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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仵作惊华》第24章 二郎神06.(第2/3页)
?学生的琴只有一套琴弦,笔也未换过,洛谌、于玢,都能为我作证,我和常清也无任何矛盾,我……我还去听过他写的戏文呢。”
≈nbsp;一听此话,傅玦眼瞳动了动,“听过他的戏文?”
≈nbsp;周彦波点头,“早在一年半以前,我们便知道他写戏文了,京城里几大戏楼,好几个戏班,都收过他的戏本,其中一出《金锁记》被排出来,我们当时便去听了。”
≈nbsp;“你们?”
≈nbsp;“我,刘希、杨俊、于玢、洛谌,还有何有为,还有几个如今不在书院的,一共个人一道去听得。”周彦波说至此眼神闪了闪,“我们本就觉得写戏文赚钱,并非正经读书人做的,想那戏班里头皆是下九流的伶人,而那些戏文里头又什么都写,当日,我们便是想去看看常清写出来的戏文与旁人有何不同。”
≈nbsp;“待我们去了,才知他写的与旁人并无二致,多是些污言秽语、淫词艳曲,也是那之后,我们才看他不起,觉得他有辱书院清名。”
≈nbsp;傅玦拧眉,“你们当时并未告状?”
≈nbsp;周彦波道:“并未,告状也是小人行径,我们当时什么也没做,只是私下里议论一番,外加不与常清过多往来罢了,至于后来,主要是刘希春闱落第,心底焦躁,又阴差阳错撞上两回常清,这才让他二人关系愈差了,我们……我们自然向着刘希。”
≈nbsp;“将洛谌和于玢叫来。”傅玦吩咐。
≈nbsp;李廉应声出门去,很快带着两个年轻学子走了进来,此二人皆是华服加身,气度不凡,在傅玦跟前,也是有礼有节不卑不亢。
≈nbsp;待傅玦问起他们听戏之事,名叫洛谌的学子道:“是,我们去听过,当时只是好奇同窗在写什么。”
≈nbsp;于玢在旁附和,傅玦又问,“刘希、杨俊二人可有与谁结仇过?”
≈nbsp;于玢道:“那还当真只有常清,他父亲是吏部员外郎,我们都要是考科举的,没道理与他结怨。”
≈nbsp;这几人面色坦然,傅玦又问:“那他后来写过什么,你们再不知道了?”
≈nbsp;于玢这时眼神闪了闪,傅玦敏锐的捕捉到,看他的视线更为凌厉了些,于玢艰难的吞咽了一下,“他被我们嘲弄过一次之后,写戏文便避着大家了,我们自然也好奇他还能写出什么,便时不时的打听一二,杨俊家里有戏楼的产业,还真的打探出了另外两部,叫什么《春香传》和《青玉案》,可必定不是全部。”
≈nbsp;傅玦眼底生了疑虑,于玢忙道:“也不是恶意打探,只是我们也偶尔会去听戏,便顺便打听打听戏文作者罢了。”
≈nbsp;傅玦看了三人一眼,“你们平日常去听戏?”
≈nbsp;于玢轻咳一声,周彦波道:“不常去不常去,我们整日读书,偶尔消遣罢了,且有几次,也是为了作陪。”
≈nbsp;“作陪?”
≈nbsp;“如今吏部的方大人,从前也是白鹿书院的学生,他的老师便是我们的齐山长,他自己是个戏迷,一次回来看望齐山长之时请齐山长去听戏,齐山长又叫了我们一起,这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后来又去过两次,也是为了作陪。”
≈nbsp;吏部的方大人,傅玦略一作想,“你们说方乾?”
≈nbsp;周彦波点头,“是,是他。”
≈nbsp;傅玦自然知道此人,又问,“你们作陪的又是哪些人?”
≈nbsp;“在下,于玢、洛谌,还有如今不在书院里的明崎和景皓然,哦,第二次的时候还有常清,常清的学问不错,当时山长也不知常清写戏文的事,第三次有杨俊。”
≈nbsp;这便古怪了,傅玦问:“刘希未曾去过?”
≈nbsp;“不曾,刘希不太喜欢这般应酬。”
≈nbsp;傅玦心中有数,便令三人暂且退下,他沉思片刻道:“他们去听过常清的戏文,后来还打探过常清写的戏,这本《麒麟记》虽然都说不知,可常清或许给戏楼老板说过,书院内若有人去打探过,便也知道杀人之法了。”
≈nbsp;戚浔也正如此想,无论如何,戏文最是关键,书院内凶手隐藏踪迹,可戏楼里说不定有何线索。
≈nbsp;不多时,跟着早前学子去查琴弦的差役回来,拿回来的琴弦的确一根不少,且皆是簇新,戚浔查验之后退回,一时陷入了僵局,傅玦道:“琴弦、毛笔上的线索容易掩饰,可凶手左利手并不好掩藏,按理说周彦波的嫌疑极大。”
≈nbsp;他吩咐李廉,“拨两个人去盯着周彦波,再查查此人身世。”
≈nbsp;李廉奉命而去,他人还未回来,外头一个随从通禀,“世子,宋少卿来了!”
≈nbsp;话音刚落,宋怀瑾大步而入,他先拱手行礼,而后道:“世子,下官刚从刘家和杨家回来,倒是得了两分线索。”
≈nbsp;傅玦令他落座才问:“什么线索?”
≈nbsp;宋怀瑾道:“刘大人对刘希遇害颇为痛心,谁会害了刘希他不知道,不过他和下官说,刘希之所以没考上状元,乃是因为去岁春闱之前沾染了恶习,刘大人说他那段时间本该安心备考,可他却发现刘希悄悄的往京城戏楼里跑。”
≈nbsp;“戏楼那地方,文雅些的是去听戏,稍孟浪些的便是为着别的,他怀疑刘希在戏楼里与哪个小伶儿相好,可问了刘希,刘希却不说,父子二人因此不欢而散,后来春闱考试,他果然未曾考中,刘大人十分生气,对他动了手,那之后,刘希便只在书院住着不回去,过年也是二十九那日归家,初五便回来了。”
≈nbsp;与戏伶相好?傅玦略一思索,“你是怀疑刘希几人被害,与戏楼里的戏伶有关?”
≈nbsp;宋怀瑾点头,“因为我去过杨俊家里,杨俊的父亲说他有一段时间也常去戏楼,也是去岁春闱之前,属下怀疑,他是陪着刘希去的,又或者,他也在戏楼里有相好之人。”
≈nbsp;京城富贵人家包养戏伶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傅玦自然略有耳闻,可刘希还未高中,又未娶妻,家里自然不允他如此胡闹,而他们如今皆是十七八岁,正是情窦初开之时,免不得容易心猿意马。
≈nbsp;戏文,戏楼,戏伶,如此倒是串在了一处,傅玦越发觉得宋怀瑾猜测有理,便道:“我已令林巍去查几处戏楼,黄昏之前当能回来。”
≈nbsp;宋怀瑾松了口气,又道:“鼠药的事下官也派人去查了,先调查了书院附近的,眼下还未有线索,要查完整个京城,少说得四五日。”
≈nbsp;傅玦道:“慢也查,或许能找到蛛丝马迹。”
≈nbsp;宋怀瑾应是,随后又叹了口气,“下官与刘大人早先打过数次照面,今日一见,他几乎一夜白发,刘希是他独子,刘家早年间也是大族,到了这几代便越发没落了,他一把年纪难再往上爬,便将希望全都落在了刘希身上,据他说,刘希马上就能入国子监了,他是打算拉下脸面去请国子监祭酒曲畅做他老师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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