当略有倾斜,除非他以右手?捂住死者口鼻,以左手?刺入凶手?心脉。”
戚浔不由得眼底微亮,她正在?思考这推测的合理性?,傅玦却已看透,由他这般道?出?,她便越发肯定,她不由问?:“世子擅武,亦擅用兵器,左利手?与?右利手?的确会?有角度差别?”
傅玦点头,“自然。”
戚浔于是心底一定,“那凶手?极有可能是左利手?!死者的伤口是从靠近胸椎骨之地刺入心脉。”她说完视线扫了一圈,“不知凶器在?何处?”
傅玦看向林巍,林巍走到房内角落处端过一个木托盘,其上摆着三物,折断的毛笔,琴弦,以及一摞褶皱的书页,正是杀死前三位死者的凶器。
白鹿书院为天下学子向往之地,毛笔、琴弦、书页,更是书院内常见的风雅文质之物,可如今却
被?凶手?当做凶器,戚浔瞬间觉出?些诡异之感。
“戚仵作,这便是此案三件凶器。”
戚浔接过托盘,先看杀死刘希的断折毛笔,毛笔是中楷软毫笔,从尾部?三分之一处折断,断口倾斜,正好形成利尖,而凶手?握住笔头方向,从后刺入死者心口,戚浔摩挲着断口,见断口参差不齐,的确似是意外而断。
她一时有些踌躇,傅玦又道?,“凶器断口并非刻意造成,凶手?是冲动杀人?还是有计划杀人?并不好确定,不过案发现?场并无打斗痕迹,甚至,断掉的笔头也还在?,问?了其他人?,他们说这支毛笔乃是书院配的,众学子皆有,当时屋内其他人?的笔墨纸砚皆锁在?各自柜中,这支正是属于刘希的。”
戚浔摸着笔杆,笔杆也不过是普通空心紫竹管,论起硬度,自然比不上匕首等物,可凶手?却用它来杀人?,她看着死者胸前早已结痂的伤口,只觉凶手?是意外冲动杀人?,可若是如此,凶手?便要先折断这支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