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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仵作惊华》第86章 六么令05刚好碰上.(第2/3页)
了一条巷子宅子,我们戏班大部分人都住在里头,只有几位角儿,住在旁边宅子里。”
这时掌柜上前道:“我们前在湖州,是一起住在戏园子里,可京城没有那般宽敞地方,便只好买宅子,这戏楼后门出去,隔一条巷子有两座民宅,都是两进宅子,乐师和龙套们住在一个大院,几位角儿住在另一侧,我们他人则大都住在戏楼里,因巷子不远,我们都把那儿叫后院。”
“那两栋宅子里留着一二下人,平日里大门不锁,大家都是随意出入,只要不干活,无论是去练曲子还是出去玩乐,我们也不会管,别耽误正事就好。”
江默说过,玉娘也住在戏楼后面宅子里,戚浔不朝西边看了一眼。
“他消失四日,你们可曾找过他?”
掌柜道:“找过,平日里师兄们带他去过书局、酒肆、茶肆,还有几家卖乐器铺子工坊,都去问过,大家都说没过他。”
覃文州听得纳闷,“难道好端端人会凭空消失了不成?”
傅玦问:“他身上可有什么印记?或者,曾经受过什么伤没有?”
三人对视一眼,张焕道:“印记,似乎没有吧,受伤倒是有过一回,大概三四年前,他摔断过一次腿,是左小腿折了,养了好些日子才好。”
傅玦看向戚浔,戚浔也秀眉紧蹙,若断过腿,骨头上半有旧伤痕迹,可惜是,眼下还没有找死者左腿。
问此处,傅玦觉得所获有限,想城西妙音楼还需查问,便不打算言,正在他打算告辞之时,却忽听楼下唱词一断,继响起了嘈杂喝骂声。
掌柜当先变了脸『色』,转身推开窗一看,道了一声“遭了”,转身道:“王爷,底下有人闹事,小人先下去看看。”
傅玦颔首,掌柜拔腿就跑,张焕和黄皓也去床边探看一番,随即皱了眉头。
“你会不会唱!你们这戏楼无人了吗?”
“好好唱词都能唱错,这样戏子也敢登台?!滚!滚下去!让玉凝霜唱——”
戚浔听得心底一突,忙也走窗边往下看,只一个身着华服中年男子一脸戾气,似喝醉了酒,正将身边案几茶点往戏台上砸,那旦似被砸伤,此刻捂着额头退了边角,那人却仍不依不饶。
虽不是玉娘,戚浔也看心焦,这时掌柜下了楼,笑呵呵上前去劝,那人却仍旧不满,还在叫嚣着“玉凝霜”名字,戚浔一颗心突突跳。
“什么事端?”
傅玦走戚浔身边,这时,一旁张焕道:“这是我们戏班闺门旦,唱极好,名叫柳凝香,她刚才……确是唱错了一句词,这位客人听得分明,便了火。”
张焕也不敢指责这客人不是,底下掌柜越劝,那人越是劲儿,戏台上柳凝香下不台,捂着脸哭起,这时,并未装扮玉娘里面走了出,她款款至,笑着给客人赔不是,那客人一她气顿时消了,抬手便将她肩膀揽住。
玉娘不仅不气,还要给客人敬茶,不知说了两句什么,很快往后堂去,那客人被安抚住,重新坐下,掌柜命人将柳凝香扶下去,戏台上空『荡』『荡』。
风波暂平,傅玦道:“我们走。”
一行人转身下楼,刚走大堂,便听乐曲响了起,紧接着,一道婉转若莺啼唱词响起,便玉娘已扮上,身段袅娜后台飘出,玉凝霜登台了。
底下响起阵阵喝彩,戚浔看着全变了模样陆家姐姐,不自觉驻足,台上玉凝霜唱着唱着,竟也看了远处戚浔,她神容微讶,唱腔却分毫不『乱』。
戚浔自想听她唱完整场,可傅玦几人已经走门口,容不得她耽误,她往台上深深看了一眼,步伐疾快跟了上去。
上马车时,傅玦已经坐定,看出她有些不舍,便道:“改日你想听,可再此处听。”
戚浔忙应是,待马车走动起,傅玦便道:“康槐安消失古怪,他除了戏班之人,在京城无亲无故,断不可能毫无交代离开这样久。”
戚浔也觉极有道,马车东市出一路向西,待了妙音楼,妙音楼今夜几出戏皆已散场,众人进门,掌柜也惶恐迎。
心知是问马洋,刚落座掌柜便道:“先前差爷问时候,底下人没有交代清楚,马洋不算无故走,他是不满我们戏班给工钱。先前想涨工钱,小人没有答应,他如今大抵是负气出走,晚间知道官府打探,小人派人往他早前租住宅子去了一趟,那家房主说他两日之前退了宅子走人了。”
傅玦眉头拧紧,李廉忍不住道:“两日之前退了宅子?你确定?”
掌柜一脸汗,“是,确定,他两日前早上退宅子,马洋不是京城内人,家在城外村子里,半是回村了。”
两日之前便是初五,凶手则是初五夜里抛尸,如马洋退了宅子之后被谋害,白日分尸,下午晚上抛尸,后半夜再抛第二次,并不是毫无可能。
傅玦便问:“他家住何处?”
掌柜道:“好像是,住在城外清水镇马家村。”
傅玦站起身,打量了一圈这戏楼,此刻戏台散场,客人走了大半,大堂里显得空落,掌柜大气儿不敢喘,片刻之后,傅玦才带着人离开。
待出了戏楼,傅玦便道:“明日派个衙差往马家村走一趟,看看这个马洋是否真回村子里了。”
李廉应是,傅玦便看向东市方向,“如今余下尸块还未寻得,也不一定当真就是康槐安,明日起,既要继续找尸块,还要查问几处抛尸之地周围百姓,这个康槐安,你们暂不必管了,本王会派人去查。”
覃文州和李廉皆是应是,覃文州道:“找尸块交给巡防营,去找人证还是衙门人做顺手,就是他跑地点太,都是大晚上,不一定能找证据。”
“便是大海捞针,也得捞一捞,可按本王早前推算时辰重点查问。”傅玦看了一眼『色』,“时辰不早了,尽快归家。”
众人各自上马告辞,傅玦便送戚浔归家,马车上,傅玦道:“康槐安在京城之中并无亲朋,可他此番却无故消失,有一种可能还不能排除——”
戚浔看傅玦,傅玦便道:“倘若凶手本就是戏楼之中人,他靠着平日里看似如常行迹蛊『惑』了康槐安,再将秘密杀掉并抛尸,也不是没有可能。”
戚浔想玉娘在戏楼,便无端觉得紧张,可偏偏死者有可能是康槐安,“确有这般可能,王爷明日可要将戏楼人叫查问一番?”
傅玦道:“先查一查戏楼里众人底细。”
戚浔心底咯噔一下,“都要查吗?那岂非十分费功夫?”
傅玦道:“眼下尸首还未找全,这点儿功夫不算什么,或许戏楼里本就有不人知隐秘呢?他们如今内外口径一致,若做假证,我们也难以察觉。”
戚浔点点头,“王爷说在。”
她智上明白应当如此,却怕傅玦深究之下,令玉娘处境危险,傅玦如何查,手底下有少人去查,戏班湖州,他会否派人去湖州查,这些都令戚浔提心吊胆。
她垂着眉眼恹恹,傅玦道:“昨夜归家喝『药』了?”
戚浔忙道:“喝了姜汤。”
傅玦点头,“这案子不过是众案子中一个,你不必过于忧心,明日准你午时衙门。”
戚浔心道她忧心太了,案子只是中之一,可这些,对傅玦是万万不能透『露』分毫。
马车了家宅外,戚浔正要下马车,傅玦叮嘱道:“将门窗关好,夜里听什么都莫要出门。”
凶手夜里抛尸,傅玦乃是念她安危,可想昨夜江默过,戚浔听得很是心虚,她忙道了谢快步进院子,傅玦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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